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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上前迎了過去,嗔道,“怎的不提前來個信,我也好去接你。”
沈香君故作夸張的睜大眼睛,連連搖頭,“可別,誤了顧二公子的大好時光,定不輕饒與我。”
她笑了笑,又扶著溫良良的胳膊看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詞,“瞧瞧,長得愈發(fā)動人了些,這小腰,這翹臀,這....”
“打住。”溫良良有些頭疼,她拽著沈香君的手來到顧紹禎面前,那人只披了件外衣,里頭的衫子開著領(lǐng)子,露出大片皙白的皮膚。
他挑眉,斜靠在枕上,“沈老板精神煥發(fā),想是春心萌動了吧。”
沈香君一愣,繼而拂了拂手,“顧二公子便不能佯裝不知么,好生駁人顏面。”
溫良良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咦道,“你不會是為了他專程來一趟吧?”
“為何不?”
沈香君說的理直氣壯,躊躇滿志,她敲了敲桌子,爽朗的說道,“我已經(jīng)老大不小了,何況你不是算過,我還是有桃花命的嗎?”
溫良良頓住,她是說過,可她說的時機(jī),并非現(xiàn)在,而是要再過兩年吶。
“他知道你要來?”溫良良回頭看了眼顧紹禎,見他也是一臉毫不知情的樣子,便握住沈香君的手,道,“他尚未開化,你們二人也是孽緣,我覺得還是得等一等。”
“老娘真的等了他多少年,等的他做了和尚,成了高僧,他跟個木魚一樣,敲爛了也不開竅。”
這話說的極對,溫良良點(diǎn)頭,又附和道,“既知他是木魚,便該循序漸進(jìn),對了,你是何時知道皎皎,阿碧還有下處那兩個姑娘是奸細(xì)的?”
沈香君喝了口茶,揚(yáng)起下巴指向床榻,“顧二公子沒說么,他買下采薇閣的時候,我方知曉,也是蠢貨一個了。”
“知曉自己蠢,也不算是真的蠢。”
顧紹禎合上眼皮,將外衣穿好,又系了腰帶,趿鞋走到桌邊,搭在溫良良的肩膀,柔了聲音,“去看看?”
溫良良搖頭,她總是想起馮玉璇死去的樣子,烏青的尸體橫陳在地上,恐怖而又詭異。
顧紹禎很是遺憾,卻又鍥而不舍的偎在她耳邊,哄勸一般,“有新花樣,若是不去,傷了我自己,你莫要心疼。”
溫良良啐他,“你可真是變/態(tài)。”
沈香君抱起胳膊齜牙嘆道,“你倆這是當(dāng)眾調(diào)/情么,酸的很。”
......
別院的庫房下面,有一處很深的密室,溫良良順著臺階小心翼翼的走下去,兩旁都燃了火把,下到最底端,打眼望去,皆是琳瑯滿目的刑具。
大小鈍刀,夾棍,釘指腦箍...溫良良有些后悔跟著下來,她往后退了一步,顧紹禎便扭過頭,睜著一雙很是無辜的眼睛,道。
“小南,你靠我近些。”
溫良良簡直要吐了,她們幾人繞過先前的刑具,最終來到較為寬敞的一處密室,密室之中只有一副木架子,旁邊的桌上擺了兩把刀,一長一短,一寬一扁。
顧紹禎只抬眼看了下彭吉,彭吉便立時會意,著人將皎皎架了上來。
皎皎的衣裳有幾處破損,長短不一,都像是利器所致。
“別看了,被抓打斗留下的。”顧紹禎似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便淡淡的附于耳上,吹出的熱氣燥的溫良良臉面紅了起來。
“自己說還是過一遍刑具,我也不急,你自己選。”
顧紹禎蹙了蹙眉,密室的味道并不好聞,陰森森的,有種久不見陽光的霉味。
皎皎伸手理了理發(fā)絲,滿面苦楚的想要往前,胸口卻立時爛了兩把大刀,將她與顧紹禎隔了些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