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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準(zhǔn)備了一個八抬大轎,
直接占了大半條街的寬度。
看著門外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蓐收生平第一次覺得有些丟人,
“大白,你說以前我坐云輦出門的時候,大家是不是也像這么圍觀的呢?”
要真是這樣的話,
以后打死也不坐了。
白虎:“不至于,
畢竟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蓐收覺得這個答案略微敷衍,正待好好回顧一下,結(jié)果吳公子直接沒給他這個機會,
帶著一隊人浩浩蕩蕩的就來到了房門外,
“時辰已到,還請二位隨我一同回府。”
自打他們進(jìn)城被人圍觀后,
關(guān)于小鳳凰的傳言是傳的沸沸揚揚,
原本不知道這件事的人也被親戚朋友好好的講述了一番,
所以他們下樓后的場面就別提了,一大群人爭著搶著往前擠,要不是吳公子早做準(zhǔn)備帶來了幾十個家丁,
恐怕攔都攔不住。
畢竟那可是小鳳凰,
神鳥誒,能見一見也是好的,
萬一運氣好再拿到根鳥毛,簡直可以供在家里當(dāng)成傳家寶了。
尤其是小青完完全全按照蓐收親自編排的小本子里那樣,
就站在他的肩膀上,十分趾高氣揚,特別目中無人,而且今天的陽光也非常的恰到好處,本來就明媚的可以晃瞎眼,再給小青身上鍍上一層金輝,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眾人紛紛覺得自己的眼睛要被神鳥的光輝給灼瞎了,本來有些不太相信的現(xiàn)在也不再反駁,因為真的沒見過這么華麗的鳥毛,一看就不是俗物。
轎夫們穩(wěn)穩(wěn)的扛著轎子,游街似的一路回到了吳府。
跟他們二人推拉了這么長時間,吳公子也懶得繼續(xù)客套,讓他們簡單的休息了一會兒就直接帶去了一個偏院。
這里是他妹妹的住處,然而和吳公子那個極盡奢華的院落相比,就顯得冷冷清清,連負(fù)責(zé)灑掃的下人都沒看到幾個,兄妹二人的日常生活可謂是天差地別。
蓐收倒還試著和吳公子交流了幾句,問了問小妹的情況,結(jié)果對方語焉不詳,只說身負(fù)頑疾久病不治,和之前的說辭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不過從他的表現(xiàn)來看,似乎根本就沒把小妹的事放在心上,否則也不能之前還像個沒事人似的,到處花天酒地。
一見吳公子到來,房里負(fù)責(zé)照顧的嬤嬤即刻退了出去,白虎和蓐收都在這里感覺到了一絲似有若無的陰氣,與那個牌位上的一模一樣。
看來那個所謂的祖師爺也在啊。
白虎的目光投在了吳小妹的身上,只見她蓋著一個薄被,瞳孔放大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若不是還能呼吸,簡直與死人無異。
蓐收摸著下巴,裝模作樣的在床前走了走,隨即問道:“你小妹病的很嚴(yán)重哦,她到底是怎么病的啊,你不說的話我們也沒辦法救她呢。”
吳公子有些不耐煩,“我也不知,就是突然有一天病倒在床,之后就一直是這個模樣。”說完他又開始舊事重提,“但我確實是得了一位高人的指點,說是鳳凰血可救我小妹的性命。”
白虎:“那位高人姓甚名誰,家住何方,一個陌生人對你說這些,為何就這么輕易相信。”
畢竟那可是鳳凰血,對于凡人而言,鳳凰一類的神鳥只是存在于神話之中,要想讓其相信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他們這次前來,不僅僅是要弄清楚那位祖師爺?shù)纳矸荩且{(diào)查處吳家在這件事中扮演著一個怎樣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