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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見女孩喊了他的名字，厲臻收起心里莫名的心思，在床邊蹲下，“身上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江楠楠搖搖頭，眼睛彎了彎，“謝謝你救我。”

“不用。”

“厲臻。”

“嗯？”

“我想喝點水，可以嗎？”

女孩臉上還帶著傷后的蒼白，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她的聲音軟軟的，像羽毛，一下一下撓在厲臻的心口，有些癢。

“好。”厲臻垂眸。

厲臻下樓，用玻璃杯裝滿了一杯水，入手是一片冰涼。手指緊了緊，涼意都褪了下去。他端著水，把剛剛被趕出去的歐冉又叫了過來，“歐冉，和我上樓。”

“老大，她醒了啊？”歐冉嘴里還叼著沒點火的煙，“我抽完這煙行啵？”

厲臻皺起眉，想到女孩蒼白易碎的模樣，要是聞了煙味不舒服……

“你先和我上去。”

……

厲臻帶著歐冉進房間時，江楠楠自己坐了起來，靠著床背發呆。聽見厲臻進門的聲音，江楠楠小聲叫了一句，“厲臻？”

“嗯。”走近女孩，將杯子放到女孩的手上。短暫的指尖相觸，冰涼的溫度順著手指往上蔓延，厲臻很快就收回手。

“喝吧。”

江楠楠原以為捧在手里的會是一杯涼水，卻沒想到厲臻這么貼心。杯壁還帶著厲臻掌心殘余的溫度，溫熱的水順著喉嚨滑下。

江楠楠乖巧地喝下杯子里的水，等再沒有水順著杯沿流出，她昂起頭說，“厲臻，你人真好。”

厲臻沒說話，只是將她的杯子接過放在床頭柜上。

一邊的歐冉從沒見過自己老大這么貼心的模樣。不僅讓一個女人住在自己房間，連喝水都要把杯子送到她手上，這么無微不至的照顧！

他這個嫂子也太厲害了吧？！

“嫂子，你好！我是歐冉。”

江楠楠沒想到厲臻不是一個人進來的，愣了一下，說道，“你好，我是江楠楠。”

歐冉這才發現，他這嫂子不是因為眼里只有他老大一人，而是因為她的眼睛好像看不見？他看向厲臻，眨眨眼。

“不好意思，我眼睛壞了，所以看不見你。”江楠楠溫聲解釋。

“沒，沒事，大嫂你怎么說就見外了。”歐冉沒想到江楠楠會和她解釋。

想他跟著厲臻縱橫末世十二年，見過的女人一個個都潑辣的很。昔日再膽小溫和的姑娘，在末世這種殘酷的背景下，也不得不逼得自己強大起來活下去。而這江楠楠，氣質卻意外地溫和，像溫室的嬌花，不沾一點血氣殺氣。

厲臻見歐冉目光探尋般打量著江楠楠，冷聲道，“讓你上來是檢查的，眼睛再轉一下——”

歐冉聽出厲臻的言下之意，縮了縮脖子，嘀咕道：“該死的老婆奴！”

厲臻只是瞟了他一眼，目光又停留在江楠楠身上。

“等會兒歐冉會再幫你治療一遍。之前你昏睡過去，只是讓他把你身上嚴重的傷口處理了一下。待會，你身上要是還有哪里痛就告訴他。”和江楠楠說話時，他的語氣總是不自覺柔和一些。

江楠楠點點頭。

歐冉不敢再嘟囔，曾經被雷電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