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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怎樣?”旁邊看戲的小魯插了句話。
沈驚熠也豎起耳朵。
霍隨舌尖抵了下牙關(guān):“否則開除粉籍。”
沈驚熠登時大驚失色:“這么嚴(yán)重嗎?隨哥!”
“很嚴(yán)重。”霍隨不茍言笑:“除非有我在場,不然后果自負(fù)。”
沈驚熠趕緊說:“隨哥我保證聽你的,再也不碰了!”
“嗯。”霍隨手來到沈驚熠的后頸,順著輕撫下,又不輕不重地捏捏:“這才乖。”
沈驚熠被捏的脊椎仿佛都要軟了,他不禁揚起下頜,勾起身子,小聲求饒:“隨哥,別捏了,癢。”
眉眼間恁的無限風(fēng)情,近乎糜艷的皮囊,無端平添了幾分醉后的情態(tài),一下子就分外鮮活勾人起來。
霍隨見狀,新鮮的回憶再次躍入眼前,他手指一僵,呼吸陡然升溫。
掌心的溫度,也隨著心跳、脈搏,甚至周身每一寸肌理,一并蒸騰而起,而更多更猛烈的渴求,在冷淡的神情下遮掩蟄伏,就像平靜而深不可測的海平面之下,醞釀著的洶涌暗流。
霍隨猛地松手。
他幾乎是破天荒的手忙腳亂地扯過背后的方形靠墊,摁在了腿上。
似有什么在余光里升起,又被迫下線,于是,沈驚熠心頭不由也隱約升起一個“?”
作者有話說:
粗長!
寶貝們專欄有預(yù)收文,瞧一瞧看一看哇
第28章
起初小魯跟沈驚熠一樣, 只顧著思考,霍隨是因何導(dǎo)致了千載奇遇的慌亂失措,他暗自上下打量著隨哥, 琢磨了片刻,無果。
但到底是跟老司機陸甄浸-淫久了, 很快, 小魯便回過了味來!
——靠墊忽然放在腰腿之間,有一種男人心知肚明的原因。
只是, 他以往從未將這種俗世欲望, 套用在隨哥身上過,畢竟,隨哥高冷禁欲系的形象, 深入人心得很。
想通后,小魯戲謔的目光不禁在兩人之間晃蕩開。
霍隨注意到他的眼神,深眸瞇起,手指尖在靠墊上用力捻著,警告地剔了小魯一眼。
小魯立刻老實地別過臉, 眼觀鼻、鼻觀心地玩起了手機。
這時, 沈驚熠坐直身體, 反手摸著方才霍隨捏過的地方, 紅著耳根說:“隨哥, 我今早起來洗澡了,脖子應(yīng)該不臟的。”
霍隨聽罷,眉頭微蹙。
他強壓住躁動不安的因子后,伸手握住了小朋友的手:“別誤會, 熠熠。”
“不是因為這個。”
“那就好。”
沈驚熠心底那點疑惑和失落, 瞬間被牽手給徹底沖刷掉, 相觸的手掌間,像是過了道細(xì)微的電流,叫他悸動不已,沈驚熠心滿意足地想:四舍五入就是抱抱舉高高了嘻嘻!
重回劇組,沈驚熠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關(guān)懷。
不止有金導(dǎo)、溫故、宋則等幾位熟絡(luò)的老戲骨演員,就連沒怎么搭過腔的小花蘇禾、以及諸多只有點頭之交的工作人員,都向他表達了善意的祝福。
一時間,沈驚熠有些受寵若驚。
只有裴清鴻,一見面就躲著他似的,快步進了獨立化妝間。
“他臉上怎么有淤青,被誰打了么?”沈驚熠小聲問小魯。
小魯說:“我猜……應(yīng)該是他的金-主吧。”
“他前助理報復(fù)他苛待的事,昨天在網(wǎng)上鬧得沸沸揚揚的,不少以前跟他合作過的劇組人員,都站出來指責(zé)他,靠金-主上位、耍大牌、刁難新人,把助理當(dāng)狗使,雖然熱搜壓的及時,但塑造的暖男人設(shè)崩了是事實。人品低劣,加上紅顏名聲也不好,墻倒眾人推,廣告代言一夜之間丟了好幾個,以前的廣告商也打算跟他解約呢,要賠好幾千萬,你說,花重金捧他的金-主,能不生氣么。”
“哦。”沈驚熠說:“鬧得還挺大。”
小魯:“是不小,頂流位置都連夜換成了他對家韓晨。”
兩人進到霍隨化妝間,坐在沙發(fā)上很是投機地聊了會兒。
霍隨沉著臉打斷他們:“小魯,去買零食。”
“……好的隨哥。”
沈驚熠這才抬頭,從鏡子里看化妝師給隨哥弄造型。
他一眨不眨地正看得入迷時,金曲園敲門進來了,沈驚熠喊了句“金導(dǎo)”,便又轉(zhuǎn)頭看霍隨,卻沒曾想,金導(dǎo)開門見山地問他:“小沈,考慮得怎么樣了?”
沈驚熠一聽,下意識地對上了霍隨的眼睛:“……我不拍!”
這話若是在昨天之前,霍隨聽著或許會心里不適,可經(jīng)過小朋友酒后“夢里親親”事件,他已然釋懷得毫不猶豫。
并且直言:“金導(dǎo),這段戲放在快殺青的時候拍。小朋友這邊,我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