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硯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大膽!”花鴻卓的聲音才落,晴煙便更加憤怒的斥了一聲。
接連被個丫鬟模樣的人落了兩回面子,那看中的小美人也只縮在后頭不出聲,花鴻卓本來得意洋洋的神色沉了沉,當即就要伸手推開晴煙。
只是手還沒碰到人,他的動作就被人瞬間攔下——
點墨仿佛一眨眼便攔在了花鴻卓面前,反手將人狠狠向后推去,“放肆。”
那花鴻卓也是練過幾年功夫的,雖然在武功高強的人眼中不過是些花拳繡腿的招式,但對付不會武功的人卻是綽綽有余,故而一向自視甚高,這會兒卻被看起來很是瘦弱的人一把推開,還險些摔在地上,頓時覺得顏面大失。
不等花鴻卓大怒,他身后的那些子侍衛已經拔了刀沖上來。
被粼粼刀光指著,點墨站在幾人身前,深深皺起眉,今日主子讓他護送貴主兒出門,自然是為了保護貴主兒的周全。萬一動起手來他是有自信這些人不是他的對手,只是又怕到時場面混亂,叫貴主兒不慎受了傷。
點墨一時進退兩難,那花鴻卓卻以為他是怕了,又看了看抖著身子的店鋪掌柜和那幾個所在縮在后頭的丫鬟們,冷笑幾聲,站在侍衛們身后惡狠狠地道:“怎么,現在知道怕了?本公子告訴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力氣大有什么用,有本事就刀劍底下見見真章!”
說完,斂了斂神色,對著聞靜菀又說:“小美人你莫怕,本公子沒有惡意,只是不知姑娘是哪家府上,到時候也好上門拜會伯父伯母。”
這一副自以為風流妥帖的口吻著實叫人作嘔,聞靜菀拉了一把要開腔的紀曉萱,冷冷道:“我與你沒什么好說的,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帶著兇器上街,還在店鋪里做出這一點事,你是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了嗎?”
誰知花鴻卓聽著她的話竟然笑出了聲,眼神瞥了瞥小美人旁邊的那個姑娘,心下不無遺憾地想著這姑娘倒也生得很是美貌,若是沒見過今日的小美人,也十分符合他的胃口,只現在有了比較,竟覺得他從前見過的女人,都成了庸脂俗粉,比不得小美人一根指頭,便是看著小美人的怒容,他也覺美得很。
花鴻卓的目光癡迷中帶著幾絲貪婪,渾濁的眼眸定定地盯著聞靜菀,笑著說:“小美人怕是還沒明白本公子的身份吧,本公子的父親就是劍南節度使,與你們如今的太尉大人趙冕趙太尉,幽州節度使的官職是一樣的。”
他話未說盡,但意思卻表露的明白,如今的京城雖然看似安穩平和,新立了皇帝,朝廷之上各處衙門看著井井有條,可誰也不能否認當家做主的確實是趙冕。
縱然現在趙冕自封了個太尉的官職,也改不去當初進京打著勤王的旗號,用的是幽州下轄的統兵,甚至至今幽州近十萬大軍已然駐扎在京城郊外!
而花鴻卓所代表的劍南道勢力,說是京城交好,實則交好的是趙冕,是幽州節度。所以,他不把京城的世家看在眼里,他只當這個他看中的小美人是京城哪家的千金,出門來玩耍,因此他看中了便可強取,而不是像對待長公主那樣只能先“偶遇”再慢慢圖謀——不是因為長公主身份貴重,而是因為長公主是趙冕的人。
聞靜菀聽出他的話外之音,目光微微閃動,抑制住看見花鴻卓臉上油膩膩的神情生出的反感,緩了緩聲道:“既然公子人品貴重,那便更不好青天白日的做這樣的事吧?”
見她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