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哈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不是那種智能鎖,也不是密碼鎖,它是那種最原始的插銷式鎖,從外面插上。
李玉桂再一次打開了地下室,把那門立起來研究。
倆中年婦女一老太太就圍著那門琢磨。
“我進去試試,你們從外面鎖上,我看一下能不能靠震動把它打開?!睆埫鞑梢贿呎f著一邊往下走。
李玉桂給了她一個手電筒:“里面沒有燈,小心一點,不要摔了?!?
張明采點頭,她往下走時,將手電筒照向了另一邊的人,對方還在昏睡,還沒有醒過來。
等她下去,李玉桂確定她的頭不會碰到上面的門,這才關上了門。
李玉桂拔過插銷,那插銷是一個長方體形狀,有一定的厚度。
里面的人開始一下一下的震動門,插銷紋絲不動。
對方又改了一種振動模式,插銷依舊紋絲不動。
這種物理方式的鎖門,雖然看上去很笨,不智能,可也確實從里面打不開。
三個人折騰了十幾分鐘,最后還是放棄了,李玉桂打開了門,也有些懷疑自我了:“難道我真的忘了關門?”
張明采搖頭:“也有一種可能,這個門能夠從里面開。”
她剛才被關在里面,就在想這個問題。
人都是有一些深層次的恐懼,能夠設計這種地下室的人,實際上是對外界有恐懼,而這樣的人在地下室里面又會生出新的恐懼,那就是有一天自己被關進來了怎么辦?
她剛才除了在里面震動,也在里面摸索,看看能不能從里面打開。
里面太黑了,她沒有找到打開方式,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三個人又把門打開,開始一寸一寸地觀察起來。
這個門并不小,再加上這個門上本來就是有紋路的,找起來很費勁,只能一寸一寸地查看。
老人家很快就說道:“這里!”
原來是靠近插銷的那個位置有一個很不顯眼的暗板。
張明采摳開了暗板,只見里面是通著的,從這里,能夠慢慢地挪開插銷。
這是一個非常隱蔽的裝置。
尤其是在黑暗的地下室里面,靠摸是很難摸出來的,更不要說里面并不是說有個按鈕之類的東西,它需要有人用手抵住金屬插銷,一點一點得把它挪開。
普通人能夠做到這兩點幾乎不可能。
三個人一下子沉默了。
在場的三個人信息是流通的。
她們都是當年的受害者家屬。
當年的事情對于她們來說,是一輩子走不出來的陰影,這些年她們都在找兇手,可這就是大海撈針,兇手像是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最開始的幾年,受害者家屬們幾乎每個月都要聯系,她們很少聚會,很少見面,可依舊會保持聯系,那個時候她們還會想著兇手找到了。
十年過去了……
十五年過去了……
沒有人相信還能找到兇手,也許兇手早就死了,也許最后一個案子后,他就死了,要不然怎么解釋,在最后一個案子后就再也沒有犯案了。
她們這些受害者家屬也很少再聯系了,她們回到了人群中,努力過正常人生活,只是在新聞上看到某個連環殺人案偵破時會有一瞬間的晃神。
張明采后來一直是一個人,她心理出現了問題,但她知道李玉桂又有了一個女兒,是個很聰明的孩子,還考上了平城最好的高中,她當時聽到這個事情時,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她的孩子本來應該大學畢業了。
李玉桂為了這個女兒,也來了平城。
李玉桂依舊在干電話客服的工作,天天給人打電話推銷新出的業務,移動,聯通,電信,她每個公司做一段時間。
張明采便不怎么和她聯系了,想著對方已經有了新生活,好不容易才走出當年的陰影,她不去打擾對方了。
直到兩年前,許久不聯系的李玉桂突然找到她,告訴她,找到兇手了。
原來,她女兒在學校闖了禍,面臨著開除,她不得不去學校給女兒求情,在那里,她遇到了兇手。
李玉桂確定這個人就是兇手,百分之百確定。
一開始,張明采不是特別信這個人是兇手,因為他實在是太不像一個兇手了。
趙老師是典型的西南地區的男人,不到一米七,身上有很重的讀書人氣息。
他有自己的孩子,而且非常疼愛自己的孩子,對學生非常溫和,處理事情的時候冷靜理性,這樣的人,你很難相信他會殺人。
而且,她們把人查了個底朝天,他名下沒有自己的房子,從當老師開始,他就一直住在學校宿舍里,而且當年兇案發生的時候,他還有老婆。
真正的兇手需要有一個地方,有一地方來關受害者,當初她們對兇手的猜測是獨居,沒有工作,沒有孩子,仇視社會,仇視家庭,仇視孩子。
趙老師全部不符合。
而且第一個孩子的失蹤時間和他的死亡時間中間有六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