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二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宋蘭梅沒上島隨軍之前,只要有時間,宋洛平都會盡可能地和顧雪一起做家務。
畢竟,如果把所有家務活都甩給顧雪的話,那顧雪絕對得忙的焦頭爛額。畢竟她可不是全職主婦,在島上的初中還擔任著語文老師的工作。
宋洛平從井里打了一桶水,蹲在井邊開始洗漱起了小寶寶的尿布。
宋家的院門此時是敞開著的,從外面能看到院子里的景象。
江安丹從自家院門走出來,看到對面宋家的院門是開著的,她忍不住想窺探下宋家的動靜。
江安丹裝作恍若隨意地晃到宋家的門口,然后眼睛直勾勾地往宋家院子里看去。
當看到宋洛平蹲在井邊洗漱一條尿布時,江安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她還從來沒在這大院看到過哪個大老爺們洗衣服,更別提是洗孩子的尿布了。
以她家為例,江安丹從來沒讓她兒子江明濤和兩個孫子洗過一次衣服。
看到宋洛平搓尿布搓得一臉起勁的模樣,江安丹忍不住在心里得意地笑了起來。
江安丹站在宋家門口,重重地咳了咳兩聲。
見宋洛平朝自己看過來后,她特意提高聲音朝宋洛平問道:“宋洛平,你媳婦和你媽不在家嗎?怎么這尿布輪到你來洗了?你難道不知道男人不能洗衣服的嗎,否則可是會一輩子都干不成大事,成為窩囊廢的!”
江安丹就是因為她口里說的這個原因,所以一直都舍不得讓自己兒子和孫子洗衣服,甚至連掃地這種事都舍不得讓他們做。
而她現在之所以朝宋洛平這么問,是因為她覺得宋洛平既然已經開始洗這尿布了,那他以后肯定也就得走霉運了,所以她要趁這機會,好好嘲諷下宋洛平,以報宋蘭梅她們上午害她打翻糞桶的大仇。
江安丹的話,直接把宋洛平說懵了。
因為,他無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洗個衣服而已,怎么就能讓人成為窩囊廢了?
如果這么容易就能讓人成為廢物的話,那如果想要廢掉哪個敵人的話,豈不是按著他的手,讓他洗下衣服就好了?
第31章
“江嬸子, 你的意思是,男人如果洗衣服,就會變成無能的窩囊廢?”宋洛平望向江安丹問道。
江安丹重重地點了下頭, 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
“這話可不是我自己胡編亂造出來的, 咱們祖祖輩輩可都是這么說。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找個人問問, 看看咱們大院哪家男人會像你這樣蹲井邊給孩子洗尿布?!?
宋洛平無語地笑出聲來,“江嬸子, 按照你這個邏輯的話,那你兒子江副團估計也得遭了。比起我這個外人, 你可能更應該先操心下江副團的未來。”
“你少胡咧咧了!”聽到宋洛平提及自己兒子江明濤,江安丹一瞬間急了, “我兒子的未來好著呢,怎么可能會遭?!”
宋洛平攤手:“不是我想讓宋副團遭呀, 是江嬸子你自己說的吧, 男人洗衣服后就干不成大事。而據我所知, 所有戰士在剛進入部隊當新兵時, 那衣服可都是得自己手洗干凈的, 江副團當年在當新兵時, 肯定也不例外?!?
宋洛平笑著望向臉色突然變僵的江安丹,故意說道:“這么說起來的話,江副團肯定不止洗過一次衣服了。按照江嬸子你剛才的說法,這江副團以后該怎么辦才好?。俊?
江安丹本來是想嘲笑宋洛平,卻沒想到被宋洛平反將了一軍。
她一時間啞口無言。
同時, 她心里也真的開始擔憂起自家兒子江明濤會不會未來真的因此受到影響。
她此時腦海中, 甚至很是真情實感地思考起,她是否需要去找個神婆來幫自己兒子轉下運勢, 好讓兒子能夠順利得步步高升。
見江安丹一臉糾結的模樣,宋洛平笑著把洗干凈的尿布擰干水分,沒再搭理她。
不過,江安丹站在宋家門口的身影,卻是吸引了2團參謀長許忠海和2團2營長田樹根以及跟他們一起過來的小戰士的注意。
許忠海和田樹根作為宋家左右兩側的鄰居,自然也認識江安丹這個住在對門的鄰居。
女兒許苑婭今年都18歲了,所以作為老父親的許忠海自然也不年輕,今年已經49歲。
作為三人中年紀最大,職位最高的那個,許忠海輕咳了一聲,朝江安丹問道:“江同志,你站宋副團家門口是有什么事嗎?”
江安丹本來正在思索要找哪個神婆幫自己兒子轉運的事。
突然聽到身旁傳來說話聲,她下意識轉頭一看,看到身邊突然站著三個人,她瞬間被嚇了一大跳。
等反應過來是許忠海和田樹根后,她罵罵咧咧說道:“想嚇死人啊你們,突然就站到我旁邊。”
田樹根:“……江嬸子,我們剛才可是出聲提醒了,是你自己想事情想入了神,沒聽到我們許參謀長說話?!?
宋洛平此時已經把小寶寶的尿布晾掛在院子的竹竿上。
注意到門口傳來的動靜,他笑著從院子里走到門口。
“許參謀長、田營長、高遠鳴,你們還是別觸江嬸子的霉頭了,她現在正心煩著呢。”
許忠海和田樹根他們是特意過來找宋洛平的。
見宋洛平似乎知道一些內情,許忠海忍不住問道:“怎么這么說,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宋洛平笑意吟吟,朝許忠海和田樹根他們三人指了指院子里的竹竿。
“看到了嗎,那尿布是我剛才洗好的。江嬸子剛剛看到我在院子里洗尿布,就跟我說男人洗衣服會沒出息。我便好心地提醒了她一下,告訴她說江副團以前當新兵時,每天衣服也都是得自己親手洗,所以她可能現在有一點點擔憂吧?!?
許忠海和田樹根他們三人聞言,忍不住都回想起了江安丹剛才那凝重的表情。
三人瞬間感覺宋洛平的說法謙虛了。
江安丹的擔憂哪里是一點點呀,分明應該是億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