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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會了！謝遇安想也不想，就想這樣回答道。

等他剛要張嘴，溜到答案卻被咽了回去。

他真的會帶著周涼走嗎？他帶周涼回現(xiàn)實世界后，怎么跟別人解釋這個復(fù)刻品周涼？難道讓這個周涼取代死掉的周涼？

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果然如此，你不會帶我走的。”

周涼干笑一聲，洞悉了他的內(nèi)心。他眼中帶著悲戚，濡濕的睫毛垂落下來，在眼下投落下一片扇形陰影。

難掩一臉失望。

謝遇安沒料到他心思居然會這么深。他還沉浸在被最親近人欺騙的震驚中，不由反問他：“你就因為這，所以隱瞞了這么重要的情報？”

周涼眨了眨眼，淚水順著眼角滴落下來，看起來我見猶憐。

媽的！看到這個情景重現(xiàn)，謝遇安后知后覺過來：這完全就是周涼的套路啊！

他剛才也是這樣！明明被強(qiáng)吻的是自己，這家伙還好意思哭！搞得好像受委屈的是他一樣！

弄得謝遇安反而不好意思，轉(zhuǎn)過身去安慰他！

理清楚這點后，他又回想到周涼為他頂罪那時。

有必要作出那么戲劇化的一幕嗎？謝遇安開始質(zhì)疑起來。

明明可以有更好的辦法吧？他為什么非要選擇背鍋被趕走，搞得那么轟轟烈烈？

難道說，那時候周涼是故意那么做的？就是為了讓他對他心生愧疚？

還有周涼明明預(yù)知了歐文的行為，那他會不會……從演戲的那一刻起，就預(yù)感到公寓里會發(fā)生什么？

謝遇安越回想之前的細(xì)節(jié)，越覺得胸口堵。

如果周涼清楚這些，還藏著不說。那不就是在冷眼旁觀，任由殺戮在公寓里發(fā)生？

“周涼！”這一切漸漸明了，謝遇安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你告訴我，你當(dāng)初，是不是故意為我背鍋的？”

周涼依舊以沉默作答。但謝遇安捕捉到，他一剎那慌亂了，眼睛朝邊上躲閃了一秒。

謝遇安的呼吸如同海嘯前的異常退落，悠長而充滿了危險。

“還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會把黃銅鑰匙放我身上，你是不是早就猜到公寓里會發(fā)生什么？”他不依不饒，繼續(xù)追問道。

周涼垂下頭，長發(fā)散落在臉周，將他的臉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以至于謝遇安完全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

漫長的死寂過去，謝遇安眼中的高光被侵蝕殆盡，緩緩問出一句話：

“為什么？”

周涼屏住呼吸，抬起眼瞟了一眼的他的眼睛，又趕緊轉(zhuǎn)開目光，并不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