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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若吳晴心中所想是真的話,
那她應該是按照吳晴所說的,她應該是在來她們德濟堂賣藥才出現的,
而不是這樣昏迷著被送進德濟堂來的。
是事情是哪里出了差錯?還是只是恰好同名同姓?
她還是有些相信吳晴心里所想的事情的,
畢竟她能聽到吳晴心中所想不是假的,吳晴之前對這場雪災的預料也不是假的......
紀采兒聞言回過神,
笑了笑道:“沒有,
就是問問罷了。”心道看來那人的隊伍也快要到了,
只是這次,不知還有沒有人能及時救他了?
不過就他那傷,
就是不救也死不了人,只是會多流些血罷了,
想到這里就不禁嘆了口氣,還真是可惜......
陶筠輕輕一挑眉,也沒有多問,只將方子遞給紀冬,
道:“一天兩服,先服三天,三天后,若是方便的話,便過來再看看吧。”
紀冬連忙雙手接過方子,感激道:“謝謝陶大夫!謝謝陶大夫!”
陶筠淺笑道:“不用謝,”隨即又看向紀采兒,“你們現在就要回去?外面這可是比你們方才來的時候風雪還要大了。”
聞言紀采兒和紀冬同時看了看外面,一門之隔,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里面不說溫暖如春,但也放足了炭盆,溫度也算是適宜的。但一門之外卻是風雪交加,雪虐風饕,白雪茫茫的一片。
在紀冬還焦慮怎么回去的時候,紀采兒已經當機立斷地道:“這幾天就先不回去了,就在城中先找一個客棧住下,等風雪停了再回去。”只是雖是這樣說,但是卻知道這雪不是那么容易停的,后面還有更大的風雪即將來臨......
閔子溫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時不時的就看紀采兒一眼,直到聽見她們如此說了,才道:“紀姑娘,冒昧的問一句,現在就只有您母親一個人在家嗎?”陶筠聞言看了眼他,沒有出聲。
紀冬:“我們家就只有我們父女兩人,她娘很早以前就已經過世了。”
閔子溫面上帶了些歉意,道:“抱歉。”
“無礙,”紀采兒聞言不動聲色的應道,又狀似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只是不知閔公子為何突然問起了我的母親?”
閔子溫淺笑道:“只是第一眼看見紀姑娘就覺得有些眼熟罷了,所以才冒昧的問了問。”
紀冬看著他突然就頗為驚訝的“咦”了一聲,道:“采兒,你看閔公子剛剛笑的時候是不是和你一樣?笑的時候左邊臉頰上就會有個淺淺的梨渦。”說罷自己還笑了笑,又朝著閔子溫憨厚地笑道:“難怪閔公子覺得我家采兒有些眼熟了,恐怕就是在這里了。”
在場除了一個憨厚的紀冬能笑的出聲來,其他四人聞言都僵了僵,笑不出來了。
閔子溫和小七都是看著紀采兒和候夫人簡直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容貌,所以對她的身份難免會有些猜測,這才試探了一番,沒想到就這樣突然的被說了出來。
這世上相似的人確實是有,但能相似到這個程度,還在這樣小的細節上都相似的......
閔子溫不禁仔細地看著她的臉。
紀采兒則完全就是震驚了,就算她之前聽說他姓閔,但是這世上姓閔的人又不是只有永昌侯府一家!她方才也只是剛剛才醒過來,所以才咋一聽見熟悉的姓,心緒難免有些過于緊張罷了。現在她爹這么突然的一說,她才倏地朝他看過去。
要知道,這個特征雖不是只有永昌侯府的人才有,但是確實每個永昌侯府的子女都遺傳到了這點!還有眉眼其實也有一兩分相似,可是,她前世也沒聽說過侯府還有個私生子在外面啊......
不過要說侯府除了現在還在的幾個子女以外,也就只有在她回到侯府之前,就早逝的侯府庶出的二公子了。只是那個二公子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