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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來聲好像說至尊比較懶……不對,是說至尊天賦極好,不需要太過勤奮!
就在這時,太元至尊視線緩緩地移向了手中拿著九品仙蓮的沈長寒。
即使他的視線并沒有多少壓迫,甚至都沒有什么情緒,卻還是讓沈長寒全身緊繃,說不出一句話來。
祁鳴這時注意到了太元仙尊的視線,想起剛剛蘇璃拿出混元石和九品仙蓮時說的話,趕緊往前走了兩步,一臉恭敬地……夸起了沈長寒:
什么天生劍體,天賦絕頂;什么悟性極高、品性極佳;什么為人正直……
說了一通后,祁鳴最終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聲音極小的試探道:“如若您能收沈長寒為弟子,那真是……”
他還沒有說完,便被太元至尊淡淡的視線打斷。
祁鳴驀然停住了所有的話,再也不敢繼續(xù)開口,深深地拜了下去。
太元至尊目光在沈長寒心口處停留了一瞬,目光多了一絲贊許:和天賦相比,更讓他滿意的,是沈長寒那顆劍心。
即使他見過無數(shù)人,見到這顆心,也忍不住滿意地點了點頭。
若是在他生前,他即使心動也不會收她為徒,可是如今……
他聲音平淡:“你想拜我為師?”
沈長寒只覺得自己好像面對著鋪天蓋地的壓力,身體不住地發(fā)顫。
即使身體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即使感受到了血肉哀鳴的聲音,她依舊用盡所有的力氣,逼自己抬起頭,直視著太元至尊:“是。”
這是前輩用靈寶給她爭取來的機會,她絕對不能讓前輩失望!
在她開口的那一瞬間,圍繞在她周身的威壓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置身于溫泉中的溫暖和舒適。
無數(shù)暖流從她經(jīng)脈中游走,最終歸于丹田。
這時她才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經(jīng)脈比之前拓寬了些許。
她怔愣地看向太元至尊,然后聽到了他平淡的聲音:“你能自己領(lǐng)悟劍招么?”
沈長寒神情格外認真:“弟子能。”
“你能自己洗衣做飯、縫縫補補、一人入睡么?”
沈長寒的臉上有一瞬間的茫然:“弟子能。”
“你能自己外出歷練么?”
沈長寒臉上的茫然愈盛:“弟子能。”
太元仙尊聽到她的回復(fù)后,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弟子好養(yǎng)活!
比崇明那個需要每日為她洗衣做飯,哄她入睡,還要跟著一同歷練的弟子好養(yǎng)活多了。
能完全放養(yǎng),能自己照顧自己,這才是他需要的弟子!
雖然教徒弟有些麻煩,但是他幾千年的傳承,還是需要一個繼承者。
“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徒弟。”
沈長寒想也不想地跪了下去,聲音堅韌而恭敬:“弟子沈長寒,見過師尊。”
這時,一道帶著天道之氣的靈光閃過,至此之后,太元至尊和沈長寒的師徒身份,已經(jīng)得到了天道承認。
等到沈長寒站起身后,萬劍宗所有人都對著她恭敬地行了一禮:“見過師叔祖!”
沈長寒看著他們的動作,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向坐在一旁的蘇璃,看著她悠閑淡然的模樣后,她慌亂的心像是找到了歸處一般,瞬間安定了下來。
只要前輩在這里,那她就沒有什么好怕的。
她對著為首的祁鳴也回了一禮:“宗主,您不必如此……”
祁鳴根本不敢受她的禮,他趕緊側(cè)過了身子:“師叔祖,不可不可。”
太元至尊的魂體虛虛地拍了拍沈長寒的頭:“走吧。”
沈長寒有些茫然:“師尊,我們要去哪兒?”
太元至尊的回答異常簡潔:“尋寶。”
他記得幾千年前在萬劍宗留了不少寶貝,如今剛收了徒弟,自然要備點禮品,況且他的魂體比較虛弱,也需要靈寶補充靈力。
至于沈長寒手中的九品仙蓮?
笑話,他活了幾千年,還沒見到過問徒弟要好處的師父。
三日后。
蘇璃坐在太清峰瀑布旁的椅子上,懶洋洋地看著不遠處的場景。
順乾宗宗主和白子紜都對順乾宗無比重要,所以白子紜在萬劍宗只待了一天,就和順乾宗宗主一同走上了回程。
蘇璃想起白子紜臨行前哭得喘不上氣還仍然固執(zhí)地往她手中塞儲物袋的模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眼中卻帶著一絲淺到了極點的笑意。
在那一刻,她忽然感覺到了自己和這個修仙界,有了一絲羈絆。
這是她在另一個世界從未有過的感受,有些……溫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