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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懷瑾已經走了進來,停在她面前。
安瑤手僅僅摳著柜子,又急又怕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邵懷瑾,你、你出去,我們不能睡在一起,沒結婚不能做那種事……”
邵懷瑾饒有興致地問:“哦,哪種事?”
安瑤惱得眼眶都紅了,那兩個字實在是說不出口,只道:“就是不能做睡在一起的那種事!”
邵懷瑾看著她如臨大敵的模樣,心情變得不錯,抬手摸了下她的臉。
安瑤反應很大,往后退了兩步,急得聲音稍稍加大:“邵懷瑾!”
邵懷瑾掀了掀眼皮,臉色淡淡的,似是沒把她的抵觸放在眼里。
要不是對他的害怕已經刻入骨子里,安瑤差點又哭了。
“你、你出去,”她聲音發顫,“現在是晚上了,你離開我的房間。”
邵懷瑾道:“整座莊園都是我的。”
安瑤:“那我走,你讓司機送我回去。”
她才不想呆在他家里。
邵懷瑾隨意掃了眼,發現她頭發還是濕的,發梢正往下滴著水。
他不再逗她,伸出手直接把小姑娘打橫抱了起來,轉身離開。
安瑤嚇得懵了一瞬,然后拼命掙扎。
“放開,你放開我!”
“邵懷瑾,你要帶我去哪里!”
“我、我不愿意!放我下來!”
……
她一路掙扎想下來,口中不停地說著話,到最后發現邵懷瑾徹底無視她,眼淚終于繃不住“啪啪”往下掉。
邵懷瑾把她抱進主臥里,低頭發現小姑娘又在可憐巴巴地掉眼淚。
他指尖放在她的眼尾處勾了滴淚珠,啞然失笑,“怎么那么愛哭。”
安瑤聽見他的話,隱約中似乎還聽到他笑了,頓時也顧不上會惹他生氣,放開了嗚咽出聲。
邵懷瑾把人放在床上,“還哭,眼睛不想要了?”
安瑤滿腦子都是接下來會發生的可怕事情,驚恐的嗓音語無倫次道:“我們還沒有結婚,不能、不能做那種事,我不愿意,我、我……邵懷瑾,我害怕。”
邵懷瑾在她身邊坐下,把人抱入懷里,低著嗓音道:“好,不做。”
安瑤的哭聲一下子停住,“真的?你沒有騙我?”
有眼淚不斷地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掉,她的眼皮又出現了浮腫。
邵懷瑾道:“你再哭,我現在就……”
他語氣頓住,附在她耳邊,“上你。”
安瑤怔了怔,明白他話里的意思,顧不上羞赧,慌亂地擦著臉把眼淚憋回去。
“我不哭了。”她抽了抽鼻子,嗓音微啞,“我不哭了。”
她還是不放心,眼巴巴地看著他:“是不是真的不做那種事?”
邵懷瑾輕笑出聲:“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什么都不做。”
安瑤點頭,像是怕他反悔似的,說:“我聽話,你說什么我都聽,我一直都很聽話的。”
邵懷瑾拿起床邊椅子上的干凈毛巾,輕輕擦拭起小姑娘的頭發。
他第一次做這種事,動作有些生疏,過程中難免過于用力。
安瑤頭皮被扯疼了兩次,都忍住沒有吭聲。
直到第三次,頭皮再次被扯得生疼,她實在忍不住才皺著臉小小聲地道:“你能不能輕點?”
怎么會有人連擦頭發都不會?他肯定是故意弄疼她的。
邵懷瑾見她臉頰微鼓,放輕了手上的動作,慢條斯理地、一點點地擦拭。
他的時間向來寶貴,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把時間浪費在幫女人擦頭發上這種事情上。
很荒謬,但感覺非常不錯。
邵懷瑾手指在小姑娘烏黑的發絲間穿梭,見不再有水珠往下滴落才停下。
他又拿起床邊柜在上的吹風機。
安瑤在邵懷瑾幫她擦頭發時,心就一直提著,果不其然頭皮被他扯疼了幾次。
現在見他又拿起吹風機,她臉皮跳了跳,沒憋住開口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她說著,伸出手想拿過他手上的吹風機。
“安分點。”邵懷瑾輕擋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