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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堯諍摸上自己的心口,:“他用最脆弱的地方給我這個混蛋做了保護盾。”
如果那一槍他沒有替自己擋,余生沒了自己這個禍害纏著,活得該多瀟灑自在?
沒有如果,如果可以有“如果”,他也不會站在這里頹自焦灼懊悔,乃嶼更不會命懸一線。
手術室的門忽然開了。
他這顆枯樹終于被注入了些許生命力,兩步沖上前:“怎么樣?!乃嶼呢?!他怎么樣了?!!!”
主治醫生被這只狼狽的alpha抓著衣領搖晃了數下:“冷靜點,傅先生!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
“我要去看他!”他似乎一定要見到人才能安心,說著就要往手術室里沖。
“你不能去!”醫生拼命攔住了這只力大無窮的A:“肖先生已經轉移到加護病房了。他現在需要休息,我跟你保證,他和孩子,都好得不得了!”
“真的?!”
“真的真的,他剛剛已經醒過一次了,只是今晚需要再觀察一晚,請你為了他和孩子考慮,配合我們的工作!”
“......”傅堯諍深深地望了一眼冷色調的手術室,終于不再沖動地往里沖了:“那我去病房外等可以嗎,在病房外看一眼總可以吧?”
醫生只能道:“...好吧,但你不能進去打擾他休息。”
從手術室里出來的護士給alpha引了路。
待傅堯諍走遠,醫生剛要松口氣,就見一位穿著華貴的婦人上前關心地確認道:“孩子真的沒事?”
“流了那么多血卻能保住,確實是個奇跡,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
“你是?”醫生見女人如此掛心,還以為是肖乃嶼的母親。
“我只是關心一下。”姚清沒有正面回答醫生,只說了這么一句話。
傅堯諍被護士帶到了加護病房門口,他趴在門上的小窗往里面看了一眼,他的乃嶼確實安好地躺在床上睡著覺,身上也不見血跡,應該是換了干凈的病號服,誰給他換的衣服?!
身上居然也沒有在輸什么藥物。
傅堯諍有些擔心地問:“怎么什么藥都沒上?”
明明送來的時候情況那么嚴重!
護士笑著說:“身體健康,當然不需要任何藥物,今晚好好睡一覺,明早下床跳舞都沒問題。”
“......”傅堯諍看了護士一眼,不信似的:“真的假的?”
“真的。我們不會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那我...我現在能進去看看他嗎?”
“不行。”
“......”
“那我站在外面看好了。”他沒有堅持要進去,既然醫生說乃嶼需要休息,那就好好休息,他在外面站一晚也沒什么。
數日前,站在病房外往里看的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