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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云的話……恐怕也不是最好的突破口。你想想就他那張口就來,憑空捏造的能力,他可僅憑一張嘴就差點把你罪名坐實了。”
“就他那垃圾推理?”謝遇安一臉不屑,“要不是因為你按住我,我早把他操得人仰馬翻了。”
周涼搖了搖頭:“那倒不是這,主要找他意義不大,我感覺他就是被拿來當槍使了,自己本身也不知道多少。”
謝遇安覺得有幾分道理,便沉著下來,耐心去琢磨這里錯綜復雜的人際關系,尋找起另外的突破口。
他苦思冥想半天,突然一個模糊的方向出現在眼前,他問向周涼:
“之前,你故意激怒我,跟我假裝打架,故意制造肢體接觸,是不是為了轉移那把黃銅鑰匙?”
“是的。”
果然是那個時候,謝遇安不滿地瞥了他一眼。
“當時他們想徹底把罪名推到我身上,這把鑰匙,就是關鍵的證據。”
“沒錯,但這把關鍵性的鑰匙,應該不是余顧或者郝云放在你身上的。”
“這我當然知道,他們近不了身,我會發現的。”他接受多年訓練,這點警惕心還是有的。
但那會是誰?謝遇安陷入了沉思,他大腦中回憶片段在急速翻飛,快速檢索著。
昨天他倆計劃演戲,周涼沖出房間,到了一樓,和茉莉引發爭執。他被周涼激怒,兩人打了一架。期間虞姐打電話求助,余顧和郝云前來拉架。
是這個時候嗎?不可能。當時虞姐還在看守鑰匙,鑰匙不會自動跑到他的口袋里。
不對!謝遇安心猛地一沉。周涼在為他頂罪時,說了什么?
“當時打架的時候大家都在勸架,就連看守鑰匙的虞姐和茉莉都離開了咖啡廳。”
“總之,我們當中有個人,只要運用好能力,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偷走鑰匙。”
那個時候只有一個人沒有參與這場風波當中,他推著運貨車從咖啡廳里走了出來。而且他常年透明人,一般人想發現他的存在都困難。他如果想把鑰匙偷偷放在自己身上,比其他人都要容易得多。
想通了這兩點,答案簡直呼之欲出。
“是肖矢嗎?”
周涼面露幾分欣慰,對他點了點頭:“只可能是他。”
“操,你那辦法雖然兇險,但還真的好使,這一下子試出來多少有問題的人。”
周涼沉下聲來:“你預感的是對的。他們五個人或許真的存在著某種聯系。但至少,我們現在還有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