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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米……”熟悉感一閃而過,隨之低低的笑了出來,他彎起來的眼角帶著淺淺的褶皺,墨色的雙眸一片柔和“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和你結婚了,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喜歡別的女孩,何況那天是一個誤會,我喝醉了,早上醒來一群人闖進來,他們攔著我不讓走,順便幫了她!”
加重順便那倆個字,安果的心情好受一些,隨之又是濃濃的落寞“那……那個左邵棠呢?”輕輕的問了出來,小心的觀察著言止的眼神,她清楚的感受到男人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僵了一下。
空氣有些凝固,安果頭皮一陣發麻,她覺得自己真的碰觸到這個男人的逆鱗了,但有些事情要是不問清楚的話就永遠不會有答案,她喜歡這個男人,想和這個男人過一輩子,沒有隱瞞、沒有欺騙的過一輩子。
“你不想告訴我嗎?”將他輕輕推開“你到底為什么不告訴我?”
安果柔軟的質問像是銳劍一樣,他有些難受,手關節微微突起,下巴緊緊繃在一起,臉上也沒有一點的色彩,詭異的寂靜。
“剛才k給你打電話,說左邵棠……可能么沒死……”
轟——
在自己說出這句話的下一秒,男人整個五官都扭曲起來,他的眸子中閃過掙扎和癲狂……
“言……言止……”安果被嚇到了,僵硬著聲音輕聲呼喚著他。
“他還說什么了?”
“明天三點他在詭物館等你。”
言止瞇了瞇眼眸,二話不說起身跑了出去,等她再跟上去的時候言止正在慌慌忙忙的穿衣服,看樣子他現在就想要過去。
“言止……你到底……”
“聽著安果,你先在這里哪都不要去。”
“不要!”一把扯上了言止的外衣“拜托你別丟下我,我也要去,我也想……進入你的世界。”
即使在一起,即使同床共枕,她始終舉得他們離的很遠,像是倆條平行線突然交集,但始終融合不到一起。
漂亮的眼眸定定的看著安果,生怕言止扯開她,她手上的力氣用的很緊。
心猛然揪了一下,言止一把將她攬到了懷里“你愛我嗎?”
“言止……”
“我很愛你安果,從一開始見你的時候就是,那個時候你跑到我的懷里,我抱著你,那是我第一次抱一個女人,很柔軟,我想一直那樣抱著你,我覺得……我到現在一直都是為了等待你,但是我沒你想的那么好,我沒有……”
“言止……”淚光閃爍之間,她輕輕環上了男人結實的腰身“我也沒你想的那么好,可是你還是那樣包容我,我覺得我也可以。”
“那不一樣!”這四個字滿是強勢,半晌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害怕你離開我,所以我寧愿你什么也不知道的跟在我身邊。”
不管做什么他都有屬于自己的獨一無二的方式,誰也學不來,安果有時候不理解,有什么又懂得,但是她不愿意這樣,她想要的只是屬于自己的言止,同樣也是獨一無二的。
縱使前途險惡,她也想和他在一起,無怨無悔。
55古老玫瑰
大晚上的安果他們也不準備去打擾慕沉,于是倆個人留下一張紙條之后悄悄的離開了別墅,詭物館建立在森林深處,走的路也非常偏僻,大路上沒有一輛車,外面呼嘯的風讓安果不由抖了抖身子,再看那倆邊的樹木,在黑夜之中像是怪獸的身軀一樣。
“害怕?”斜眼看了安果一眼,那眼神帶著愉悅之意。
“你在我怕什么?”口是心非的說著,這樣的天氣出來的確是很不明智的選擇。
“哎?言止你看。”安果拉了拉言止的衣袖,指向了前面的路,黑暗之中警笛的閃爍的聲音格外明顯,車子的速度漸漸慢了下去,言止方向盤一轉,順著警車的方向跟了過去。
越走那路越是熟悉,最后警車在一家酒吧門口停了下來,言止眉心一跳,跟著走了下去,冷氣瞬間侵襲而來,生性怕冷的言止不由哆嗦一下。
“好冷……”安果跟著走了出來,冷氣讓她的聲音都有些許顫抖。
“你進去。”不滿安果跟上來,她那模樣很堅持,言止有些無奈,只能將自己的圍巾脫下來戴到了她的脖子上。
“你怎么辦?”蹭了蹭帶著言止體溫的圍脖,溫暖的味道讓她舒服的嘆氣。
“我沒事,你懷著孩子,凍壞了怎么辦。”帶著手套的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摟著她向里面走去。
這家酒吧果然就是之前來的,安果看言止輕車熟路的樣子也猜到了一些。
“抱歉,這里不能進入。”警員有些詫異這么晚在這種地方還會有人來,愣了一下之后開口阻攔。
“師兄?”肖盡看到言止微微一怔,說起來他們也有好久都沒見了,肖盡從警戒線里出來,對著他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師兄和嫂子。”
“發生什么事了?”
“剛才我們接到報警,說有人死在了房間,打電話的是老板娘。”肖盡伸手指了指,倆人順著方向看了過去,陳小米圍著一件黑色的大衣坐在沙發上,她的神情一片平淡,不過握著被子的手正在微微顫抖。
言止眸光一沉,拉開警戒線帶著安果走了進去。
“師兄這么晚怎么會在這里。”
“剛好有些事,你帶我去現場。”
“那嫂子……”
“安果去看著那個女孩,哪里都不要去。”他的神色看起來嚴肅,安果不想給言止帶來麻煩,點了點頭向陳小米走了過去。
“你還好吧?”坐在了陳小米的身邊,她的身上沾染著一股子冷氣,陳小米發絲有些凌亂,她雙目空洞,唇瓣是一片青色。
誰遇到這種事情都不會好受的,何況是死在自己的地方上,安果沉默著沒有說話。
陳小米是在去年買下這里的,因為方位不太好,所以很少有客人來,她靠著微薄的收入也能支撐起一個人的生活,酒吧不大,樓上除了陳小米住的地方外還有六間客房,客房打掃的干凈,一間對著一間,而那男人就是死在六號房,最里面的房間。
死者男,年齡在三十到三十五歲,死前沒有經歷過過大的痛苦,言止戴著手套上前翻了翻他的眼皮,他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一樣,而手背上是血紅的數字“2”
言止的神色凝重起來“他身上還有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