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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那幅畫誤以為自己是替身的時候,確實是罵了邵懷瑾。
“這也不能怪我呀,”安瑤辯解道,“誰讓你畫那種畫?上面的女人和我長得一樣氣質(zhì)卻不相同,反正這件事罪魁禍?zhǔn)拙褪悄悖臀覜]有半點關(guān)系。”
邵懷瑾喜歡她理直氣壯的模樣。
他點頭:“嗯,瑤瑤說的對,的確是我的錯。”
安瑤聽見他的話,莫名又覺得心虛。
這事歸根到底還是她不對,是她在沒弄清楚事實的情況下就給邵懷瑾定罪,覺得他是渣男在心里罵了他好久。
安瑤心里涌起愧疚,腦袋一熱就道:“我今天晚上什么都聽你的。”
話說完,她眼皮就跳了跳下意識想反悔。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兩人幾天都沒有親熱過,他已經(jīng)憋了很久。
“寶貝,”邵懷瑾目光灼灼,聲音低啞,“我想看你穿那套護(hù)士服。”
……
第二天。
安瑤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畫室休息室的床上。昨晚的記憶涌了上來,她手指微微蜷縮。
躺了幾分鐘,確認(rèn)邵懷瑾不在這里她才慢吞吞的從床上起來。
畫室里有休息室自然也有洗手間,她簡單洗漱完之后準(zhǔn)備離開這里。
安瑤走出休息室,抬眸就看見散落一地的紙張。其中有幾張紙看起來有些皺,明顯是被沾濕后又干了。
安瑤腦海中閃過某些畫面,瞪大雙眼盯著那幾張紙,臉頰慢騰騰的紅了。
這時,畫室的門被推開。
邵懷瑾進(jìn)來,發(fā)現(xiàn)小姑娘滿臉羞紅,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某個方向。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了聲。
安瑤滿腦子都是昨晚的事,直到聽見笑聲才回過神。
邵懷瑾走到她身邊,從背后把她摟入懷里,附在她耳畔道:“昨晚的水太多,把畫紙都弄濕了。”
……
安瑤因為邵懷瑾那句“水太多”很是羞惱,滿臉郁悶。
良久。
她挖一小勺蛋糕放入口中,甜滋滋的味道讓她心情好了不少,也忘記邵懷瑾說的那些話。
安瑤拿著手機(jī),準(zhǔn)備問弟弟出國的事。
前幾天弟弟出國留學(xué)的名額定了下來,下個月就得出國。
安瑤剛準(zhǔn)備點開弟弟的微信聊天框,手指頓住。
程鑫給她發(fā)了消息。
【程鑫:瑤瑤,我回國了。】
【程鑫:瑤瑤,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程鑫:瑤瑤,你明天有空嗎?我在老地方等你。】
另一邊。
程鑫緊緊盯著手機(jī),等了幾分鐘安瑤都沒有給他回復(fù)。
在國外這一個多月,他對安瑤的想念日漸加深。
他實在沉不住氣,手指飛快繼續(xù)打字。
【程鑫:是關(guān)于你弟弟當(dāng)初被人陷害的事。】
程鑫深深吸了一口氣,點擊發(fā)送。然而,屏幕上卻出現(xiàn)了紅色的感嘆號。
他被安瑤拉黑了。
……
安瑤把程鑫的微信拉黑,又把他的手機(jī)號加入黑名單。
她剛放下手機(jī),房門就被推開。
安瑤抬頭看過去。
邵懷瑾走過來,坐到椅子上再把小姑娘抱入懷里。
見到他,安瑤好不容易忘記的那句“水太多”又蹦了出來。
她身體扭了扭,紅著臉冷哼兩聲。
邵懷瑾道:“過幾天是a大的校慶,我收到了邀請函。”
安瑤大學(xué)就是在京市的a大上的,a大這次校慶她自然知道,前段時間就上過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