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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這副身子還算有點美色,大家在網上對她表白也好,罵她市儈見錢眼開也好。嘴長在別人身上她也管不了,總之別影響她考大學就行。
她中度近視,平時上課看黑板的時候戴眼鏡,低頭自習的時候就不需要。
于是那張毫無遮擋的俊臉就往同學們的眼睛里懟。
丹鳳眼這種眼型并不像桃花眼那樣看誰都自帶三分深情,內勾外翹的丹鳳眼自帶清明端正的buff。
清亮端正的眼睛搭配一身被包裹在校服之下的緊實肌肉,帶來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不管是alpha、beta還是omega,這三種性別里喜歡做0的都超愛攻方的反差感。
平時在教室內基本不會有人會起色念,可是今天或許是論壇上的帖子內容太帶勁了,就看得人想入非非。
像謝晴這種帥氣姐姐平時越是陽光開朗一本正經,當她脫掉衣服在他們懷里莽撞起來的時候就越是帶勁兒。
那簡直是想想都讓人血脈僨張。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教室里的味道發生了變化。
那是空氣中飄蕩著的空氣清新劑都無法遮掩的信息素味道,當花香、果香、食物香交雜在一起越來越濃郁的時候,教室內大部分同學的眼睛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紅血絲。
alpha們寫字的手開始顫抖起來,腿開始不自覺地抖動,有什么原始的沖動在身體內逐漸復蘇。
omega們根本無法在座位上保持端坐的姿勢,他們的身體前傾無力地往桌面上靠,他們的臉上也漫上了引人遐思的紅霞。
謝晴反應過來的時候,教室內濃郁的味道已經開始刺鼻了,alpha進攻性極強的信息素跟omega自帶引誘的信息素一起朝著她的鼻腔里灌入。
這弄得她又是惡心,又是燥熱。
她抬眼能看見這間教室里面不少的同學已經開始發抖,很顯然理性跟獸□□鋒的人不止她一個。
關鍵時刻,謝晴忽然站起身來整個人就往講臺的方向奔跑,那里有一排按鈕,其中有幾個就是專門應對這種現象。
謝晴的速度已經夠快了,然而還有人比她更快。
她站起身時椅背與后桌發出的巨大噪音驚醒了對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有人先她一步按下了講桌上專門應對這種時刻的按鈕。
一時間教室的門全部關閉,所有窗戶自動打開到最大,呼啦啦卷著雪花的狂風一瞬間從室外涌入,吹得桌子上的卷子烏泱泱地往天上飛,同時書本的紙張也被風刮得嘩嘩作響飛快地翻頁。
下一秒,教室棚頂安裝的安全設備開始往屋內釋放比糞坑炸了還濃郁的臭氣。
雙管齊下,屋內之前躁動起來的alpha跟omega都強行冷靜下來,畢竟沒有正常人會在凍屁股的茅坑里保持杏欲。
被熏得頭暈眼花的謝晴感覺自己尸體硬硬的,大概是鼠了。
這個自習上到這里就可以告一段落,沒人能在冰冷的糞坑里學習。
剛來到教室沒多久的謝晴開始收拾書包,隨著同學們一起陸陸續續地離開。
夜晚冰冷的寒風吹拂在謝晴的臉上,讓她臉上的表情更加木然。
這種高三學生學習中途忽然集體發琴,于是整個教室充滿廁所味的體驗也就abo世界能有。
她真是服了。
謝晴帶著味道回到宿舍的時候,鞠小姐正坐在桌子前喂她養的孔雀魚。
宿舍門一開,鞠芷凌就捏著鼻子張嘴了:“晴晴,你立刻把你身上的所有衣服都打包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你身上的味道要把我的魚魚熏得翻肚皮了!”
生怕謝晴不同意,鞠芷凌又抓緊補上一句:“你丟了舊的,我再給你買新的!”
謝晴其實舍不得身上的衣服,畢竟她里面的毛衣只是穿起球而已,又沒漏洞。
她的外套是三年前買的,現在也只是尺碼小了幾號罷了,又不是不能強行湊合。
看見謝晴站在門口猶猶豫豫的,鞠芷凌又說:“你再不丟掉它們!我也跟魚一起被熏死惹!”
“行吧……”在人命面前,謝晴選擇了妥協。
她想回房間拿換洗的衣服,但是鞠芷凌嫌她身上的味道太大了不讓她進去,謝晴只好指揮鞠芷凌去拿。
鞠芷凌打開謝晴的衣柜就發出了驚訝的聲音:“紀春時不是給你錢買新衣服了嗎?怎么你衣柜還是那些破爛?”
謝晴還欠著一屁股債呢,讓她大手大腳用10w額度全花在購置衣物上根本不可能,謝晴直接拿出其中幾萬買了奢侈品包包掛到二手平臺上套現去了。
反正只要她陪老紀出席場合時穿得體面一點,她這點斂財的小心思老紀也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大不了老紀責問起來的時候,她略施黃計忽悠過去好了。
鞠芷凌給謝晴拿完衣服,謝晴就拎著東西跑去這一層宿舍樓的公共浴室簡單洗了個澡來去除身上的異味。
雙人寢只有一個淋浴頭,有忍不了異味的alpha就在室友在寢室洗澡時來到了公共浴室沖洗身體。
平時公共浴室沒什么人,今晚倒是人滿為患。
晶城位于北方,這里的公共浴室有一個個隔間,但是隔間的出口沒有任何遮擋,所有人都坦誠相見。
謝晴洗澡時,她這個小隔間外面就站著5個女alpha盯著她等她洗完澡讓位。
女alpha看她洗澡,謝晴也就忍忍了,這要是男alpha站在隔間外面盯著她,謝晴能一拳一個把他們從晶城揍到月球上去。
女alpha在非繁殖狀態的時候,她們用來繁殖的器官就藏在體內,跟上輩子東洲的女性區別從外形上來看區別不大。
鑒于上輩子謝晴是個北方人,也在大澡堂里洗了幾十年的澡,這會兒被同性看看身體也沒有多抗拒。
謝晴洗頭的時候不是彎下身子弓著腰把腦袋弄得像《午夜兇鈴》里的女鬼一樣,而是迎著水流昂著頭站在那里,并且抬手去揉搓她如瀑布般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