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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晨驍:卓熠,我警告你別在念念面前提這茬,欺負小姑娘往人家痛處戳之前最好琢磨一下你打不打得過她老公[/微笑]。
就這樣,二人這通聊天以卓熠的一個“微笑”表情作為開端,又在周晨驍的一個“微笑”表情中告于段落,兩個快三十歲的大老爺們兒一旦較著勁給對方添堵來,就愣是誰都沒讓著誰。
卓熠剛把手機放回床邊柜的時候還覺得剛剛是自己略勝一籌。
畢竟周晨驍如果不是言語上占不到上風,也不會試圖對他炫耀武力值。
可人躺回床上還沒一會兒,心中便又一次五味陳雜起來。
他想,他也是夠自不量力的了。
周晨驍之所以沒說過他,還不是因為人家心愛的女人成了老婆,情人眼里出西施,再寵再慣也樂在其中。
要知道光是有老婆可以護這點就足夠叫他活一天羨慕一天,他心里是多沒逼數,居然還有那么一瞬因為逞到了些口舌之快而洋洋自得。
“如果邵棠沒和我離婚,我也寵著她護著她,再嬌縱任性我都樂意慣。”
卓熠心犯酸意地嘀咕一聲,想到今日不出意外會失眠,就長臂一撈,再次按亮了手機。
然后竟情不自禁地將嘴角扯出上翹弧度,因為他解鎖手機的指紋還沒按上去,便赫然見得鎖屏界面彈出了一條微信消息的提醒。
是邵棠發來的,不過短短一句“晚安,明早見”。
卻讓卓熠恍然意識到一件事,哪怕他無法像周晨驍一樣長長久久地擁有這份幸福,如今也勉強可以算作有老婆有家的人。
哥,我的建議是你做戲做全套,不然對方是邵小姐的話,你絕對沒有陰奉陽違,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
正是因為程驀今天下午的這番話,卓熠才腦子一熱,借著中午的酒勁,提早離開公司殺去了花店。
他還是沒抵抗住又向前踏出一步的誘惑,醉生夢死一般,將自己一并沉淪成了戲中人。
……
和howl簽署了短期約之后,邵棠正式開啟了自己的兼職模特生涯。
徐念清楚她的情況,所以和接手她的廣告部負責人打了招呼,并沒有給她安排太滿的拍攝工作。
每周兩個下午定時定點,拍完便現場算時間結工資。
力求既不耽誤她把當下的主要精力放在經營和卓熠的夫妻關系上,也能幫助她立竿見影地賺到錢,滿足她一定程度經濟獨立的需求。
邵棠很感激把徐念一切安排得這么周到,因此不僅家中的玫瑰餅做好后第一時間為徐念帶來了一份,待到幾次模特工作結束,發現自己的收入刨除掉日常開銷仍能小有盈余,還一本正經地要請徐念吃飯表達謝意。
“上次請你的時候姐姐還不賺錢,所以掛了你卓熠哥的單。”
邵棠給自己時隔半個月再次做東找了尤其充分的理由。
“這次不一樣,多虧你幫忙,我可以拿自己賺來的錢請你吃飯了,想吃什么,等你得空了,咱們一起去吃。”
“好呀!”徐念沒和她客氣,“我這周末就有空,邵棠姐你帶我去合生匯那邊吧,我好久沒去了,聽說新開了很多有特色的小店。”
小姐妹倆一拍即合,邵棠在手機里的日歷做了標注,算是把周末的行程定下了。
卻不料周五下午賴在陽光房看小說時突然接到了徐念的電話,說是自己之前一時大意算錯了周晨驍輪休的日期,問她介不介意自己明天帶著輪休的周晨驍一起赴約。
“當然可以,我和他也挺長時間沒見面了,老周別怪我這個電燈泡礙眼就行。”
周晨驍據說一個月只有三天輪休假,邵棠肯定不能單獨把徐念扯出來占用掉一天。
“要不我去問問阿熠明天加不加班,如果他不忙就也拉上他?”
“邵棠姐你是說double dating,雙重約會嗎?”徐念一下被這個提議挑起了興致,“我和我家周晨驍這邊沒問題,看你能不能說通卓熠哥。”
于是當天的晚飯時間,邵棠便和卓熠提了。
主要她也覺得一起出去吃吃玩玩的情境,自己形單影只地同人家恩恩愛愛的夫妻倆搭伴怪尷尬的。
既不能纏徐念太緊做他們夫妻你儂我儂的絆腳石,也不好全程只當個莫得感情的買單機器,反過來把尷尬的壓力丟給徐念和周晨驍。
“阿熠,你如果明天沒有特別要緊的工作就陪我一起去唄!”
邵棠向卓熠投來期待的眼神。
“我之前只是隨便和念念提了一嘴總待在家里沒意思,她就幫忙在howl給我尋了這份兼職,howl又是老周媽媽的企業,你跟著我去好好感謝一下他們也是應該的。”
由于不想引起卓熠的誤會,認為她執著于經濟獨立是對他見外。
邵棠和徐念早串好了口供,只說自己是在家里憋得太無聊才萌生了出去找兼職做的想法。
也不知是不是她聽進了徐念的勸,哪怕如今有了收入,仍然沒有謝絕他給錢給卡的緣故,他倒并沒有對此心生生疑,索性任由著徐念帶她折騰。
在周晨驍那里,卓熠這樣解釋他對邵棠的縱容放任。
你和你老婆有一輩子你尚且舍不得她有一點不順心,我這老婆可只有三個月到半年的體驗期,我不抓緊時間把一輩子的份額慣完不虧了嗎?
周晨驍不可置否,他把卓熠這段時間的變化都看在眼里,越發覺得卓熠嘴硬不了多久,一旦體驗期結束一份續費邀請擺在面前,會抵抗住續費欲望才怪。
“讓他們幫忙找份兼職而已,老周和我這關系,別說我,你都沒必要專程去謝他們一次。”
近一個月的朝夕共處到底令二人的相處模式發生了潛移默化的轉變。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卓熠不再時刻緊繃著那根小心翼翼的神經,有時她風嬌水媚的模樣太惑人,他總會嘴比腦子更快地出言逗她。
今天也是如此,眼見邵棠小老師似的,一本正經地同他說“關系再好的兄弟該道謝還是應該道謝”,他“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阿熠,我和你說正事呢!”邵棠筷子一放,小脾氣被他招惹了出來,滿滿都是嗔怪意味的眼神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