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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試試看?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你知道有沒有問題。”看著安果瑟縮的樣子他笑了出來,膽敢懷疑他的男性風采,有沒有問題一試便知!
言止握上了安果的小手,那雙手柔軟,圓潤的指甲是自己昨天給她修建的,慢慢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隨之一點點下滑,安果很乖巧,她比較好哄,前頭還哭的稀里嘩啦,現(xiàn)在又對言止的信任恢復如常。
這雙手要是握著自己的話一定是說不出的美妙,言止笑容淺淡,他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只狐貍一樣,呆呆傻傻的小兔子最好吃了,將那雙柔軟的小手放在了褲子下緊緊包裹的粗-壯上,安果茫然的眨了眨眼眸,條件反射的用力握住,那一刻他身體一顫,說不出的美妙開始在全身蔓延。
“這是什么?”她捏了捏又彈了彈,那里像是有生命一樣,跟著自己的動作慢慢漲大著,安果立馬意識到了,瞪大自己的眼睛就想要抽回手。
“握著,你要是拿開我就進你那里……”
她當然知道那里是哪里了,安果咬了咬下唇,乖乖的握住不動了:作為一名很正常的女性,該有的好奇她還是有的,安果在成年那天就偷偷的看了莫錦初房間里面的某些錄像,因為留下陰影太深再也不敢去接觸了,現(xiàn)在這可是現(xiàn)實版的,就算自己看不見摸摸還是可以的……
他拉開了自己的褲鏈,那根粗-粗的東西立馬彈了出來,安果單手握住有些費力,言止深吸一口氣顯然有些不滿足,輕而易舉將她舉起來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那定擎天柱里面抵在了自己雙腿之間,她心一緊不由叫喊出來——
“不要——”
“乖……馬上就好……”含住了眼前的粉嫩,大東西在她雙腿之間慢慢的抽 動起來,安果嗚咽著,神色漸漸變得恍惚……
迷離夜(十三)
她的身體上還殘留著男人身上的氣味,腦袋在柔軟的枕頭上輕輕蹭了蹭,下一秒身體一翻,自己就被壓在了下面——
“言止……”面上一紅,低垂眉眼的樣子看著格外的乖巧,言止瞇了瞇雙眸,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安果躲避著,半晌推搡不開他,只能任由男人親吻著自己。
“起來我們?nèi)メt(yī)院。”
“醫(yī)院?”
“該檢查了。”
說起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慕沉說她的眼傷一個月才會好,可是現(xiàn)在沒有一點的好轉(zhuǎn),言止心下多少有些擔心。
醫(yī)院滿是消毒水的氣味,安果緊緊拉著言止的手指不松開。
“你坐在這兒不要動,我去拿單子。”
“那你快點回來。”
看著安果明顯不放心的神色言止笑出了聲,應了一聲之后轉(zhuǎn)身離開。
今天算下來是她離開莫家的第十四天,將近半個月的時日,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
“錦初,我有些害怕。”另一頭,嬌美的女人緊緊的握著男人寬厚的手,往日冷艷的臉頰難得的浮現(xiàn)幾絲脆弱。
莫錦初擁著林蘇淺,結(jié)實的胸膛讓人有一種很莫名的安全感,林蘇淺猛然的就放松了下來,即使她現(xiàn)在恐懼的想要流淚。
“要是真的有了就生下她,蘇淺你不要擔心。”
“可是你的家人……”
“沒關(guān)系的,安果現(xiàn)在走了,你若真的有了孩子,就算你不想進他們也會讓你進!”安果那個沒有良心的丫頭留下幾份郵件就離開了家,起初他很憤怒,不止是他,那幾日全家人都處于灰敗的氣氛之中,不過走了也好,走了就少了一個麻煩,走了就能讓林蘇淺進門。
看他的算盤打得多響多好多美妙,一邊的安果將他們所說的話一字不差的停了進去,放在膝蓋上的白嫩小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她徹底的回不去了,莫錦初會在父母面前怎么詆毀自己?他會說安果心虛,會說自己無顏見他們,會說自己真的勾引了莫天麒!
她就是不甘心!
非常不甘心!
莫錦初一邊安撫著林蘇淺,一邊看著周圍,他眼神一掃,落在了前排的人影上,從這個方向只能看到女人白皙精致的側(cè)臉和落在臉頰上的黑色的發(fā)絲,她看起來乖巧干凈,像是剛剛出來的大學生一樣,莫錦初心里一跳,起身走了過去……
“錦初?”林蘇淺抽了抽鼻子,起身跟著走了過去。
“安果?”腳步聲停止在了自己面前,她嗅到了屬于莫錦初身上的氣味,雙手不由握的更緊,因為緊張、憤怒全身都在發(fā)顫。
“果然是你!”下巴被人捏了起來,就算看不見安果也能想象的到莫錦初的嘴臉,他一定是在笑,看著自己的眼神一定是嘲諷和不屑。
對了,因為之前的安果太喜歡這個人了,所以被自己的喜歡蒙蔽了,看不到他黑色的心臟和厭惡自己的眼神,現(xiàn)在看不見了,看不見了好,看不見了就能明白這個人多么的可惡。
“莫錦初。”
她的聲線有些冷,以往安果都是叫他初哥,細軟的倆個字從她嗓音里傾泄出來的時候格外的動聽,這下子換了稱呼,莫錦初有些恍惚。
安果?
這個就是安果?
林蘇淺細細的大量著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她長的漂亮精致,總歸來說是嫩了一點,莫錦初不喜歡這類型的小姑娘,林蘇淺一時之間也放了心,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這個時候懂得和顏觀色。
“不是滾蛋了嗎?怎么,你一直在偷偷跟蹤我!”他滿是刻薄冷淡,安果始終垂著頭,她一句話都不說,眼睛漲的有些酸疼。
“看樣子是了……”莫錦初權(quán)當她是默認,半蹲在安果身邊,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安果,你是因為羞愧才走的嗎?你知不知道我爸媽看到你的郵件多么的傷心,他們滿世界的找你,可是你在哪兒吶?你還真是沒有良心!”
“你憑什么說我?”有些嘲諷的笑了起來“你是我的誰啊?我是你的什么人啊,你憑什么在這里羞辱我!?”
安果從來沒有反抗過,以前不管莫錦初對她做什么她都是乖乖的聽著,即使那晚被自己和叔叔那樣的戲弄她都沒有反抗,但是現(xiàn)在卻用這種語氣,莫錦初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一直以來養(yǎng)的貓不聽自己的話一樣,不難過就是難受!
“我告訴你啊莫錦初……”她看不見,憑著感覺湊到了他的耳邊“我捧你的時候你是杯子,松手的時候你就是個玻璃碴子,現(xiàn)在你就是那個渣,我都不愿意撿你,我就是害怕把自己割傷,割的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