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先生,你放開我好不好~”她是真的怕了,以前莫天麒看她的眼神就很不一樣,她像是他的獵物,在成熟之時將她一口吞下。
“錦初和我說好了,他要把果果讓給我……條件是幫他隱瞞他有女朋友的事實,我告訴你啊……”古銅色的大手拉扯著她的發絲“那個小子和我一樣渾,你還是不要對他有什么肖想了,那家伙就是一個禽獸,剛才你也看到了不是~”
“才不是……不是這樣的,初哥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吶?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門還開著,只留下一條細縫,樓道昏暗的燈光灑了進來,隱隱約約的能看到他們之間的影子,安果看著那道光芒,可是突然之間,一只手伸進來將門關的嚴嚴實實。
隨著門關的聲音,安果聽到心中的一根弦斷掉了。
“看到了?”男人的語氣像是在嗤笑自己的不自量力一樣,安果沒有哭,她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她只是寒了心、只是瞎了眼。
身下原本柔軟的身體變得僵硬無比,莫天麒伸手捏了捏她臉上的軟肉,俯身在她眼眸上一舔,濕漉漉的感覺像是蛇一樣,她抖得更加的厲害了,可是全身沒有一點的力氣,安果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的反抗!
莫天麒原本以為今天會得逞的,可是一個電話打破了黑夜的寂靜,同時也讓安果松了一口氣。
莫天麒是警察,電話都是隨身攜帶的:晚上十一點二十三,廢棄的果林里發現了一具尸體,說了一聲馬上過去之后,男人的眼眸落在了她的臉上,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蛋“回來收拾你,可不要給我跑了,你要是敢跑,我捉回來弄死你!”他語氣陰狠,目光嗜血,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個惡魔,怎么算是人民警察?!
深夜的樹林里自然是沒有什么人,發現尸體的是一個很柔弱、干瘦的女人,她原本是這個果林的主人,父親死后就沒再打理,今天是父親的忌日,所以過來看看,結果卻看到了這么恐怖的一幕。
夏季的夜晚有些微涼,言止生性怕冷,身穿黑色風衣的言止蹲在地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地上的尸體,他伸手摸了摸下巴,這是思考的慣用動作,半晌才發覺這是摸過尸體的手,皺了一下眉頭站起了身體。
“怎么樣了?”接二連三的命案讓莫天麒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在看到那具尸體的時候有些微微的訝然,她死的很慘,四肢扭曲都看不出原有的樣子。
“尸斑還沒有形成,死亡沒有超過倆個小時,生前遭受過虐待,有多處刀傷。”言止蹲下身體“如果再不破案的話下個人死的過程比這具還要慘烈,看的出來她(他)非常痛恨女性。”
“那你怎么看?”這已經是第三具尸體里:第一具發現在廢棄的房屋之中,死者被懸掛在房梁上;第二具死在浴缸中,金魚堵住口鼻窒息而死,第三具……就是眼前這個幾乎看不出樣子的女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她們死的很慘烈,并且案發現場都不是第一現場。
“這種問題應該問你們才對,我是法醫不是警察。”言止脫下手套用白色的手帕擦拭著剛才被摸過的下巴,他長的俊朗,微微下垂的眼角給人一種不近人情的感覺。
“我知道你學過犯罪心理,不過為什么當了法醫我并不太清楚,我只是問你的意見并沒有讓你幫忙的意思。”莫天麒也算得上客氣,他不太喜歡言止,可以說是非常的討厭。
沉默了一會兒,言止輕聲開口“罪犯未必是男性,她不一定是一個女人,不一定是一個受過創傷情感很脆弱的女人。”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沒人看到那邊干瘦女人的不自然。
“她有著嚴重的暴虐傾向,可見她的脾氣不是太好,尸體每次丟棄的位置都是在廢棄的樹林或者是房間之中,我要是罪犯一定是恨透了這些個女人,還有一點,她很痛恨小三,死去的都是被包養的年輕女性,所以罪犯不一定是一個被拋棄過的人,又或者……被傷害過的小三!”
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頭痛,那些富商說起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掌管著瓏城的整個命脈,現在瓏城人人自危,籠罩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灰敗氣味。
“我累了,先回去了,鑒定報告明天打給你們。”言止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莫天麒又收到了一個有女人失蹤的消息。
————————————
安果手忙腳亂的收拾好東西,她太害怕了,這種恐懼的感覺讓她不愿意在留在這個地方,她不知道莫天麒會對自己做出什么樣子的事情,也更加恐懼莫錦初的冷漠無情,她要暫時的離開,要好好的冷靜一下,將幾封信通過郵件的方式發到他們的信箱里,安果提著行李走了出去。
“你要去哪兒?”莫錦初一直都沒有睡著,他一直看著安果這邊的狀態,有那么一瞬間他很想阻止莫天麒的所作所為,但要是真的阻止了,自己和蘇淺怎么辦?人都是自私的,就連他也不例外。
“初哥,這是我最后一次這樣叫你。”女孩子面色冷淡,黑色的眼眸在燈光下變成了淺淺的夕陽色,看起來很暖又很美麗:安果真是一個美麗的女子,莫錦初再次這樣贊嘆著,不過……
“你那話是什么意思?”
“初哥……”嘲諷的笑了一聲“你剛才差點就害了我,縱使我喜歡你在意你也不會任你這樣的欺負我,我要暫時的離開,等我徹底的忘記你之后再回來,祝你和你喜歡的女人白頭偕老。”說罷對他一笑,拉著行李下了樓。
安果現在難過的想要流淚,她小心翼翼的開著那輛黑色的瑞虎,這輛車是死去的父親的,她一直都好好的保修,像是在紀念他樣,安果抹了一把眼淚,路越來越偏僻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去哪兒,屋漏偏逢連夜雨,老舊的車子好死不死的在這個時候熄了火……
迷離夜(五)
一路人言止都在思考著,總覺著這個案子微微有些不妥,卻說不出有哪里不妥:死者均為女性,20-24歲,家底優厚,性格不一,犯罪現場都不是第一現場,罪犯可能是一個女人,一個脾氣不好,喜歡穿深色衣服,在人前沉默、冷淡,很輕易的就能融入人群之中讓任何人都察覺不到她。
她在一次次的進行著犯罪,一次次的用殘酷的手段將那美麗的花樣女子送入地獄,但是……
但是他們是如何把那些女孩子騙入到自己的家中,又如何將一具具沉甸甸的尸體掛在房梁、淹沒浴缸之中吶?
等等……
他們!
言止捉到了一個很關鍵的詞語,他立馬掏出電話打給了莫天麒,還沒等對方開口便陳述了起來,他語氣很快也很簡短“罪犯是倆個女人,有著不太好的家庭,年齡大約在28-30歲左右,干著很低賤的營生,工作使她們的力氣很大,更加不會好好的打理自己,所以她們的著裝很是隨便,她們可能是雙生子也可能是姐妹,有著很強大變態更加心安理得的心理,這種心理讓他們在面對警察的時候可以坦坦蕩蕩,也就是說……罪犯出現在我們的身邊,就在剛才!”
握著方向盤的雙手蒼白又修長,他是一個有些瘦弱的男人,那雙墨色的眼眸在黑夜之中閃爍著細微的光芒,讓他看起來很俊美又很冷淡,言止一路上將車子開的飛快,他要回家看一下之前的尸體報告,自己一定是遺漏了什么,遺漏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而就在這個時候,言止看到前面停著一輛黑色的瑞虎,車子的前車燈還開著,此時正忽明忽暗,他不由減慢了速度,車門開著,隱約的燈光讓他看見掛在上面輕輕晃動的紅色同心結和上面黑紅色的血跡。
將車子停在了一邊,言止走了下去,車子邊緣有一道深色的痕跡,像是鞋面來回摩擦在地上,一邊有絲縷的血跡,血跡還沒有干涸,差不多就是剛才留下來的,言止將車門打開,車把上有一道尖銳的痕跡,他眸光深邃:有人被綁架了,就在剛才!
他又檢查了一圈,心里也明白了個大概:車子半路熄火,她應該是想尋求幫助(車子里面的女士包包讓他認為受害人是女的),結果卻遭到了歹徒,她應該是想到了不對,準備上車逃跑,結果很不幸,那個人的力氣很大,將她拉了出來。
言止戴上手套在車里翻弄著,他看到了放在包里面的一張照片,在看到里面那個人的時候有瞬間的呆滯:里面的女孩子有著精致的面容,黑色的發絲被風吹的有些凌亂,她笑容很燦爛,燦爛的像是太陽一樣亂了他的心。
也許是一天的工作讓他太累了,拿著照片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她不能出事!
腦海里只有這五個字在浮現!
這是一個冷靜強大的男人,但是在這一刻他卻沒有辦法讓自己理智起來,言止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電話之后環視四周,他有一種預感,綁架那個女孩的就是這起連環殺人犯的兇手。
地上的痕跡是輪胎碾壓下來的痕跡,不像是汽車,應該是三輪車什么的,兇手就住在不遠處的位置……
言止能找到那個家伙,他深信著!
——————————
安果的腦袋像是要裂開一樣的疼,她的四肢被捆綁著,眼睛用黑色的布蒙著,黑暗中她嗅到了一股子生肉的味道,這種味道像是進了豬肉市場一樣,很不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