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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內(nèi)衣的款式看著很正常。只是,他遲遲沒有給她穿上,讓她覺得奇怪。
邵懷瑾:“瑤瑤。”
安瑤心里警惕起來,“干嘛呀?”
邵懷瑾不緊不慢道:“聽說,多按揉能讓它們變得更大些,我以后每天抽出時間幫你。”
安瑤一把推開他的手,“你別胡說八道。”
“你怎么知道是胡說?”邵懷瑾道,“以前沒人幫你揉過,我實驗一段時間看這個說法有沒有科學(xué)性。”
安瑤再軟的脾氣也受不住了,嬌軟的嗓音帶著熊熊怒火,“邵懷瑾,我現(xiàn)在是個病人,你是不故意要氣死我!”
邵懷瑾見小姑娘氣得身體一直在顫,輕聲哄了起來。
幾分鐘過后。
安瑤穿著新的內(nèi)衣,把衣服的扣子扣得緊緊的。
她心里還氣邵懷瑾剛剛的行為,又明白沒辦法趕走他,只能重新趴在他懷里一動不動。
“瑤瑤。”
還沒過兩分鐘,她又聽見邵懷瑾喊她。
安瑤哼了兩聲,沒搭理他。
“瑤瑤。”
這次,安瑤的的臉被捧起來和他對視。
邵懷瑾吻住她的唇,舔舐了好幾下才低著嗓音道:“我出差這兩天你有沒有想我?”
安瑤的心臟高高提起,全部注意力都在唇上,怕他舔著舔著又開始咬破她的唇,畢竟這人有前科。
吻結(jié)束時,她剛在心里重重地呼出一口氣,轉(zhuǎn)眼間就聽見他的話。
安瑤忍不住想瞪死他。
想他干什么呀,她既沒有瘋也不是受虐狂,怎么可能想他?
她都巴不得邵懷瑾天天出差,永遠(yuǎn)都不要回來煩她。
不過話說回來,他明明說了出差三天,怎么才兩天就回來了?
邵懷瑾見小姑娘又是瞪眼,又是鼓著臉,就知道她沒有想自己。
他輕輕咬了口她的唇。
唇上微微刺痛,安瑤被嚇了一跳,以為他心生不滿又要咬她。
安瑤頓時滿臉慌亂,語氣忐忑道:“想了想了,這兩天我想你了。”
邵懷瑾一下下?lián)嶂拇剑溃骸班牛吭趺聪氲模俊?
安瑤被他逼問,心里又急又惱差點就要哭出來。
她緊咬著牙關(guān)憋住不讓自己哭出來,最后憋得滿臉通紅才吶吶道:“就是、就是用腦子想的呀。”
邵懷瑾輕笑了聲,吻她滿是緋色的臉。
他這次的吻克制又溫柔,安瑤甚至還從這個吻中感受到他的珍重。
她臉色微怔。
“這兩天我很想你了,”邵懷瑾聲音低低的,微啞,“工作的時候也在想你,每時每刻都想你。瑤瑤,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么迷藥,嗯?”
安瑤的心臟“咚”的一下,“撲通”、“撲通”的開始加速,臉頰漸漸發(fā)熱。
他說,想她?他為什么要說這種曖昧又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第56章
安瑤耳朵被他呼出的氣息沾染上, 微熱,引起一陣陣癢意。
她身體有些軟,不自在的輕輕推了推他, 道:“你胡說什么呀, 整天胡說八道, 以后不準(zhǔn)再說這種話。”
出口的嗓音和以往的嬌糯不同, 多了幾分不易被察覺的羞澀。
邵懷瑾心尖酥軟, 垂眸, 目光緊緊鎖住她的臉。
他忽地覺得此刻小姑娘臉上的嬌羞,似乎和以往有些不一樣。
具體差距在什么地方他無法分辨,只知道小姑娘現(xiàn)在嬌羞的模樣更讓他心癢。
邵懷瑾親她的臉,又含住她的唇細(xì)細(xì)□□片刻。
他捧著她的臉,“瑤瑤, 我沒有胡說,這兩天工作時我都在想你。”
這是邵懷瑾的人生中第一次這樣思念一個人,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入眠,最后壓縮工作時間就是為了趕回和她見面。
想看她因為驚訝而瞪大的雙眼,看她敢怒不敢言而微微鼓起的臉頰,聽她嬌糯甜軟猶如撒嬌似的嗓音。
在過去短暫的兩天時間里,他幾乎想念小姑娘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