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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火在我這里。我在幫他調(diào)查江氏內(nèi)部的貪////污事件,過幾日證據(jù)整理出來我會抽空拿去給江酩。”
肖乃嶼一下子坐正了:“這份文件既然這么重要,不如讓我送去啊!”
傅堯諍會錯了意,大方道:“那我?guī)阋黄鹑ズ昧恕!?
“不不,我是說我可以替你去,這樣你就可以忙自己的事情了!”肖乃嶼飛速給傅堯諍找了個活:“那個...那個室內(nèi)設(shè)計師這兩天不是就要上門來設(shè)計寶寶的房間了嗎?你得看著點,不能不在家啊!”
傅堯諍一想還真是:“時間真撞在一起了。”
“所以你在家把關(guān),我去送文件。”肖乃嶼知道他要問什么,又接著說:“我好久沒見酩哥了,出院后也悶在家里小半個月了,你得讓我出去透透氣啊,以后肚子鼓起來了,我也就不想出門見人了。”
簡直句句都在理,傅堯諍找不到反對的點,更重要的是,那天不止是設(shè)計師上門,他提前一年訂好的婚戒也會送上門,原本還在想著改地址,現(xiàn)在這樣一安排,倒是完美地契合了自己的秘密計劃。
“好吧。”他笑著道:“我派三個保鏢,不,六個保鏢跟著你去一趟。蘭墅在景區(qū),風(fēng)景不錯,你權(quán)當(dāng)去散心也好。”
“嗯。謝謝你。”肖乃嶼主動親了親傅堯諍的額頭,給了他一點甜頭。
兩天后,秘書將調(diào)查所得的資料送上了門,傅堯諍接過看了幾眼,又重新加密,轉(zhuǎn)交給了肖乃嶼。
肖乃嶼好奇的問:“是什么證據(jù)?”
傅堯諍言簡意賅地答:“江/氏/財/務(wù)上有漏洞。”
肖乃嶼半知不解地點點頭,抱緊了那份文件:“那我現(xiàn)在出發(fā)了。”
“等等,我看天氣預(yù)報說傍晚會下雨,你得再加一件毛衣才行。”
他拉著Omega回了衣帽間,挑了一件暖色的毛衣給他穿上,這才覺得他不會冷了。
“寶貝,我等你回來吃晚飯。”他在門口又抱了抱肖乃嶼,這樣囑咐道,肖乃嶼輕聲應(yīng)了一句,任由他抱著。
只看這個舉動,這兩人實在像極了婚后的夫妻。
可終究八字才畫了一撇,未來充滿變數(shù)。
肖乃嶼前腳出門,不過半個小時,品牌經(jīng)理就將那對定制婚戒送上了門。
傅堯諍打開了乃嶼的那一枚,婚戒和求婚的戒指同樣低調(diào),這次是用9顆祖母綠型切工鉆石以爪鑲工藝鑲嵌整面鉑金底座,鉆石總重約6.37克拉,戒指從遠(yuǎn)處看就是一圈用鉆石鋪陳出的細(xì)膩光環(huán),奪目的同時絲毫不女氣,傅堯諍甚至開始假想這枚戒指出現(xiàn)在肖乃嶼修長白皙的無名指上,到了那一刻,他一定會忍不住俯身,鄭重愛惜地親吻下去。
一個偷偷訂了價值不菲的婚戒,一個卻在車上抓緊時間看房子。
肖乃嶼已經(jīng)有心儀的目標(biāo),只是無法親自去看,這件事只能讓江酩幫自己,他希望這次能夠勸動江酩幫自己這個忙。
車很快進(jìn)入景區(qū),又爬了一段坡,停在了半山腰的一棟別墅前。
肖乃嶼下了車,才發(fā)現(xiàn)外面果然降溫了,天空還飄起了雨絲。
“小嶼!你來了。”江酩撐著傘,從別墅門口小跑過來,親自來迎。
一旁的保鏢便識趣地移開了自己的傘,看著肖先生被江先生接到了傘下。
倒也一點沒淋著。
“下午突然降溫了,你冷不冷啊?”江酩一邊領(lǐng)著肖乃嶼往屋里走,一邊關(guān)心道:“你這剛出院又懷著寶寶,可千萬不能著涼。”
“不冷的,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