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腦像是炸開了一樣,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眼神,猛地從椅子上坐起來的安果不知所措了。
“抱歉,打擾大家了。”伸手扯開凌亂的領(lǐng)帶,淺銅色的皮膚迷人無比,他輕聲回答著,盡管漫不經(jīng)心但看起來很真摯。
“很不好意思。”將掉下的屏障扶好,似笑非笑的看著臉色通紅的安果。
而那邊的莫錦初已經(jīng)驚的說不出話來了,鏡片下的眼眸里滿是不可置信,他的心臟跳動極快,手指微微縮緊,他沒有看錯,剛才那個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人親吻的女人是安果!
是安果!
人間樂園(一)
深褐色的雕花屏障阻隔了莫錦初的視線,鏡片下的雙眸帶著看不透的光,他緊緊握著手中的刀叉,像是要將那銀色的刀叉硬生生掰成倆瓣一樣。
安果在他心目中是什么樣子的吶?
乖巧懂事、善解人意、內(nèi)向害羞,別人說一她從來不會說二,尤其最聽他莫錦初的話,安果喜歡他,瘋狂的喜歡他,那么既然喜歡他,為什么又會和別的男人親近?
心中像是有根刺一樣,他終于忍不住的站了起來,林蘇淺看著莫錦初的動作不解,隨之起身跟了上去,倆人的樣子漸漸清楚了,莫錦初站在他們面前,臉上的笑容冷的像是寒冰。
“安果,這么些日子不回家原來是和別的男人混在一起啊。”
她抬頭看著莫錦初,里面有著詫然和無措,男人眉眼細(xì)致,淺淺笑著的模樣俊朗非凡,安果不自然的垂下了頭,不說話只是沉默著。
“眼光不錯,不過年齡大了一點吧,你要是喜歡這類型的還不如找我叔叔,好歹我們也能做一家人不是。”莫錦初拉開了一邊的椅子,二話不說坐了下來,她往一邊擠了擠,白嫩的雙手攥在了一起。
“錦初……”林蘇淺眉頭一皺,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似在催促一樣。
莫錦初沒有打算走的意思,一雙狹長的眼眸打量著神色淡然坐在一邊喝茶的言止,他的衣襟有些凌亂,唇瓣紅腫顯然是親吻過的模樣,在看那神色好不愜意,莫錦初莫名的暴躁起來,心臟那個位置也一陣緊縮著。
“他有什么好你跟了他?有錢?能養(yǎng)你?要說這些我叔叔也可以滿足你吧……”
“還是說你已經(jīng)饑渴到不行了!”莫錦初像是報復(fù)一樣的出言侮辱著。
“你……”安果終于忍耐不住的想要反駁,但這個時候言止動了,他挺了挺腰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扣動著桌面。
“你叫莫錦初。”
“是。”淺笑著回應(yīng)著,那個笑容怎么看怎么討厭。
“我叫言止。”簡單說了四個字之后繼續(xù)開口“莫先生,你印堂發(fā)黑,我看你是縱欲過度,所以你今天對她所說的一切我都不會在意!”言止的意思十分的明顯,因為你某些方面用的太多,所以你腦子不清醒,清醒的言先生是不會和腦子不清楚的人斤斤計較的。
莫錦初一下子白了臉,一邊的林蘇淺神色也不是那么好看,她雙眸銳利的看著言止,這個人的舉止和神態(tài)都是那么淡然而優(yōu)雅,林蘇淺心中突然有些發(fā)悚,隨之清淺的笑了出來:
“您對第一次見面的人進行人身攻擊不太好吧?”
“人身攻擊?”言止恥笑出聲“所謂人身攻擊就是侮辱他人、故意捏造事實,誹謗他人、侵犯他人隱私,而使得他人在精神上、生活中受到了侵害并造成了嚴(yán)重后果。”眉頭一挑看著妝容精致的林蘇淺“那么請你告訴我,我剛才的32個字里面有這些成分所在嗎?”
林蘇淺后背一僵,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還有……”眼眸垂了垂“在別人說話的時候擅自插話,這是一種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希望這位小姐改掉為好!”
“言止,我們回去吧。”她一刻都不想留在這里,明明曾經(jīng)是自己最喜歡最在意的一個人,那么現(xiàn)在為什么會變成這個德行?安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如今想讓自己好過,放自己一條生路,也放別人一條生路。
“我讓你走了嗎?”莫錦初一下子惱了,大手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痛的皺了一下眉頭,最終什么都沒有說。
“媽因為你離開的事情生病了,你都不準(zhǔn)備回去看看嗎?安果你不能這么沒有良心。”
他說的是“媽”而不是“我媽”,平心而論柳枝對她很好,吃的穿的從來不會虧待她,自己冷了餓了她都關(guān)心的緊,如今病了她自然也是擔(dān)心的,當(dāng)初留下幾份郵件離開的確是很不負(fù)責(zé)任的,之前又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一切都耽擱了。
莫錦初放輕了自己的語氣“果果,和初哥回去看看。”
“我……”
“老婆,那我怎么辦?”言止那低沉的聲音帶著一些委屈,再看那眼神完全就是可憐兮兮,他一個大男人裝可憐沒有一點違和感,反而帶了一種莫名的魅力,安果再次猶豫了。
就在這倆頭為難的時候一邊的林蘇淺開口了,語氣滿是詫異“伯母不是很好嗎?中午她還來看你。”林蘇淺是他的助理,中午來的時候她是在場的,看起來精神的很,等她話落莫錦初再次黑了臉頰。
“既然沒病我就放心了。”將自己的手從他手腕中抽了出去,那一圈已經(jīng)紫紅了,她輕輕的笑了笑“我和言止先回去了。”說著站起來從他前面擠了出去。
言止笑了笑同時起身,彎腰在他耳邊輕說著“故意捏造事實,這樣做可不是太好呢~”
莫錦初一臉氣悶,等他們走后才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剛剛這個男人在叫她老婆?!
飯沒吃成倒是被氣飽了,這個時間更加熱了,言止站在身邊一聲不吭的為她遮擋住陽光,安果扭頭看著高大的言止,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言止……”
“恩?”
“我們?nèi)コ悦姘伞!?
“好。”他順著她,隨著她,只要她高興。
他們走進了一家小小的面店,面店不像高檔餐廳那么干凈,桌子上布著一層油垢,高大的男人走進來的時候顯的很有違和,安果很自然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嬸嬸,我要倆碗拉面,是大碗的。”
“呀,是安果啊~”微胖的老板娘輕聲笑著,這個女人沒有化妝,笑起來的樣子親切無比。
將椅子擦干凈之后坐了下來,鼻尖是面條的香味,周圍有些嘈雜,時不時應(yīng)來幾個探究的目光,言止神色正常,看不出一點厭惡。
“你沒來過這種地方吧。”
“沒有。”他向來干凈,就連飯店都很少去,這樣一來還真是為難了他。
“我上學(xué)那會兒經(jīng)常過來,這個店在我小時候就有了,我父母很忙,他們是軍人。”漫不經(jīng)心的用餐紙擦著桌子上的油垢“那天我也是這樣吃完面,我回家等著他們,然后沒等到……”她的語氣太過平靜,聽不出一點點的喜怒哀樂,言止坐的筆直,看著她的雙眸深邃。
“爸死了,為了救人……”她的聲音淡的不能再淡,言止看著安果,那個女孩子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笑著,是那種淡淡的,可以包容一切的笑容,就算別人再這么傷害她應(yīng)該都沒有關(guān)系,這個女孩習(xí)慣了,她習(xí)慣被傷害了,所以才會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