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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層薄薄的窗戶紙,想要捅破的話根本不費什么力氣。而他之所以能控制蛇群、讓它們聽命自己,應(yīng)當(dāng)是天賦問題。
躲在他懷里的蓐收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看他眉頭緊鎖以為還在想剛才那些蛇,于是拼命揚起腦袋,抬手摸摸頭以示安慰,“不怕不怕哦~蛇都跑走了呢~”
白虎無語,剛想開口辯駁幾句,結(jié)果甫一低頭正好對上那雙晶亮的眼睛,距離近到嘴巴險些親上。
蓐收眨巴眨巴眼睛,歪著腦袋好奇道:“大白你怎么了哦,今天很熱嗎?耳朵都紅了呢。”
耳朵紅的某人非常不自然的扭過頭去,可離的這么近,再怎么扭頭還是能感覺到那股子溫?zé)岬暮粑佑|的久了,連自己身上都漸漸熱了起來。
“大白?”見他這副模樣,蓐收有些擔(dān)心。
“山間風(fēng)大,總張嘴小心肚子疼。”
“哦。”蓐收小手一捂,乖乖的聽話閉嘴。
大白最近越來越奇怪了呢……
在前面帶路的暉沒有覺察到身后的暗潮涌動,他熟練的在藤蔓間穿梭,或踩或拽,借力輕巧的快速下降,月色中身形如燕,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將他們帶到了一處黑漆漆的洞穴。
這洞穴的位置很是隱蔽,外面被厚重的藤蔓遮掩,若不是留心于此還真是很難發(fā)現(xiàn),白虎與蓐收費力的從縫隙間穿過,這才明白原來傻柱不僅沒說謊,甚至還說的無比正確,就洞口開的這個角度這個位置,就算是正午時分陽光都很難照射進來。
唉,傻柱誠不欺我。
暉的夜視能力很好,或者說在黑漆漆的地方,純粹是用嗅覺來辨認(rèn)方位,白虎和蓐收這方面的能力雖不如他,但好歹一個是神祇一個是神君,再弱也不至于走路摔跤絆石頭,這一路行來倒也算是暢通無阻。
除了蓐收怕黑怕的要死,掛在白虎身上不肯下來,經(jīng)過剛才那件事白虎又有些渾身不自在,其余的一切都好。
洞穴的甬路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時不時的還能聽見滴答的落水聲,白虎一邊抱著蓐收一邊還要注意聽聲辯位,避免自己踩到水坑里弄臟靴子,可謂是心力交瘁。
不過好在這情況沒有持續(xù)太久,白虎注意到這甬路雖然彎彎繞繞比較多,但用靈力稍一探測就知道只有這一條路,果不其然,甬路的盡頭是一間巨大的空處,離得這么近白虎瞬間就感覺到了那只死去靈獸的氣息,和那個骨鐲簡直一模一樣。
暉自顧自的繼續(xù)向前走,絲毫沒有向他們說明情況的意思。
蓐收:“小暉暉,再走沒路了呀~!”
“已經(jīng)到了。”暉去到了一個他平日里習(xí)慣坐的地方,安安靜靜的坐下,安安靜靜的看著黑暗深處。
雖然相處時間不多,但蓐收他們二人已經(jīng)了解了暉是個什么性格,想要知道什么還得自己動手來,于是就像在茶棚里那樣,蓐收調(diào)轉(zhuǎn)靈力,澎湃的靈力洶涌而出,引帶著那只靈獸殘存的靈力如逐浪般開始附和,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原本黑暗的洞穴遍布璀璨的熒光,流螢點點將這里的全貌展現(xiàn)出來。
只見洞穴中間落著一副幾人高的巨大骸骨,身似鹿,有角,尾似蛇。
暉:“這就是我的主人。”
即便是靈獸之間也不是全部相識,就像白虎,他就從未見過這副模樣的靈獸,腦中思索了幾個來回,依然沒有與其相關(guān)的線索。可暉只說了這一句話就不肯多言,想要問都找不到人,他正在考慮要不要用扳指聯(lián)系一下青龍他們,看他們是不是能給出一點線索,結(jié)果偶然間發(fā)現(xiàn)蓐收站在身旁,微垂著眼眸呆呆的望著那副骸骨,眼中似有一股子水光。
沒由來的,白虎心底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你怎么了?”
蓐收慢慢的扭過脖子,但目光卻始終落在那副骸骨上,似乎是不舍得移開。
“到底怎么了?!”
白虎已經(jīng)有了一些惱意,他伸手覆住蓐收的眼睛,略為強硬的讓他扭頭看著自己,“說話。”
“大白,我好像認(rèn)識它哦……”蓐收抬手握住他寬厚的手掌,臉頰輕微蹭蹭,好像是要尋求一點溫暖,“你知道飛廉嗎?”
飛廉?
白虎微微一怔。
這個名字他還真的聽過,據(jù)說在上古時期那一場牽動六界的神魔大戰(zhàn)中,飛廉曾出生入死為天界立下了汗馬功勞,后在一戰(zhàn)中下落不明,從那以后便與天界失去了聯(lián)系,天界也曾多方派人尋找,但這么多年一直未見其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