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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頰梨渦彎彎，抿唇一笑：“好。”

顏舜玉站在原地怔怔看著，渾身的血液好像都流失了，風(fēng)吹得她身上刺骨的冷。

哪怕這一刻并沒有人在看她，她也只覺難堪極了。

比起被呵斥，這樣的毫不在意像一把更尖利的刀插向她的心臟，毫不留情地揭開那層自欺欺人的皮，露出她嫉妒又丑陋的真面目。

從庭院里擁出的一眾公子貴女們也都呆呆看著那兩人相攜著離去，久久沒能反應(yīng)過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相比之下，紀(jì)曉萱的心情便復(fù)雜了許多，她總覺得長公主與趙太尉之間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她竟然從那對背影里看出一種叫做般配的東西。

她莫不是瘋了？

***

然而這一樁光天化日下的“秘聞”卻并沒有在京城中引起軒然大波，因為第二日便爆出了科舉舞弊之事。

春闈方畢，新登科的舉子們還沒吃完一茬接一茬的登科宴，便有人上奏此次科舉舞弊。

還沒等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幾日的功夫又有人上奏春闈舞弊之事罪證確鑿，幕后元兇直指李太后！

聞靜菀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白日里趙冕著人送了一簍櫻桃來，她便做了幾碗酥酪櫻桃。

正吃的開心，驚訝地抬起頭來：“這就罪證確鑿了？”

趙冕伸手抹去她唇上粘的幾許酥酪，語氣漫不經(jīng)心：“你以為這又有多難呢。”

聞靜菀咽下一口櫻桃，還有些不敢置信，倒不是懷疑趙冕的手段，實在是事情發(fā)展的太過迅速。

昨日顏老夫人還因著兩個孫兒好似牽扯在內(nèi)來求她哭訴，她只能敷衍搪塞，只要兩位少爺沒有參與其中，定然無礙，今日便忽然就要塵埃落定了？

“那些證據(jù)……都是真的嗎？”聞靜菀問的小心翼翼，晶亮的眸子忽閃，面上既有心虛又有好奇。

趙冕險些被她逗樂，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放心，都是真憑實據(jù)。”

“啊……”一時間，聞靜菀竟然不知該說什么，吃了幾口酥酪櫻桃，恍惚想起什么，“對了，那些不安分的人，應(yīng)該都列出名單了吧？”

與李氏沆瀣一氣的，自然都是存了些不該有的心思的，也不知該說他們是愚蠢呢，還是膽子大。

而趙冕這個心狠手黑的，只用一招苦肉計，便將那些暗處的老鼠勾引出來一網(wǎng)打盡。

“自然。”

看著太尉大人面上勾起的一絲淺笑，聞靜菀忍不住替那些人打了個哆嗦，值得太尉大人動用這樣的手段，收拾起來的時候想必也不會手軟。

“等這些蠹蟲都肅清了，朝堂上應(yīng)該能好上許多，如今天下雖說算不上四海升平，可百姓們至少也不必?fù)?dān)憂鐵騎踏過，流離失所了，這一切都是多虧了太尉大人啊！”

聞靜菀眉眼彎彎看向趙冕，趙冕也笑著看她，幽深鳳眸中劃過幾絲莫名的情緒。

是啊，這天下將來一定海晏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