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露沁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傅家的廚師。”
“......”肖乃嶼低頭攪著醇香的小米粥,沒有多言。
他知道只有吃了飯才能好得快,也不用江酩多勸,自己小口小口的吃掉了這碗米粥。
而后乖乖聽話躺下,見江酩沒有要走的意思,又想到江氏的事情,便說:“你最近應該很忙吧?要是有事情可以先不用管我,這里有醫生和護士,有人照顧我。”
江酩聽了淺淺地笑了一下,抬手虛點了一下肖乃嶼的鼻尖:“你們是多災多難,我是舍命陪君子,你沒好之前,我就在病房一直守著。”
他說到做到,第二日又帶來了一束小花:“紀尋去花園里采的,他讓我送給你,祝你早日康復。”
肖乃嶼見著那些鮮艷又富有生命力的小花兒,心情好了一些,笑著道:“謝謝。”
他被醫生和江酩嚇得乖乖在床上躺了六天,第七天醫生來檢查,確定孩子已經穩定了,稍稍松了一口氣,卻還是板著臉叮囑肖乃嶼:“不可劇烈運動。”
“那我可以下床了嗎?”
“......”這六天里,傅堯諍已經做了第二次手術,取出了背后刺入較淺的兩塊鐵片,恢復得還算穩定。
外科的意思是如果想探望可以隔著窗戶看幾眼,近距離接觸這個階段就不要想了,因為對于alpha而言,他還沒有完全脫離生命危險,后面的兩次手術,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成功。
“可以坐輪椅,不過也只限制在半個小時以內!”
醫生終于松了口,肖乃嶼幾乎立刻就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起來了,江酩又給他按回去了:“求你別這么活潑,現在可折騰不起!”
“我現在,現在就要去看他!”
“......”
直到護士推來了輪椅,江酩才帶著omega去了ICU。
肖乃嶼的病房和ICU只隔了兩層樓,他坐在輪椅上被江酩推到ICU病房門口時,姚清也在。
女人知道他的意圖,并沒有像上次那樣阻攔,肖乃嶼出于禮貌微微沖她點頭示意,并不多話。
無論如何,他都感謝這位傅太太沒有故技重施,在他昏睡的時候將傅堯諍藏到他找不到的地方。
姚清見他對自己如此疏離,也識趣地不上前打擾,轉身去了醫生辦公室。
肖乃嶼被推到病房的窗戶邊,因為高度所限,他只能起身站立,江酩沒攔,只小心扶著。
肖乃嶼的視線跳過各種繁復的儀器,終于在白色的病床上找到了那個短時間內飛速“枯萎”的alpha,他面朝外地側躺著,雙眼緊閉,口中插著呼吸機的管子,纏滿紗布的胸口微弱地起伏著,他身上輸液的管子至少十根,這些管子是救命的,卻也像是鎖鏈,“鎖”住了這個人的全部生命力。
肖乃嶼幾乎立刻就落下眼淚,又因為淚水糊了視線而抬手飛速拭去——探望的時間那么短,每一秒對于他和堯諍而言都是彌足珍貴的,每一秒他都想把這個人清清楚楚地看進眼里,烙進心里。
江酩站在一旁,心中慶幸這個角度肖乃嶼看不到傅堯諍這幾天一直在滲血的后背,否則omega就不會只是哭這么簡單了。
過了好久,肖乃嶼才沙啞地問:“他一直沒醒過來嗎?”
江酩搖搖頭,低聲道:“沒有。”
其實一直不醒也挺好的,至少不會感覺到疼。
心里這么想,到嘴邊卻又是樂觀的安慰話:“醫生說一直沒醒也有藥物作用,等把鐵片全部取出來,人就清醒了。別擔心。”
“...我不擔心,我相信他,我和寶寶都在這里,他舍不得離開的。”
在沒有親眼看到alpha之前,他每日都在腦子里瞎想,還總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些壞的走向,現在親眼見到了,他便更怕了,他總覺得,自己的那些可怕猜想很容易成真,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衰弱的傅堯諍,他是真的怕,怕到覺得自己的那些猜想都是會應到這人身上的詛咒。從此不敢再去設想那些壞的結果,只努力地自我欺騙,滿懷苦澀地構想著這個人曾經求而不得的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子,心中哀求他好好活下去,只要醒過來,他想要的一切,自己都會雙手奉上,至此和那對婚戒一樣,生死不離,生死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