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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沒錯。”經過謝遇安這么一分析,其他人醍醐灌頂,立馬明白過來,“為什么都拿到武器了,卻不直接把人滅口呢?”
“喂,你們非要這樣講嗎?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受害者余顧聽到這分析,氣得直嚷嚷。
“謝警官,我覺得你分析得有道理。”身旁那穿著黃衛衣的郝云插進話來,“能造成這一系列矛盾點,極大可能說明了一件事——襲擊余顧的人不是屋外的繃帶人。”郝云緊接著拋出了自己的判斷。
“那會是誰?”茉莉問。
“如果沒猜錯,是有人假借繃帶人的傳聞,假扮成繃帶人,然后闖進余顧的房間,奪走手|槍。在我看來,奪走手|槍才是這位襲擊者的真正目的。”謝遇安說出了心中所想。
他下意識將襲擊者跟空著的七號房聯系到一起。而身旁的周涼聽到了他的推斷,像是明白了什么,眉頭越皺越緊。
“可窗戶的玻璃碎了啊,那人是從窗戶外闖進來的啊!難道說,外面除了繃帶人還有別的人?”茉莉皺了皺眉,很是不解。
“我認為不是,”接過話頭的人是郝云,“我有個更可怕的猜測,我覺得襲擊者就在我們內部。”
郝云這話一出,全場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臉上。
“怎么說?”謝遇安揚起一根眉,有些好奇他會推理出什么結果。
郝云享受著這眾星捧月般的美好瞬間,語氣里帶了點洋洋得意:
“這人就是利用這點在混淆視聽。我們的公寓外有一層保護膜,這點大家是知道的,但是這層薄膜距離公寓墻壁還有幾十公分的距離。
雖然虞姐一直說繃帶人是敲我們的窗戶,其實不然。畢竟薄膜斷隔了公寓與外界,繃帶人就算貼在薄膜上,離窗戶也有一段距離,所以他只能用石頭敲我們的窗戶,以這樣的手段嚇唬我們。
大家試想一下,如果是我們內部的人,他借用了這幾十公分的空隙,從自己房間窗戶翻出,再沿著墻壁爬到余叔的陽臺,敲破余叔的窗戶。
不就可以制造出余叔被繃帶人襲擊的效果嗎?而且最關鍵一點,余顧自己也說過,他平時都是拉著窗簾的,所以在窗戶破裂之前,他是完全不知道屋外是什么情況。”
“啊啊啊,沒錯。你說得對!我完全沒看清那家伙怎么進來的,只知道玻璃碎了,然后他就闖進來了。”余顧一聽,立馬激動地嚷嚷起來。
“這不就對了。”郝云對著空氣比出一個槍擊的手勢,“要我說,那屋外的繃帶怪人怎么知道你手上有槍?只有我們在場的七人才知道這點吧。”
郝云所分析得邏輯清晰,條條在理,很快大家便對他的推理所折服。
“那這個假扮成繃帶人,還奪走手|槍的人會是誰呢?”虞姐順勢問道。
“唔,那就得做一下犯罪側寫了。我想這是謝警官比較擅長的事。”郝云假意謙虛,對著謝遇安努了努嘴。
謝遇安看著他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你既然有猜測就直接說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