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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很不錯?!睌z影師windy玩著手中的貴重器械,眼睛一瞥,望了面前人兒一眼,隨即垂下,裝作心不在焉地說。
“嗯。”旁邊那人淡淡的答應了一聲,不帶任何感情色彩,這才是真正的心不在焉。
“嗯是什么意思?”攝影師喃喃地自言自語一句,隨即盯著對方,單刀直入說道,“你……覺得我怎么樣?”
“還好。”抬起雙眼,在攝影師身上淡淡掃過去,“除了脾氣差點,有時候不夠淑女,說話聲音大些動作粗魯,長的一般卻也不算太差,嗯……應該沒什么其他缺點了吧?!蹦橙搜劬φA苏?,重又盯向眼前的鏡子里,漫不經心又隨口地說著。
攝影師的額頭上慢慢地滑落一連串的汗滴,忍不住說:“為什么我聽起來感覺我沒一點好處?”
“萬萬不可自卑,就算跟我相比你真正是這般差,也不能自卑,自卑使人墮落?!蹦侨嗣C容說道,一臉圣潔,仿佛在教導迷途的羔羊,完全忘記誰是叫人“自卑”的罪魁禍首。
攝影師完全被打敗,想了想光明前景,卻仍舊精神抖擻,重整旗鼓說道:“……其實呢,那個……我也很不錯?!边@簡直有點無人問津,從而開始自我兜售的意思了。
難得的是攝影師高傲的自尊心居然沒有因此受挫,反而覺得頗有挑戰性。
美麗的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卻居然點了點頭,從鼻子里慢慢地噴出一個“嗯”,如果不是攝影師豎起耳朵留心聽,恐怕只當他是一只蚊子嗡嗡過。
攝影師幾乎沒有當場抓狂,想了想他方才給的那個“脾氣差,不夠淑女又粗魯”的評語,還是生生地忍住,可不能破罐子破摔,于是巴掌大的臉上勉強露出一個堪稱“猙獰”的笑,說:“這么說你也是認可了?”
“聽人……說過而已?!蹦侨耍粚Ψ秸鸷车男θ蒹@到,趕緊調轉視線模棱兩可地回答。
“張易之!別太過分,”windy終于忍不住,騰地從化妝臺上跳到地上,對著仍舊沉穩坐在椅子上的那人橫眉怒目說道,“為什么問你話你都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你說我不夠淑女,對待一位女士用這么傲慢的態度你夠紳士嗎?給個準確回答又不會死?!”
“我未曾給你過么?”張易之美眸流轉,一副驚詫莫名的樣子,“紳士又是什么東西,嗯……譬如我已經說的十分清楚……你的脾氣太……”
“不要再說那個!”windy粗暴地打斷他的話,“現在說的是你跟我!”
“我跟你?”張易之玩味著這句話,隨即若有所思地說,“哦,我跟你,不就是模特兒跟攝影師的關系么,又能如何?!?
windy深呼吸一分鐘,才控制住急促的心跳,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厚臉皮態度說:“我們交往好不好?”
此話一出,張易之的臉上慢慢地露出一種“我是否見到鬼”的表情,兩只漂亮的眼睛飛快地瞪得大大的,在windy臉上掃了一會,就在windy覺得自己會在他光輝圣潔的容光之下窒息而死的瞬間,他終于垂下雙眸,淡淡一笑:“交往?好啊?!?
windy在瞬間覺得自己有聽錯,她雙眼瞪起,不可置信地咽下一口唾沫:“真的?”
“嗯……”那人又是懶懶地一聲,“不過現在我想去休息一下了?!彼蛄藗€哈欠,起身向著門口走去。
“等等,把話說清楚?!比耘f一頭霧水的windy怎肯放過這機會,若叫他走了,自己恐怕通宵都會失眠,因此一個虎跳上前一步,牢牢拉住了他的胳膊。
張易之臉色微變,雙眼直直看著她拽住自己胳膊的手。
windy心頭微微覺得冷,卻仍舊倔強地抬頭,對上他的眼睛:“你還沒有說清楚,不能走?!?
張易之望著她的精致小臉,紅唇邊綻放清淡笑容,那神色,好像不耐煩,又好像帶一絲縱容,隨即卻說:“你想聽什么?若我是你,就不會如此?!?
眉宇間竟帶一絲嘲弄。windy心頭更冷,問道:“你方才是答應了要跟我交往,現在說這種話,我不明白你說是什么意思,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