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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道上為這件事爭論不休,到了秋名山腳下,天色已經(jīng)漸漸晚了。看看時間,已經(jīng)快十點了。
“應(yīng)該還需要一會吧。”在天才的印象中,賽車這種事一般都會在午夜開始。
高飛卻從空氣中嗅出不同的味道:“不對,今天明明有比賽,這里卻連一輛車也沒有,太不合常理了。”
“這有什么不合常理的,時間沒到嘛。象張陽,那次比賽不是壓著點才到的,這樣才能顯示出優(yōu)越性嘛。”
高飛不答,開到近前,有個警告的標(biāo)示牌放在路中間。兩個人拿著燈走了過來。
兩人沖高飛說了一大串鳥語,高飛是一個字也沒聽懂。
“看來還是你猜對了,他們說,這里要賽車,馬上要封路,要我們繞道走或者等他們比賽完。”天才看高飛驚詫的目光,很是受用:“別那么崇拜我,我只不過會四門外語而已。”
“看來還是來晚了,”高飛責(zé)怪天才道:“都是你,為了看那個什么街頭指令的表演耽誤了那么多時間。”
說再多也晚了,聽那兩人的意思,現(xiàn)在上山很危險,因為要和好幾輛賽車迎面而過,在高速的行進(jìn)中,再加上車燈的影響,很容易出事,而且出了事都不是小事。
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開的是天才的工具車,實際上也是用一臺奔馳房車改裝的,體積又大,這車一上山,兩車道的路面就是讓車都有難度,更別說讓賽車高速會車了。
“你說,如果我們說自己是來參加比賽的,會不會讓我們過?”高飛想著數(shù)公里外的玉人正處在極大的危險中,而如果能救她出險,將會打入那個教派內(nèi)部,獲的更多的黑道力量壯大自己,心里就有些熱血沸騰。可是要上山,雖然用車子只要十幾分鐘的時間,但如果用人力去爬,就是高飛這樣的身體素質(zhì),怕是氣喘噓噓地爬上去,一個個小時也過了。
天才象看傻子般看了看高飛:“你說他們會不會相信我們用這輛房車來賽車?”
這樣的事也許只有張陽那樣的瘋子遇見另一個傻子才可能會有比頭。
“誰說用你的車了。”高飛把車往回開了里把路,停在一排房子旁。眼睛直往路邊的一臺本田上溜。
“唔,明白。”天才不愧是天才,馬上明白了高飛的用意,又是在車?yán)锓v了一會,他把幾個奇形怪狀東西交到高飛手里。
這是什么?高飛有些發(fā)蒙,看著這些奇怪的工具,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看,這個是圓筒錐,是用來開門的,可以在車窗玻璃上刻上小洞,然后這是小型力棍—我給取的名字,用來伸進(jìn)刻的小洞挑開門鎖。如果你喜歡暴力一點的,這個是壓力錘,可以把車門打個洞。還有這個,微型液壓鉗,比市場上的那些垃圾貨好用一千倍...”
他的車上怎么什么都有。高飛懶的聽他喋喋不休,抓起圓筒錐和力棍鉆出了車。不到一分鐘,那輛本田就發(fā)出點火的聲音,高飛駕著那輛車很快開遠(yuǎn)了。天才縮了縮脖子,開著大房車跟了上去。
“別人可是住在路邊,發(fā)現(xiàn)了可不好玩。”高飛拆下車牌,就要動手拆天才的車牌換上,雖然這招用處不一定大,但換個車牌車主也許不會那么快認(rèn)出來。
“別那么低級好不好。”天才拿著兩塊象七巧板一樣的東西,拼了一個圖案,拿出一瓶液體,對著這臺車的車牌就噴了起來。只用了一分多鐘,車牌上的8就變成了3,b變成了d,為了逼真,天才還改了字母,改后的車牌和新的沒什么分別。
這還不算完,天才又拿出兩張貼紙狀的東西,貼在車身上,然后用個噴火筒對著上面一噴,外層的紙瞬間被燒道,再用布一擦,車身上已經(jīng)完成了一個圖案的噴繪。
開著車回去,也不過過了兩、三分鐘,那排房子前已經(jīng)聚集了十幾人,看來偷車的事已經(jīng)東窗事發(fā)了。高飛大搖大擺地開車慢慢通過,還假裝看熱鬧地停了一下,好幾個家伙盯著這輛車看了好一會,卻還是沒有認(rèn)出這臺才丟掉幾分鐘的車是他們的。
“你就在那兒等著我的消息。”天才對著無線電話筒道:“另外先教我句日語:我是來賽車的,剛才塞車來晚了。”
混進(jìn)去真的很容易,畢竟這不是什么嚴(yán)密的組織,大家都是賽車愛好者。高飛開著車,一路狂奔,直朝山上而去。想必那兩人已經(jīng)把這里的情況告訴了上面,所以應(yīng)該上面等著,有慢車進(jìn)來,應(yīng)該不會馬上開始,置車手于危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