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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還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曖昧,他們倆的想法非常單純,一個想看對方的靈簽,一個不想讓對方看。
可是這造型放在其他人眼睛里,就跟靠著柱子要do不do沒什么區別,畢竟他們某個部位挨得太近了,在外人的某些角度看來就是貼合很緊密的模樣。
讓兩人從對峙中清醒過來的是拍照時發出的咔擦聲,還有劉清河嗓子眼里發出的燒水壺一樣的尖銳爆鳴聲。
謝晴此時這才意識到她與老板挨得多近,她連忙從他身上起來。
紀春瀟在謝晴發愣時,抬手將簽文從她手里奪回來折疊好,并放入襯衫胸前的口袋里,他將它貼著心臟的位置放好,接著便慢條斯理地在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
謝晴見他完全不在意被偷拍這件事,她緊張地對他發出提醒:“紀總,我們好像被拍到了。”
好消息:她在第二次臥底工作中發現了任務對象紀春時亂搞的證據。
壞消息:無語了,跟他在公眾場合財神廟凈土亂搞的人竟是她自己!
聽見謝晴的話,正在整理手套的紀春瀟沒好氣地橫她一眼:“原來你不想跟我扯上關系。”
一開始紀春瀟只想懟她這一句,說完就走開。
可不知道為什么,他越想越生氣。
只是他沒走幾步就又停下腳步回頭怒視謝晴:“既然不愿跟我同框,那你來應聘我的貼身助理做什么?”
謝晴原本是跟在他的身后,這會兒紀春瀟的急剎車讓她差點撞到了他身上,兩人的呼吸一時間都近到交融在一起。
她的聽力很好,她聽見紀春瀟的呼吸亂了。
她連忙低下頭后退一步拉開距離,她解釋:“我、我不是嫌棄您,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紀春瀟的語氣依舊是冰冷的,但是里面的情緒聽著倒是平靜許多,不似之前那樣憤怒。
謝晴說:“只是不想讓別人誤會你。”跟我之間的關系。
說出來這句話,她就輕松不少:“您這樣的出身肯定是跟其他財團家的少爺小姐訂了婚,被他們看見您跟我挨得太近,他們會生氣的吧?”
“呵,”紀春瀟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他們也配對我說三道四?”
說完,紀春瀟面朝謝晴后退幾步,接著轉身離去。
紀春瀟認為求佛拜神講就一個心誠則靈,平常不下雪的情況下他可是要徒步上下山的。
現在天空中還洋洋灑灑地飄著大雪,山路的臺階比平時更難走,摔下去非斷幾根骨頭不可,于是紀春瀟選擇坐纜車下山。
上纜車的順序自然是紀春瀟先上去,其次是地位比他低的劉清河,謝晴這個沒轉正的員工自然最后一個上去。
纜車內劉清河與紀春瀟相對而座,畢竟給劉清河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會坐在老板旁,謝晴自然也是抱有跟劉清河同樣的想法。
在她要在劉清河身邊落座時,她聽見紀春瀟輕咳一聲,于是謝晴大腚一扭改坐在紀老板身邊。
纜車內很冷,但是謝晴身上很暖,而且她還具備緩解疼痛的作用,這讓挨著她的紀春瀟舒服得瞇起了眼睛。
爬山很累,抑制劑跟去痛藥本身又具有安神的作用,在身體的疲憊跟激素控制下紀春瀟昏昏欲睡。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將頭靠在了謝晴的肩膀上。
他瞇著眼睛打量纜車玻璃窗外被雪染上一層純白的黑色山林,輕聲與謝晴說:“外面的世界很美。”
謝晴頷首,輕聲回應:“是的,確實很美。”
紀春瀟沒有再說第二句,因為他靠在謝晴的肩膀上睡著了。
下了纜車之后,距離停車場還有一段距離,謝晴本以為她要像背著他上山那樣背著他走過去,沒想到她們從山下纜車乘坐站出來便看見了停在路邊的汽車。
車子空無一人,它自己開過來接他們的。
謝晴盯著空無一人的駕駛位發愣時,紀春瀟溫軟又疲憊的聲音從她的耳側傳來:“我出席商務場合才會帶司機。”
他不僅給她解釋這個,他還與她說:“不必擔心山上那些偷拍的人,只要我不想,就沒人能拍下我面部的清晰圖像。”
謝晴好奇這是為什么,但是她隱隱約約察覺到了危險,這還不是現在的她能問的問題。
等她把紀春瀟扶進車里坐好之后,紀春瀟在她要起身時忽然開口:“你下午還要上班對嗎?上車,我送你去公司。”
面對老板的好心,謝晴感到不適應,她已經從劉特助的反應看出來紀某人絕對不是個爛好心的人,他忽然提出來要送她,那這背后肯定隱藏著某種原因。
見她愣著不動,紀春瀟抬手拽了她一把,將她整個人拽到車上來,他開口呼喚車子的ai:“小紀小紀?”
低沉磁性的女嗓開口:“寶貝,我在呢。”
謝晴不知道是不是她耳朵有問題,她感覺這個車載ai的聲線變得跟她更像了。
在她伸手去碰車門的時候,紀春瀟吩咐:“把車門鎖死,不許任何人進出。”
隨著咔擦幾聲金屬碰撞聲,謝晴發現自己怎么也掰不開門把手了。
在她無奈地坐回座位上時,她對上了前排劉特助看過來的驚訝的眼神。
紀春瀟又吩咐:“小紀,升起車輛前后排擋板。”
于是謝晴眼睜睜地看著劉清河的臉消失在擋板后,她不用轉頭都能感覺到紀老板似乎在虎視眈眈地看著她,猶如老虎看著一只即將被生吞活剝的獵物。
紀春瀟見她梗著脖頸不敢看他,他嗤笑一聲:“謝晴,你還當真是膽小如鼠。”
他問她:“你還記得我們兩個在禪房的交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