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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點點頭:“對,先揉搓化淤,然后再上藥。”
他囑咐完,便識趣地出了臥室,還帶上了房門。
肖乃嶼沉沉睡著,臉上因為發熱而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卻絲毫血色也沒有。
傅堯諍把手搭上他的額頭,那里的溫度實在燙人,他心頭的愧疚又疊加了一層。
他掀開Omega身上的被子,又撩起他睡衣的一角。一處充血的淤青橫亙在腰腹部,是被鋼琴邊角撞出來的傷。
這種傷,按下去一定是疼的,可醫生說了,抹藥之前先將傷處搓熱,外抹的傷藥才能更好的吸收。
傅堯諍將手心覆上去,只輕微往下壓了壓,睡夢中的肖乃嶼就疼地低哼一聲。
傅堯諍立即緊張地關心道:“醒了嗎?小嶼?”
肖乃嶼只微微睜開了眼睛,看清眼前人后瑟縮地想往后躲,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著:“我錯了我錯了...”
傅堯諍心疼得真切,他執過Omega的手,輕聲道:“不,是我錯了,小嶼...對不起,對不起。”他的拇指劃過肖乃嶼手腕處的淤青,低聲道:“不會有下一次。我保證。”
“等你好了,我讓你打回來,好不好?”
肖乃嶼隔著一汪眼淚看著糊成一團的傅堯諍,被燒糊涂的大腦運轉不過來,膽子倒是大了不少,他用盡力氣抽走了自己的手,不給alpha握著,而后偏頭看向落地窗外的風景。側躺的姿勢下,眼淚水斜著劃過臉頰滴落在枕頭上,暈開一張小地圖。
他不該貪戀這個人表面的溫柔。其實上過那么多次床,肖乃嶼早就看清了,這個alpha身上真真切切地隱藏著某種暴力因子。
他總是控制不好力道,普通的親吻都能親出一片紅痕,正常的愛撫卻總能留下各種不深不淺的淤青。
傅堯諍的手勁很大,肖乃嶼之前不覺得這是什么缺陷,也明白那些痕跡是對方無心之舉,每次床/事后的小傷他也可以忽略不計。
但前天晚上,那只大而有力的手卻掐上了他的脖子,壓迫了他的腺體。
他才恍然大悟,傅先生紳士溫柔的外表下還是藏著所有alpha的通病,他們習慣用自己的生理優勢去欺凌弱者,生氣時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上手便要掐著你的命門,逼迫你屈辱地認錯。
他在傅堯諍身邊快一年半了,今天是第一次萌生出逃離他的念頭。
那晚掐的是腺體,下一次,他是不是就要掐上自己脖子的動脈呢?
傅堯諍知道他委屈,也不再多說話,他拿過藥劑,想盡快把藥上完。這樣把衣服掀著容易再著涼。
他按著醫生的叮囑,先上手在淤青處輕輕揉著,才剛一動作,就聽到Omega輕輕“嘶”了一聲。
“忍一忍好不好?”傅堯諍軟聲哄著:“不抹藥好不了的。”
他說著加快了動作。肖乃嶼疼得抖了起來,但也不吭聲,只抓過就近的被子捂住自己的臉,一并把疼得倒抽氣的聲音掩了下去。
傅堯諍狠著心在傷處揉了十幾下,等那里的溫度比周圍皮膚稍高之后,他才把藥劑涂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他把Omega的衣服拉下來。又起身試圖從肖乃嶼手中拉過那個被角,他不敢用力,只輕輕拽了一下被子當做試探,肖乃嶼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