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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清尊重每一種人生。
他知道人在沒有結婚之前,不能評判別人的人生結局一定要結婚。
但盛淮說過他會結婚,在盛淮十八歲生日宴的那天,蘭清偶然和哥哥通話時,在門縫里偶然聽到的。
那一刻,蘭清才真正意識到,他們的感情沒有想象中的穩固。
蘭清不想自私獨占,讓盛淮為難。
他要獨立。
蘭清細瘦的手指微微倦起。
看過的書頁一頁未翻,耳畔就傳來了劇烈的“哐哐!”聲音。
這座房子的隔音很好,可耐不住隔壁斧頭哐哐打來的劇烈聲音。
蘭清下意識歪了歪頭,朝著聲源望去。
毫無任何異常。
?
“哐哐。”聲音再度傳出。
蘭清才察覺這聲音近在咫尺,卻在隔壁。
這座房子里只有兩個人,他和盛淮。
用錘子的肯定不是他,那……
就是盛淮了。
蘭清朦朧的意識還沒回神,就聽到隔壁再度傳來接連不斷的“哐哐”錘子聲。
他迷茫眨了眨眼睛,坐在床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門被打開。
一臉狼狽,臉上粘著塵土的盛淮在門外探出了頭。
對方似乎怕臟污粘到蘭清一般,沒有進來半分,反倒是無辜看著他,“床塌了,我沒地方睡了,乖乖。”
“……”蘭清看著盛淮毫無半分悔改,明顯下次還敢的眼神,陷入了沉默。
*
盛淮很自覺。
洗完澡后,他幾乎在蘭清的視線下,抱著一種極度開心的狀態上床的。
最開始拆床的時候,他沒有想任何的事情。
直到拆完后,他才莫名心虛,察覺到自己制造的聲音太大。
盛淮拆床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秦鐘的阻攔,他一生氣,一抬胳膊,就輕松把床劈了,腦袋里根本沒想別的。
即使耳旁環繞著劈床的噪音,他也在一股腦的生氣中沒有緩和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