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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分。”他說,站起了身。
秦巷也隨之站起身,想了想,還是說:“這雪還有的下,下回別再干這種蠢事,所有航線都停了,你急著往回飛,是在拿生命開玩笑,不值當,安全最重要。”
辛宴庭止住了腳,側過半個身子,眼神回望了他一眼。
這一眼秦巷沒看懂,實在沒看懂,覺得辛宴庭好像在罵他,又好像覺得他有病。
又好像,在嘲諷自己可憐。
辛宴庭沒理秦巷,什么話也沒說,便就直接走了。
他走后得有十多分鐘,秦巷咳成了公雞,終于從廳里出去,外面多冷他也感受不到了,騰著腳慢悠悠往自己車的方向去。
好不容易拉開車門鉆進去,車鑰匙剛插上,身后被人推了一記猛力,秦巷回過身來一看,辛宴庭調了座椅,懟著胳膊肘將秦巷猛的壓下。
“庭哥——”
又干又冷的唇瓣貼上來,一頓攪合,辛宴庭咬他。
扒他衣服。
秦巷劇烈咳嗽,嘴巴出血,想吐。
“庭哥,別這樣,別,我想吐,咳咳咳,咳咳咳——”
兩人嘴巴都出了血,誰出的多也分不清了,辛宴庭終于是停了,整個身子壓在秦巷身上,像死了。
秦巷咳得喘不過氣,如同公雞打鳴,一顫一顫的,手狠狠收了勁,才沒往辛宴庭腦袋上放。
脖子那塊濕潤潤的,秦巷想,他們辛總,大抵還是哭了。
“能不能不分?”辛宴庭悶聲。
秦巷喘大氣,說話困難:“算了吧,庭哥,我們不合適。”
“當初你追我的時候怎么不說不合適?”
秦巷把咳嗽噎住了,吞進了喉嚨里,想咳嗽,突然發現和一些事比起來,也不是不能忍,全身忍著咳嗽還在顫,憋了一分多鐘,一個松氣,秦巷開始劇烈咳嗽起來,推開辛宴庭,兩人坐起身。
辛宴庭用一只手把眼淚擦干了,看秦巷咳得要倒,也沒伸手扶他,視線死死定在他身上,忽然一個送力,將他推倒砸出了車外。
下了車,辛宴庭在秦巷腳邊站住,秦巷被摔懵了,扶著車身蹲起。
余光瞥見辛宴庭好像走了,聽見他腳步聲踩著厚雪遠去,突然——又折了回來。
一個黑影壓下,秦巷半個身子被人掄起,那人折回來狠狠壓著他,將他又砸回了車上。
車身嘭的一響,辛宴庭壓著秦巷在車窗上,兩人都高出車一大截,秦巷的背被砸的生疼,脖子被辛宴庭胳膊肘懟著,氣喘不上。
辛宴庭面色陰鷙,又沉又冷,音色也低的沒邊,喘著粗氣:“你覺得惡心?親嘴的時候惡心,上床惡心,摸你也惡心,你他媽的,當初追我的是誰,把我帶回家猴急著扒我衣服的是誰?不是你?是不是你?你跟我說老實話,到底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