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之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就將車速就慢慢降了下來,聽她毫不吝惜的夸贊,好看的薄唇便彎了彎,側頭像是看了她一眼,
只是臉上帶著個大墨鏡,表情也看不真切。
孟軻瞇著眼慢慢將后面的半句話說了下去:“以后這車的,不,
以后所有車的副駕都不許坐除了伯母以外的任何女人,也不許你帶著別人兜風。”
葉景眠聽到這句話就笑了,這次是實實在在地側頭看了她一眼:“怎么,忽然之間有危機感了?”
孟軻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對啊。”櫻桃&
“既然這么有危機感,不給我一個官方認證嗎?”
又是這句話,看樣子他對“名正言順”這四個字很是執著。可那天生日宴上她不是一直在和他跳舞嗎,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們的關系,估計現在早就在彥城的社交圈里傳開了,還要怎么認證?發個請帖告訴大家說請看好了這是她男朋友名叫葉景眠嗎?
孟軻也笑了:“該知道的不是都知道了嗎,還要什么官方認證?你不要轉移話題,以后不許叫別人坐你的副駕,聽見沒?”
“沒有別人。”男人輕輕地笑了一聲,轉了個彎,將車子停在了山腳下,雖然已經到了旅游季,但此處并不是彥城知名的賞秋景點,雖然旁邊就是一條通往山頂的石階小路,往來的人也并不多,路邊只稀稀落落地停了幾輛車子,卻不見人影。孟軻四下環視了一圈,便聽見他不疾不徐地說了下去,“除了你,我的車上不會有別人。”
想上他車子的排起隊來估計能繞彥城三圈了,孟軻吐了吐舌頭,就當是信了他的邪,“停在這里干什么?”
“爬山。”
從前葉景眠就是個很喜歡爬山的人,她雖然沒和他一起爬過,但聽說過他是彥大登山社團至今納新時還會掛出照片的靈魂人物,從前念書的時候幾乎將彥城附近大大小小的山都登過頂。之前聽說的時候孟軻并沒有太當真,畢竟和她說這事的人是對葉景眠盲目崇拜的師姐,就算她說葉景眠會飛孟軻都不意外,而葉景眠本人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并沒有展現出對爬山有多大的興趣。
“原來你還真的是登山高手?”怪不得他今天穿得這么運動,完全不是平日里儒雅斯文的模樣,不然她在街心花園里也不會直到他把車停在眼前才認出是他來。
男人不解地挑了挑眉。
孟軻跟著他下了車子,抬手比劃了一下,“你這種氣質,看起來不太像是運動型的。”
葉景眠只是笑了笑,說了句“你以為肌肉都是自己長出來的?”便抬手將單肩包輕松甩到肩上拉起她往山上走。
孟軻這才醍醐灌頂般地點了點頭,是了,明明摟摟抱抱的時候她最喜歡在他身上來回亂摸了,可從來沒沒有仔細想過那些胸肌和腹肌到底是怎么來的,可能她以前真的以為他是自己長出來的吧:“那以前怎么沒見你爬過山?”
這個人甚至在校友會地的采風活動上都只知道站在樹下守株待兔吧?
“形象。”
其實她只不過是隨口吐槽罷了,然而葉景眠卻一邊走一邊給了回答,孟軻開動大腦對這個簡潔的回答進行了一番信息處理,就瞇著眼睛笑了:“哦~原來你是怕在我面前汗流浹背影響自己在我心里的形象?”
以前社團里有個和她玩的不錯的朋友就跟她吐槽過自己男朋友,說他踢完足球一身臭汗往她身邊湊活,就算是心里喜歡得要命也遭不住想吐。孟軻試圖想象了一下葉景眠踢足球或者打籃球的模樣,不過努力想象了一番,也沒想象出個所以然來。
事實上她甚至都不能想象得到這個人流汗的模樣,不管過去多久,葉景眠在她心里好像永遠都是那個逆著光清清爽爽、干干凈凈地站在圖書館梯子下伸手拉住她的樣子,即使是在分手的這兩年,她極力試圖將他從回憶里分離出來,那天唇邊帶著淺笑的人影卻始終揮之不去。
“沒關系沒關系,反正早晚要被我看到的。”一意識到直到目前為止,完全什么狼狽模樣都被對方見過、絲毫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