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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酩同意幫他了,接下來他只需要如常地享受生活,瞞過傅堯諍即可,兩個月后,再挑個天氣好的日子,找個借口,像每次出門拍戲那樣簡單地道個別,而后就此分開,余生不見。
計劃如此成功,他應當高興才對,可發自內心地笑一笑卻那么難。
他可以嫻熟地笑給觀眾看,笑給鏡頭看,可面對鏡子里的自己時,卻連向上扯一下嘴角都顯得過分刻意。
那個不討他喜歡的alpha不在身邊,便總覺得少了些什么。他折回床邊,認命地拿起扔在沙發上的圍巾,放在鼻間做了一個深呼吸,淺淡的檸檬香擁有僅針對他一個人的安撫效果,甚至勾起了他的睡意,也許把這條圍巾藏進被窩里,今晚就不會失眠。
他不想承認自己離不開傅堯諍,但身體卻實誠地屈服了一次又一次。
如果條件允許,肖乃嶼甚至希望自己身邊被傅堯諍的衣服堆滿。
分開不到24小時,他已經可恥地起了筑巢的心思。
真是要命。
他一邊依賴著那條圍巾,一邊固執地安慰自己,只是因為孩子才會這樣,過了這段時間,癥狀就會減輕,甚至消失。
他離了那個人,照樣能活得很好。
在這樣的心理暗示下,他已然快要入睡了,就在他準備關燈的時候,走廊里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次臥的隔音并不差,肖乃嶼的睡意被這陣動靜完全驅散——第六次嘗試入眠失敗。
他把手從床頭燈的開關處挪開,簡單穿了一件外套,又不爭氣地將那條圍巾裹到自己脖子上,這樣的保暖措施在開了暖氣的別墅里有些夸張,但他才不管這么多。
Omega開了房間的門,剛好遇上從三樓下來的江酩。
“出什么事了?酩哥?”
江酩見肖乃嶼都被驚動了,臉上的焦急又添了一抹自責。
“是不是......小貓跑了?”肖乃嶼自己猜測道,因為他看見江酩神色凝重,像是丟了一件不得了的東西。
這時,樓下的忠叔喊道:“江先生,一樓沒有找到紀少爺的蹤跡。每個房間都看了!”
江酩在樓梯口應了聲知道了。
肖乃嶼一頭霧水:“紀少爺?哪個紀少爺?”
“是紀尋,紀家的紀尋。”江酩亂了心神,直接說了實話:“紀尋不見了。”
肖乃嶼乍聽到這個名字便有了印象,這座城的首/富獨子,在婚禮上失蹤后新聞一直不間斷地推送過,肖乃嶼記得某日紀尋的新聞還跟自己的某條無聊熱搜不相上下了。
“他不是失蹤好幾個月了,怎么會在這里...”Omega突然反應過來:“所以是你把他給藏起來了?!”
“我以后再跟你解釋,我現在必須先找到他!”江酩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樓下的幾十個傭人也如無頭蒼蠅一般毫無目的地搜尋著。
“你別慌,他不在屋里,也許是跑出去了。”
“跑出去?能跑哪去?他對這一帶根本就不熟,他...”江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走向,話說到一半就斷了,接著便沖下了樓。
肖乃嶼知道情況嚴重,便也跟著下了樓。
外面風雨交加,偶爾還打雷,如果人真的跑出去了,實在是最糟糕的一種情況了。
江酩似乎認定那個人不會離開這棟別墅,還在厲聲質問每一個傭人,包括疏于職守的保鏢。
肖乃嶼是唯一一個頭腦冷靜的局外人,自然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關鍵問題,他走到門口,握上門把,輕輕一拉就把門拉開了。
外頭的風夾著雨立刻飄了進來,吹醒了江酩的理智。
“大門是掩著的,剛才有人進出過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