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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有顧慮道:“我去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為什么?”初伊問,“因為你是領導,擔心他們不敢對你全力以赴啊?”
“嗯。”
“可是,賽場上是沒有上下級之分的。”初伊歪了歪頭,懇求說,“你去試試吧,什么時候報名?”
“五月份。”
“那還有兩個月不到的時間。”
楊隱舟看她幾秒,低頭去親她,啞著嗓子說,“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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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初伊想起宋予今天送來的東西里面還包括有一個錦盒,楊隱舟從回家到現在都沒去看那袋東西,因此他根本不知道。
她找過去拿出來打開看一眼,發現錦盒里裝著的竟然是一支鋼筆。
初伊拿著鋼筆端詳了幾眼,打開筆蓋瞧了瞧,發現這還是沒用過的。
女人的直覺讓她認為這不是楊隱舟的東西,更像是那個叫宋予的女人送他的禮物。
初伊臉黑了下,走進書房問他:“這是你的?”
楊隱舟抬起頭問:“哪找來的?”
“你沒印象?”初伊拿過去給他說,“這不是你在忘在德國的東西嗎?”
楊隱舟聽她問出這句話,總算意識到了什么,沒再看那支鋼筆,隨手放在桌面上:“放回去吧,等她上班,我還給她。”
初伊緩緩睜大眼睛,無奈道:“她還要跟你一起上班啊?別告訴我,你們在單位每天都能見面?”
楊隱舟跟她說,我國的外交官所有崗位都是要駐外的,外交人員均須在國內外崗位間輪換工作。言外之意是,他以后也可能會隨時被派到國外,這是每個外交人員的義務。
初伊懂了,宋予和他都不過是崗位上的正常輪換,因為楊隱舟提前出國了半年,所以也比她早回來了半年。不然,他們應當是同一批被調回來的。
楊隱舟把她拉到腿上坐,唇角勾起來說:“我跟她只是在同一棟辦公樓里辦公,她的工作出外勤比較多,并不會經常待在京北。”
初伊有些酸地瞪他一眼:“你還真了解啊!”
對此,他坦蕩分明道:“我只是在跟你陳述事實,不想對你撒謊。我了解的這些,也只不過是因為我是她的領導,她所負責的內容也是我要去把關負責的,明白?”
初伊了然地哦一聲:“原來你是她的領導啊?難怪她會喜歡你……”
初伊雖沒喜歡過別人,但對女生愛慕的小心思還是略懂一二的,慕強是大多數女人的天性。
楊隱舟可不是一般的強,初伊不是外交部的人,也能猜到內部跟他銜級差不多的男性,不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多半也是個年過半百或膝下已有孫兒的爺爺輩了。
而楊隱舟才三十五不到,平時又注重對身材的管理,條件在同齡男性中可謂是上上等,與他共事久了日久生情很正常。尤其是在聽說他跟國內的妻子關系不合,兩人又幾乎沒聯系的時候,道德感不強的人壓不住體內的躁動,自然就產生了趁虛而入的心思。
初伊也是能理解的,在楊隱舟出國的三年里,她也是有被男人追過的,不過沒當回事罷了。
“她為什么會喜歡我,我不關心。”楊隱舟黑眸深沉,極為認真,一字一句地跟她說,“放心,把東西還回去后,除了工作上的接觸,我不會跟她有任何的聯系。”
初伊是相信他的,相信他能說到做到,但未來的日子還很長,還是想說:“楊隱舟,我很喜歡你,只喜歡你。從小到大,我接觸過的那么多人里面,要問我最信任的人是誰,那個人肯定是你。我這個人吧,雖然沒有那么聰明,但也不算太笨,別人騙我一次兩次可能發現不了,但總會有露出破綻的一天。我希望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你都不要輕易地打破我對你的信任可以嗎?我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也算是第一次談戀愛,如果你真的騙了我,去做我不喜歡的事,被我發現了,我也是可以轉身走掉,再也不理你的。”
這段話,是表白,同樣也是警告。
她明晰地告訴他底線在哪里,能給他的機會僅有一次。未來還有幾十年的路要走,時間那么長,他們可能會吵架,會厭倦對方,但她不希望他們之間會以這樣狼狽的方式結束退場。
楊隱舟眉尾上揚,對她說出這段話表示欣賞,看她的眼神堅定了幾許,笑了聲說:“放心,我不會。在別人眼里怎么樣,我不清楚,也不感興趣,但我眼里,這個世界上……”
“……”
“不會有人比你更好。”
第45章
周一上班, 楊隱舟在食堂里解決午餐,碰巧被柯佺和汪景勝看見,端著飯盤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汪景勝喝了口湯說:“稀客啊老大, 今天怎么有空來食堂了?”
楊隱舟看他一眼,吃飯速度絲毫沒減:“隨便吃點。”
柯佺想起楊隱舟前陣子交代的事兒,順便告知他一下進度:“嫂子比賽的事兒,聽我舅舅說已經順利進入到第三輪了。只要過了第三輪就有獎,至于是什么獎, 還得看終評, 大概年中會有結果。”
楊隱舟跟他道了聲謝, 不懂地問:“結果一般怎么通知?”
“有電話、短信通知到本人,還有公示, 結果公布后一個月會有個美術展, 今年在哪里辦, 據說還沒定下來。”
汪景勝聽不懂地問:“什么比賽?什么美術展?你和老大在合計些什么,這又跟嫂子有什么關系, 我怎么完全聽不懂?”
“這你都聽不懂。”柯佺看傻子似的眼神去看他,推了推眼鏡說, “嫂子不是美院的嗎?她畫的畫參加比賽,比賽評上了獎就會被展示到美術展上,懂嗎?”
“嫂子參賽?”汪景勝邊捋邊問,“所以是你舅舅幫的忙?”
“對,跟老大都這么熟了, 舉手之勞而已。”
汪景勝哇了聲,沒想到地說:“沒看出來啊, 柯佺你家背景這么屌,你舅舅這么厲害啊?”
柯佺看著他, 皺起眉道:“我舅舅是美術協會的副主席,那比賽已經過了截稿期了,只是幫忙遞個參賽稿上去而已,又沒有什么。我又不是搞美術的,我就一外交部的小科員,他再牛跟我有什么關系?”
“那也挺牛的,起碼是個副主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