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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歲羽正好抓完犯人交了差,正準備離開花布小鎮,恰好在小鎮門口遇見了殉月與七月兩人。
在殉月驚喜地抓住歲羽不肯放手時,她完全沒有將眼前這位相貌實在不佳的中年男人與殉月聯系起來,她還以為是有不知死活的色狼找上門來了,差點與殉月當街打起來。最后還是在看到殉月背上的七月時,她這才冷靜下來,問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們找了個還算干凈的小旅館,將七月安置下來后,歲羽當即給她的身體做了一遍檢查,發現她的身體機能正在迅速衰退,神經系統也開始出現崩潰的跡象。
已經失憶的七月完全沒有聽懂他們在說什么,但是卻清楚地聽到了歲羽的最后一句結論:“她的日子不多了……”
殉月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嘴里喃喃地問道:“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或許有,但是我不知道,”歲羽無能為力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七月,對于當初自己粗暴的行為感到一絲慚愧,“原來我只知道她的身體很差,可能活不了多久,可是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么快就……”
“那她的記憶呢?還有她的腿呢?難道這些也都沒有辦法了?”最起碼,他要讓她以最完整的姿態離去,最起碼,她能在消失之前,記憶里還可以留著他的模樣。
“這個是身體崩潰引起的連鎖反應,我除了用靈力幫她維持氣脈的穩定以外,實在幫不上什么其它的忙了,”歲月對此感到很抱歉。
“你們精靈族不是天生就可以救人嗎?就算是半死不活的人你們不是都可以救回來嗎?!為什么她就不可以?!”失去控制的殉月大聲吼道,仍舊對于七月的病情無法接受。
歲羽很了解他此刻的心境,并沒有對他的失禮太過在意,只是無奈地搖搖頭后,便離開了房間,讓他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看見他悲憤的模樣,七月的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難受,小聲說道:“沒關系的,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還好好的嗎?!”
殉月走到她的面前,將她攬入懷中,憑借著這具成年人的身體,他終于可以將她完全地收在懷里,用下巴細細地摩擦她的頭頂:“你會沒事的,我一定會讓你好好活下去!”
枕著他的胸前,七月感到非常的安心,雖然記憶里不記得了他的模樣,可是她的心卻從未將他當做過真正的陌生人,“我相信你。”
等到七月完全在懷中睡去,殉月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然后靜靜坐在床邊,默默地守著她直到半夜。
“我以性命為名,向愛克里斯女神起誓,與七月定下生死契約!”
今夜,月色明朗。
而他,用自己的半條命換得了她的生命延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