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硯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來外頭的大人們定然也是要隨駕的,雖說只有十來日的行程,可殿下的行裝也需好生準(zhǔn)備,奴婢先去和霧雨商量一下吧?”
聞靜菀這是做了長公主后頭一回出遠(yuǎn)門,晴煙霧雨兩個也是頭一回準(zhǔn)備這些,心里都有些摸不著底兒,盤算著該如何布置。
聞靜菀卻是沒有放她走,抓著她問:“這歷來春狩都是去哪兒呀?”
這個問題晴煙也答不出,只估摸著道:“應(yīng)當(dāng)是北固山一帶吧,那頭還有座行宮,只是多年疏于打理,也不知如今是個什么情狀。”
聞靜菀又追問了好些,但晴煙到底說不清楚,只能猜測著回應(yīng)。
不過即便這樣,聞靜菀也是越聽,眸中的喜意更深。
說是春狩,如聞靜菀一般隨行的貴族女眷自然也是不必親身上陣的,最多穿一身束腰窄袖的衣裳騎在馬上做做樣子。
看見霧雨在行裝里備了好幾身薄厚不一的窄袖騎裝,聽著她難得嘮叨地叮嚀,聞靜菀又感動又不是滋味,輕嘆一口氣,狀似無意地道:“這一趟你和晴煙都隨我一同去嗎?”
霧雨笑道:“奴婢倒是愿意,不過咱們長樂宮人手少,總得留個人在宮里照應(yīng),這一回晴煙姐姐隨侍殿下。”
聽見她的話,聞靜菀面上笑意如常地點(diǎn)頭,只摩挲著杯盞的指尖動了動。
“這樣也好,對了,最近天氣乍冷乍熱的,你們可要注意些,莫染了風(fēng)寒。”
霧雨只當(dāng)小主子這是體恤她們,連忙應(yīng)了幾句。
殊不知一語成讖,待到了出發(fā)那日,不光晴煙病得嚴(yán)重,就連霧雨也沒有逃脫,咳得臉都發(fā)了紅。
“這可怎么辦!”晴煙一手捂著唇,壓抑著喉間的癢意,聲音嘶啞著,“都怨奴婢這爭氣的身子,昨日里還好端端的,今早就不行了……”
才說到一半,已是啞得徹底沒了聲音。
霧雨比她好一些,這會兒也是紅著眼道:“都怨我,沒把殿下的話放在心上,前日便覺得有些不好了卻沒注意,晴煙姐姐定是被我染上的!”
聞靜菀站在幾步遠(yuǎn)外,聽見這話便說:“這種事誰又能說得準(zhǔn),生病了便好好養(yǎng)病,莫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晴煙急道:“可是今日是春狩的日子,本該是奴婢伺候您……”
“好了,你這生了病也是沒法子的事,換過頭來想想,我這正好出門,你們在宮中養(yǎng)病,豈不是正好?”聞靜菀寬慰她們,倒把自己給說笑了。
晴煙霧雨一聽她這樣說,也都沉默了,宮里自是有規(guī)矩的,宮女們生了病,莫說好生將養(yǎng),為了不傳染給主子,甭管你多貼身,多半是要送到外頭去的,而這一出去,還能不能回來就是兩說了。
晴煙更是知道這會兒她們是長樂宮的大宮女,可饒是小主子對她們再上心,終歸這宮里還是別人說了算,她們生了病,那人是絕不會再叫她們到小主子跟前伺候的,思來想去,小主子這會兒隨駕出宮,竟是她們的福分了。
“可……”晴煙還是擔(dān)憂。
沒等聞靜菀再說什么,外頭婁崧腳步匆匆走了進(jìn)來,一見她便連忙俯身行禮:“長公主殿下,宮門前都在等著了,咱們這頭……”
聞靜菀回身看他,面上露出幾分歉意的笑容:“有勞公公特意過來,只是本宮這里出了點(diǎn)意外,要少帶個人,這才耽誤了時辰。”
婁崧眼珠子朝里面探了一下,頓時就懂了原因,不過聽見長公主話里的遮掩,便也沒有挑明,只陪著笑道:“多個人少個人的,都看殿下的意思,總歸能把殿下伺候好,叫殿下舒心,就是他們的本分。”
“本宮也是這么想。”聞靜菀笑著,又回頭看晴煙霧雨,聲音冷淡地道,“既然前面催的急,本宮也不多說了,就照剛才吩咐的辦,這幾日本宮不在,長樂宮你們可要打理好!”
明白小主子的袒護(hù),晴煙霧雨不禁紅了眼,連忙應(yīng)了。
婁崧看見,心中嘆一聲這兩人倒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能來伺候這位主兒,便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