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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給她梳頭發,動作做起來還算是流暢,為了方便一個馬尾就了事了,何況在這個時候安果也不太在意外表了!
“我下午要出去,忙的話不會回來,鍋里有飯,你直接熱好就可以了,一個人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輕輕搖了搖頭,安果伸手摸了摸頭發,她剛好碰到了男人的手指,像是觸電一樣的急忙放下,中規中矩的樣子不由讓言止笑了出來。
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這么容易害羞可不行。”
“啊?”安果瞪大眼睛有些茫然。
“以后要是做讓你更加害羞的事情怎么辦?”湊到她耳邊輕說著,語氣低沉而曖昧,安果只覺得耳垂一熱,有濕潤的東西舔過,在意識到是什么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處于魂游狀態!
他現在心情愉悅,事實上從安果來了之后她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嘴里哼著歌走了出去,手指理著領帶,真希望有一天安果能給自己打領結,那種感覺一定是非常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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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靜幾天的瓏城再次風云暗涌,言止一進房間就嗅到了一股子濃烈的油炸味,混合著熟肉的味道十分的奇怪,伸手掩住口鼻,眸光掃到了一邊的莫天麒,男人側臉冷峻,眼眸下是濃濃的冷淡和憤怒。
在看到那具尸體言止神色一變,推開人群走了過去:地上那具尸體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五官和四肢黏在了一起,他竟然被人活生生的炸熟了。
“第三具……”深吸一口氣看向了一邊的言止“三天之內發現第三具尸體,一個比一個慘烈。”
“有什么線索嗎?”
“我們只知道這個人是一個宗教迷,并且殺人的順序都是按照七宗罪進行的,色.欲、貪食、貪婪,死者沒有固定,他們之間并不相互認識。”
“下一個就是懶惰了嗎?”起身走出了房間言止環視一圈:院子建立的比較偏僻,周圍人煙稀少,從房間的結構和家具可以看出這個人很有錢,但是他的穿著都比較樸素,顯然是不希望讓人知道他是一個有錢的人,或者不希望讓別人知道他哪里來的錢。
“不可讓人因著故意謙虛,和敬拜天使,就奪去你們的獎賞。這等人拘泥在所見過的,隨著自己的欲心,無故的自高自大。”
“歌羅西書?”莫天麒揉了揉眉心“對了,上次那個地窖里面的女人怎么樣?”
“很好。”隨意的答了倆個字,言止摘下了手套“你臉色不太好。”
“案子太復雜,還有……”他欲言又止,俊美的五官微微有些扭曲,言止在那雙眼眸里看到了癲狂。
“接下來尸檢就拜托你多多勞累了,我先去看看別的。”
“好。”
天氣突然的陰了下來,言止抬頭看著被烏云遮擋住的太陽,眉眼間含了淺淺的擔憂。
眼睛看不見做什么東西都很不利索,最重要的是沒有一點安全感,言宅建立在偏遠的城郊,一到打雷下雨的時候就格外的恐怖駭人,她不是那種小女生,自然也不害怕,反而一個人窩在沙發里睡的十分的舒服。
迷迷糊糊之間她聽到了“咯吱”的開門聲,安果渾身一個激靈,困倦的神經立馬的清醒了過來:言止說晚上不回來,這月黑風高的,又在這荒郊野外,一定是小偷沒錯!
安果在桌子上摸索著,她拿起那個茶杯慢慢的站了起來,腳步的聲音漸漸的近了,安果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嘩啦”一聲順著聲音將茶杯扔了上去……
周圍瞬間的安靜了下來,也不知道打沒打住那人的腦袋,她連連后退著,雙手環胸做保護狀。
言止現在十分的狼狽,即使他躲得很快沒被茶杯砸傷,但水還在灑了一身,水珠順著黑色的發絲滑了下來,伸手摸了一把臉,將買回來還溫熱的草餅扔在了一邊的茶幾上。
安果身體一抖“我家里沒錢,就算有我也不知道放哪兒……”
“誰說我劫財了”放粗聲音說著,大步上前攔住她的腰身往一邊的沙發上一甩“我劫色!”
劫色?
安果心里一慌,開始掙扎起來“不行不行,我老公是警察,他可厲害了,你要是敢劫我,他一定不放過你們……”動情之處她竟然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老公……
眼神一亮,手指拭去了她睫毛上的晶瑩“安果,你這么笨可怎么辦?”
言止?
眼淚戛然而止,她握緊拳頭狠狠得錘上了他的胸膛“言止你這個壞蛋,你就騙我!”
“是你太蠢了,你的智商低到可以和香飄飄相媲美了。”
“什么?”抽了抽鼻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半晌安果才反應過來,氣急敗壞的擰了一把他手腕上的肉“你罵我。”
“我沒有,只不過是你在自己理解。”他身上濕噠噠的十分不舒服,言止扭頭看著安果,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反正對方也看不見,自己索性將上衣脫了個光溜。
言止身材好,比一般男人要白上一些,安果可不知道人家脫了衣服,她聞到了食物的香甜味道,順著聲音聞了過去,身體慢慢前傾著,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了,言止大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我給你弄,你不要亂動!”
“哦。”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她這才感覺到男人身體的體溫,手指在他身上摸了一把,不由感概道“真滑……”
“要不要舔一舔然后蘸醬吃一口。”
安果“……說起來突然想吃生魚片了……”
言止“……”
好了,這個蠢貨可以直接回爐重造了!
迷離夜(十一)
“我要走了……”天才剛剛亮,穿戴整齊的男人湊到床邊,雙手撐在枕頭倆側看著那個還在熟睡的小女人,她睡覺的樣子可愛又誘人,言止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柔嫩的觸感十分的好。
“可是還很早……”伸手揉了揉眼睛,她還很困,眼睛半瞇著像是一只貓。
“工作,我中午就回來了。”低沉的聲線微微有些沙啞,手指輕輕動了動,他按捺不住的碰了碰她的唇瓣,安果還沒有察覺,半夢半醒之間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