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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便也自然不會再無端招惹別人家好少年,便冷著臉就欲拉著冷香走人。
溫弦聽她這么說也急了,上前一步欲追上她又沒敢的樣子,唉聲追問道:“在下……在下怎會認錯月姑娘呢,鄙人當真就如此討人嫌么?月姑娘你竟見了我都要裝作不認得?”
溫弦此言一出,也讓在這附近吃早餐的行人都向兩人看了過來,都露出了探究的目光,月牙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對方可是知道她身份,也知道她后來入了宮的人啊,誰知道他會不會在她走后瞎瘠薄亂說呢?
正在此時,月牙兒忽然發(fā)現(xiàn)她身邊的氣氛不對了,漸漸有近十數(shù)位行人向她漸漸靠攏了過來。
更是直接上來兩人拿住了溫弦。
月牙兒被這變故驚的還以為是什么刺客。
當頭一人卻向她半跪行禮,悄聲道:“娘娘,我等是陛下派來,護衛(wèi)您在宮外這段時間的安全的影衛(wèi),此人多有冒犯,可需要屬下處置?”
“……”
月牙兒一聽此言才是那什么,感受到了無形之中頭頂有煙花盛放的感覺。
先前她糾結的那些難事都在這一群一看就很能干的屬下面前,徹底無影無蹤了。
她要是早知道自己身邊有這樣一群影衛(wèi),還想這么多勞什子的招干什么啊!
月牙兒一臉劫后余生的慶幸,趕緊命他們將溫弦?guī)У搅艘黄ъo處,她無視對方的心碎,冷淡開口:“如你所見,我已嫁為人婦,這些人也是我夫家的人,你知道那人的,還請以后不要再對我抱有任何幻想了,不然害人害己。”
溫弦被她冷淡的話語弄得心傷不已,知道月牙兒等人離去了他還是半晌沒緩過來,后妃也能如此大搖大擺的出宮閑逛?
他為什么聽說的是月妃在宮中被禁足的消息啊?這到底怎么回事兒?
不過他已經(jīng)被那些身手了得的護衛(wèi)給警告了一番,自然不敢和旁人說上些什么的,知道就此作罷,郁郁離去。
月牙兒本來就為沒人幫忙,萬一官府的人去封了君憐樓她沒人幫忙呢,如今天降了一批打手給她,難道還不能撐上一段時間?
對了,他們應該也有更快聯(lián)系赫連云庚的方法吧?
唔,不過她已經(jīng)給紅燭寫過一封信給赫連云庚送過去了,還是不好再重復送了吧,希望赫連云庚收到信后,能顧及一點她的感受,趕緊收回成命。
月牙兒出門沒換衣裳,便又現(xiàn)找了一家成衣鋪,和冷香一起進去又換了身男裝,這才大搖大擺地朝君憐樓行去。
君憐樓的姑娘們大多晝伏夜出,白天也是這條巷子最安靜的時候了,月牙兒去君憐樓的動靜不小,有作息正常的老姑娘們給她開了門,香姨等人也很快睡眼惺忪地起了身。
香姨見月牙兒帶了這么多人來也是心驚肉跳,笑著打招呼:“樓里姑娘們昨夜激動的睡不著,都睡得有些晚了,未曾想到連公子今日如此早便來了,怠慢了!”
“無礙,本公子也是惦記著生意,再來查看一番。”月牙兒哪好意思直說她是來阻止君憐樓被抄的呀,只得打哈哈。
畢竟昨日她剛夸下的海口要讓君憐樓翻身呢,第二日就弄得君憐樓要被官差上門封了那哪行。
月牙兒一本正經(jīng)道:“君憐樓今后的買賣事宜還有諸多細節(jié)需要商議,還有韓妙妙的才藝,琴棋書畫她又是何水平,本公子也要考察一下,心里有個數(shù)。”
“那是那是,應該的!”香姨滿臉陪笑,忙就要命人上樓喊韓妙妙。
月牙兒又頭痛,她現(xiàn)在哪有功夫去考察什么韓妙妙啊,趕緊又改口道:“此事也不急,她若是昨夜睡的晚了就讓她再養(yǎng)養(yǎng)精神吧。這幾日可以租個畫舫,弄的聲勢浩大點,游城露個面啊什么的都要她撐著呢。
“我在這呆會兒,屆時同你一道再去官府的教坊司,挑著買個官妓回來撐場面吧。”
香姨受寵若驚,“這自然好,連公子您眼光非同一般,定然能挑個好的,老身跟著您這樣的主子可算是走了大運了!”
月牙兒低調地嗯了一聲,笑而不語。
她還在等那官府的人來,皇城的民生瑣事幾乎都是由京兆府管轄,其中赫連云庚的親信也頗多,如今天色都快晌午了,該來的人也快來了吧?
月牙兒正這么想著,君憐樓的大門也就被人前后腳踹的砰砰響。
一陣整齊肅穆的鐵甲震顫的叮當聲也傳遍了整棟君憐樓,還在睡的滿樓姑娘們也都被驚醒了慌亂起了身。
君憐樓的大門沒撐幾下,便土崩瓦解地徹底倒在了院內,踏著門板進入的便是一陣陣高大的京兆府官差。
當前一位身著圓領襕袍的青年官員,腳踏烏皮六合靴,清冷地走入了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