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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攔的人倒是沒有出現,她們從院子大門直奔別墅正門過去。
猛然間小跑百米,曲珊停下手握膝蓋喘了口氣,正要伸手推門進去時,被黎璃出聲制止了。
“等等!”
“嗯?”
黎璃眼神緊了緊,微弱的聲音進入了她的耳朵里,是門后面小心翼翼的呼吸聲,還是兩道,有兩個人一左一右地守在門后面。
“有人。”
“什么?”
黎璃拉開曲珊,往后站了站,忽然抬腳用力朝著門踹了過去,厚重的木質大門赫然脫離門框,觸不及防地將門后的兩個人壓倒在地上。
“唔......”痛呼聲傳出。
門板下面是兩個男人,手上還拿著刀,只不過因為被門板這么撞了一下,他們觸不及防地跌在地上,手里的刀都掉了。
而在大門里面不遠處,剛才說話的鄭管家正被另一個身高體壯的男人用短刀抵在腰上,欲言又止地看著門口的黎璃和曲珊。
曲珊愣了一下:“他們......”
“你走開一點。”黎璃上前一步,用了點力氣踩上門板,讓底下想要站起來的人又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好。”曲珊往后退了幾步,直接退到了門口的裝飾大柱子附近,一扭頭就看到了院子剛才還在若無其事澆水的工人,這會兒也驚慌失措地朝著院子大門外的方向跑呢。
她愣了個神反應過來,拿出手機想要給外面打電話,卻發現這里竟然一點信號都沒有,怪不得聯系之前會聯系不到于程。
黎璃抬了抬頭,除去門板下的兩個,在這道門里面,有正在挾持管家的一個,旁邊還站了兩個眼神不善地人在盯著她,隨時準備動作的樣子。
一個持刀的男人沖著黎璃問道:“你們是什么人,闖進來想干什么!”
“我們只是來做客的。”黎璃一只腳死死踩在門板上,俯身撿起地面上的一把短刀,握在手里,“現在該你們回答了,你們是什么人?挾持這里的管家做什么?”
門板下的其中一個人大喝了一聲:“......你們還在廢什么話,快點把這兩個人給解決了,否則怎么跟......齊總交代!”
其他幾個人聽到了這聲提醒,神色一下子就兇狠了起來,一旁虎視眈眈地兩個人拿著刀一步步朝著黎璃逼近。
交錯的腳步聲響起,黎璃錯了個神想,......只是幾個普通人,若是像上次一樣用力過猛的話,大概要出事了。
短刀在手里轉了一圈,她忽然抬了抬手,朝著正在挾持管家的那人投擲了出去,刀尖朝下,穩穩地插在那人的腳背上。
“啊!!!”
一聲哀嚎聲響起,那個人的臉整個白了,不受控制地蹲下身想要去捂住發出劇痛的腳,可短刀像是釘子一樣把他的腳釘在了原地,讓他動彈不得。
鄭老管家發現自己得救了,腳步顫巍巍地往旁邊挪了挪,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兒站著。
在其他人錯了個神的功夫,黎璃再次俯身,從門板下的另外一個人手里奪出來了另一把短刀,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正在靠近的兩個人的腳,像是在琢磨著從誰開始比較好。
被赤裸裸打量的兩個人腳底一寒,不約而同地頓住了腳步,但眼神里的兇狠凌冽不減半分,握著刀指向黎璃,似乎在尋找機會。
“他說的那個齊總給你們開多少工資?”黎璃偏了偏頭,向著腳被釘住那位的方向甩了個眼神,“你們猜猜,他的腳治好要多少錢?”
“......”
許是話題的跳轉太過突然,方才還氣勢洶洶地兩人的表情上,肉眼可見地頓了片刻。
甚至門板下的兩個人掙扎幅度都小了一瞬。
黎璃還特意低頭瞄了眼檢查了一下,不是因為她用力過猛地踩門板讓兩個人被壓暈過去了。
一旁的鄭管家趁著沒人注意他就想悄摸摸地往樓梯上摸著走,他一扭頭看到黎璃的目光落下來了,開口解釋道:“先生太太他們都被那個姓齊的鎖在樓上了!我去放他們出來!”
話音剛落,曲珊一陣風似的從外面跑過來直奔著樓梯的方向上去:“鄭叔,我過來幫你啊!”
其中一個手上拿著刀的男人想掉頭去阻止兩個人,黎璃只能看著角度將手里的短刀朝著他丟了過去。
“啊!!!”
又是一聲慘叫,又是一只腳被結結實實地扎在地上,血浸濕了鞋子印在了地板上。
黎璃的腳從門板上放下來,主動上前靠近了這里最后一個看起來比較有威脅的人,那人不知怎的下意識后退了兩步,忽而又反應過來拿著短刀沒有章法的胡亂揮舞了起來。
只是,在現在的黎璃眼里,動作還是太慢了。
她在混亂之中緊緊地捏住了他的手臂,沒怎么用力氣地折了一下,就感覺這人半邊身子都顫了顫。
黎璃撒開了手,那人的胳膊軟軟垂著,無力地坐在地上連連后退,看向她的眼神已經由狠厲變成了驚恐。
木門下的一個人掙扎著鉆了出來,但沒有絲毫猶豫地跌跌撞撞地朝著院子大門的方向跑,頭都不帶回的。
門板下的另外一個人在呼吸不穩的裝暈,大廳里的另外三個人,雖然受了傷,但并不致命還失去了威脅。
她想,問題不大。
黎璃就站在原地拿出手機按了兩下,發現沒信號,這里的別墅區雖然位置偏一點,但也不至于是完全沒信號的程度,必然是屋里裝了東西。
她回到大門口,用腳輕輕地踢了踢在裝暈的那位:“喂,屏蔽器裝哪兒了?”
門板下的人呼吸急促了一下,但仍舊閉著眼不肯睜開。
黎璃語氣平靜:“再裝,下一刀扎你手上。”
眼看著是混不下去了,門板下的這位才顫顫巍巍地伸出了一只手,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