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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紹禎打開她的手,一根一根的交握起來,他微微顫了顫,兩人便緊緊的疊在一起。
寒秋凜冽,落葉在某個雨夜之后,頹然撒了一地。
顧紹禮被帶進了刑部大獄,不待上刑,便將所知曉的一切吐了個干干凈凈。
宋昱琮望著那張因乞求五行散而可憐巴巴的臉,不由得心生厭倦。
同為顧家人,一個高傲如斯,一個卑賤如泥。
他使了個眼色,旁邊的侍衛便拿了一小撮藥粉,湊到顧紹禮跟前,那人像瀕死的人看見了泉水,不顧一切的哽著脖子去吸,去舔。
宋昱琮不忍再看,越看越惡。
“顧二公子呢?”
臨出獄門之前,他忽然轉過頭,看著衣衫散亂的顧紹禮,問道。
☆、084
顧紹禮吸食了片刻,
便滿足的仰起頭,抽搐著,抖了抖身子,
他眼神迷惘卻忽然興奮的笑道,
“他,
他早跑了。”
宋昱琮想要出門的腳驟然收了回來,他走到顧紹禮面前,
不確定的重復,
“去哪了?”
“誰知道,
他一直神出鬼沒,
想來就來,
想走就走。”顧紹禮擤了擤鼻涕,又舔著臉問,
“還有嗎?”
宋昱琮背著手,仔細思索了片刻,從顧紹禮提供的線索中,他總覺得某些信息來的過于簡單,
簡單到不費吹灰之力。
宋昱稷當真會如此蠢笨,將最關鍵的兵器藏身之所,交由顧紹禮來處置?
這人從許久之前的貢茶案,便顯露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特性,
宋昱稷為何會選他?
是無人可選,還是故弄玄虛?
宋昱琮的腦中飛速的運轉,數種可能性一閃而過,
事情絕非表面看起來的這樣順理成章,一定是哪里有差錯,或者有陷阱藏于其中,只等自己墜入樊籠。
而面前的這個人,明擺著是顧紹禎拱手送過來的,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所有的不解,興許都得從此人身上套出。
宋昱琮垂下眼皮,慢條斯理的走到刑具前,背對著顧紹禮,像是普通的詢問,“大公子可知道這個叫做什么?”
他舉起一把鈍刀,手指擦著刀刃劃過,眼皮一跳,便向著顧紹禮走去。
顧紹禮哼唧了兩聲,也不懼怕,只當宋昱琮在嚇自己,他吸了兩口鼻涕,半合著眼皮,懶洋洋的答他,“殿下這是要刑訊逼供。”
宋昱琮也不駁他,只是將鈍刀換到右手,刀尖一橫,刀口比著顧紹禮的后脊,緩緩地扎了下去。
脊柱連著腰身,刀尖沒入肉皮,顧紹禮呲著牙,兩手攥成拳頭,也發狠了一般,笑道,“殺了我,殺了我最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