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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妄:“只會當做沒有你這個姑姑。”
周從凝:“那我還是站你吧,周哥。”
趙雪芝笑得露齒,“既然從凝站小妄,那我就站窈窈。不過還是希望你們不要吵架,吵一次,就多一層隔閡,隔閡多了,心就不在一處了,感情也維持不了多久。”
周妄嗯了一聲,說我們不吵,誰對誰錯都讓著許京窈,也愿意哄。
周從凝嘖嘖嘖地揶揄,“沒想到我周哥是個深情的人設啊,前些年那副不近女色的樣子,差點讓我以為你有那個什么、咳咳、不方便談戀愛的隱疾呢。”
趙雪芝不動聲色地扯著周從凝的衣角,示意她說話注意點尺寸,雖然是家人,但孩子大了,不是什么話都可以談。
周從凝點點頭,閉了嘴。
周妄拿起陶瓷茶杯,將半杯茶一飲而盡,起身往玄關處走,想自個兒站院子里發發呆,感受感受美好人生。
拉開別墅的大門,他出去前,又轉身對著趙雪芝說:“奶奶,我這輩子只認許京窈一個女人,談戀愛,結婚,生子,白頭偕老,都只能是她。”
趙雪芝點頭淺笑,眼角是歲月流過的痕跡,看起來卻優雅貴氣,“好,等窈窈起床,我就找她。”
別墅二樓的房間里,許京窈一覺睡到十一點半才起。
都怪昨晚周妄太興奮,纏著她廝磨了好久才舍得讓她回房睡覺。
洗漱完,許京窈收拾好行李,出房門去找周妄,看見對方的房間空著。
許京窈下樓覓食,被趙雪芝拉進房里。
多年沒進來過,趙雪芝的房間還和以前一樣,掛著不少水墨字畫,濃濃的書香氣息撲面而來,許京窈的思緒打了個岔,心想她要是從小被趙雪芝帶大,說不定也是考狀元的料,什么周妄啊,談潯啊,在她面前都不足為懼。
趙雪芝打開放在柜子里的小木盒,取出里面的藍玉色香囊,低著頭,出神地盯著看。
許京窈看見趙雪芝不動,沒催,也不出聲,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
約莫一分鐘過去,趙雪芝回神,蓋好盒子,拿著香囊朝許京窈走去。
許京窈知道被單獨叫到房里來,肯定是對方有什么正事兒交代她,“奶奶。”
趙雪芝坐在許京窈旁邊,握住許京窈的手,把香囊放在她手心里,“窈窈,這是小妄的媽媽給你的禮物。”
媽媽?
這個稱呼太偉大,也太沉重,許京窈瞬間覺得手里的香囊被賦予了最溫柔的力量,壓得她不敢握住,不敢拿起。
趙雪芝捧著許京窈的指尖,慢慢收攏,“里面是一把紅木梳,她親手開齒,鋸磨,裱花,刻字,每一處都做得極好。”
霎時間,許京窈的心臟猛顫一下,眉心微微皺起,卻不是難受的,而是感受到柔軟又真實的祝福和愛意,有點想哭。
紅木梳子。
一梳梳到底,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子孫滿堂,由周妄的母親親手制成,放在趙雪芝這里多年,如今拿出來給她,必然也是周妄允許的。
周妄真的,一輩子都認定了她。
許京窈禁不住鼻尖一酸,紅了眼眶,“奶奶,我會好好保管的。”
趙雪芝說好,又想起什么往事,眼里漫上一層傍徨悵然,“小妄十四歲的時候,父母就出車禍去世了,當時他也在車里,因為被父母護著,所以活了下來。”
許京窈六年前就知道,周妄的父母已經過世多年,這一刻聽見趙雪芝提起,仍然覺得心疼,難過,惋惜。
趙雪芝說:“那段時間小妄很害怕車,但他又是個性子很要強的人,越恐懼什么,就越想戰勝什么,后來買了好幾輛機車換著開,誤打誤撞成了賽車手。”
許京窈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趙雪芝拉著許京窈說了許久的往事,話里盡是對周妄父母的思念,也夸周妄是個好孩子,從小到大讀書努力,高考狀元一舉成名,走到哪兒都受夸贊。
大學讀完,他沒去找個正經工作,其實是放心不下家里的兩位親人,不想走遠。
趙雪芝說,她都知道,周妄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其實心思細膩。
末了,趙雪芝拍拍許京窈的手背,“窈窈,小妄雖然已經是個大男人,但奶奶還是希望你能多關心他,疼疼他。”
許京窈吸了吸鼻子,淚眼婆娑地點頭,“奶奶,您放心,我會好好愛周妄的。”
趙雪芝慈祥地在許京窈的腦袋上摸,“好孩子,奶奶最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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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返程。
周從凝開保時捷把兩個人送到機場,依依不舍地拉著許京窈抱了好久,“窈窈寶貝啊,阿姨真是不想讓你回去,要是能天天見面就好了,哎……”
許京窈說,今年春節也會回淮臨過,叫周從凝不要太思念。
周妄說他一起回,春節會帶禮物,不做空手回家男。
飛機從淮臨起飛,降落在江市,司機劉叔早已等候在航站樓外,見到周妄跟許京窈牽著手出來,他明了,這一趟發生了什么事兒。
單身多年的周總裁,前些年卯這勁兒把事業打拼得風生水起,如今終于開始談戀愛了。
司機劉叔感到欣慰。
兩個人上了車,周妄升起車窗內的隔板,封閉的車廂后座,很適合干點什么羞臊的事兒,周妄的手不老實地在許京窈身上碰。
先是摸摸后頸,又繞著摸耳垂,順著脊背往下,在腰窩上游走。
許京窈的臉腮一片紅,咬著嘴唇忍,不拒絕,任由周妄的手對她放肆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