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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ynard&
Sliva的《The&
Way&
I&
Still&
Love&
you》
自從參加完陸棠遇的告別會,宋蘊生渾渾噩噩地回了北京,在廣大親友的奉勸下,才決定不辦理退學手續,暫時不水靈靈去當陪葬品。
畢竟,他連他寶寶的骨灰都不知道被埋在哪里,只知道她的墓碑在哪里。
真是,他捂臉想哭,反而不自覺笑了。
想哭墳都找不到對地方,寶寶心好狠。
于是某怨夫惡狠狠地揉扁搓圓她的奶酪湯姆貓玩偶。
(湯姆貓玩偶:我做錯了什么……)
寶寶,你是不是怕我偷你骨灰啊?
本來不打算的,可是,如果我找到了你藏在哪,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會把你偷出來。
偷過來,每天都看著。
可就算找不到。
寶寶,你覺得這樣我就不能埋在你旁邊嗎?
逢年過節,他偶爾可以得空,在忙碌的課余去圣彼得堡看望外婆,或是帶束花去她空曠的墓碑前說說話,但大多數的假期里,他總是奔波于實驗室與宿舍。
關系好的室友調侃他,大一就過的跟讀博似的,每天忙得像陀螺,生哥這么拼,是不是為了照片上的女朋友呀?
每當他們這么調侃時,宋蘊生都不知怎么回答,只好勾唇苦笑。
“對,攢老婆本,我這輩子就指著她呢。”
關于死亡,能早點見到她,宋蘊生很期待。
其實黑暗的地底,冰冷的窒息,他不畏懼。
這個世界里的所有,他都可以不要。
若說在這個世界舍不得什么,他承認,他確實有點放心不下外婆與幾個好友。
盡管外婆身強體壯,也有小姨她們照應,宋蘊生還是害怕,老人家沒辦法接受他像媽媽一樣殉情。
躺在宿舍的床上,床簾緊拉著,黑暗遮擋他撥弄手掌心里發絲束的動作,在星城的房子里收集起來的,寶寶的頭發,微微帶點彎曲,摸起來軟乎乎的。
別看外婆整天紅光滿面樂呵呵,在最讓宋蘊生震驚的那年,得知媽媽離世的消息后,老人家一夜之間白頭,眼睛也紅腫。
好友們平時說話老是損他,可自從知道寶寶走了,對他小心翼翼地,連聊天都少了許多。
宋蘊生用臉頰貼近那縷不短不長、不厚不薄的發絲,感受寶寶殘留的溫度,總共五十七根,用紅繩牢牢綁著,半分也不準離開他。
他們,應該不用擔心。
畢竟,憑他們對他的了解,可以預見他殉情的未來。
宋蘊生住進大房子的第一個夜晚。
他久違地睡了個好覺,夢見了寶寶。
這當然不是他第一次夢見她,卻是她走后這幾年來,她第一次走進他的夢境。
準確地說,是年幼的寶寶。
約莫八九歲的女孩子,穿著長長的白裙子。
他蹲在年幼的她面前,忠誠地吻她的手。
好想你,寶寶,你終于來看我了。
可是,他突然覺得不對勁。
他懷疑這個她是自己的臆造,不是她真正的靈魂。
一個那么小的孩子,怎么會笑著拉住他的手,坐在他大腿上,掀起純潔的白裙子給他看逼。
小腳踩在他的性器上,滿載色欲地摩擦。
寶寶,你還小呢。
宋蘊生,你平常意淫她就算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變態到意淫小孩子時的她!
宋蘊生強迫著眼珠不去看,拿開小姑娘青澀稚嫩的腿。
“哥哥,”小姑娘抓住他的生殖器,把逼口懟到上面,瞇著雙眼笑,“人家小逼好癢哦~”
沒見過葷腥的狗,哪里受得了這種誘惑,一邊唾棄,一邊順從地吃起了流水的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