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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錚低頭擦拭,頭頂幾乎冒煙。
李不壞用那根細細的逗獸棒,在他胸膛上撓癢癢,逗得他咯吱咯吱笑。
“不要、啊......”
“不要什么?說,你剛剛在想孤什么。”
裴錚紅著臉說:“我在想,殿下揉我的喉嚨,吸我的喉結,還用力摁它。之前,摸了整整一夜,把它都給玩腫了……”
他人生得英武,喉結也比旁人生得淫蕩許多。從幼時起,他的喉結就過于凸起。
本朝有規定,凡是喉結過于突出者,視為男妓,人人皆可淫之。
所以,男子十三歲后都會戴束喉,既是遮掩,又是避免自由生長過于肥大。
十五歲之后,唇舌也必須遮掩。
一些有教養的世家子弟,都會讓男子從面部下方至脖子戴一副相連的定制遮面。
李不壞揉著他的喉結,接著讓他張嘴,坐在他的脖子上,已經發硬的肉蒂頭頂著他的喉結。
她翻開裴錚飽滿的唇瓣,揉捏淫蕩的唇珠:“你的嘴巴怎么這么軟,跟孤的很不一樣。”
裴錚一動不動地忍耐李不壞的褻玩,喘了口氣說:“軟一點,才能讓殿下舒服……”
“你還記得昨天答應我什么了嗎?”
“罪臣……罪臣答應……要當太女殿下的禁臠……當殿下的外室……隨時都讓殿下操我的騷嘴……嗯啊……”
“還記得,那就好。反正你的清白也沒了,干一次和干幾次都差不多。”
“唔唔......別......這個地方不可......啊啊啊......”裴錚突然高昂起頭,原來是李不壞捏住了他的騷舌頭。
“不可?有什么不可啊。”玩了幾天,李不壞已經完全知道他的敏感點了。
靈活的手指在舌頭的敏感部位輕旋重按,刺激得裴錚毫無反抗之力。
他哼唧道:“太女殿下……若是被太后知道……定會處死罪臣……”
李不壞冷冷說:“裝什么裝,你要是怕死,還敢賴在這兒不走?你沒有資格不同意,孤現在就是要你給孤舔肉蒂。”
說著她扒開裴錚肉嘟嘟的唇瓣,對準濕粘粘的舌頭,肉蒂強行滑進了口腔中。
“嗯哼......”二人俱是渾身一震,被快感侵襲。
裴錚無力地躺著,只能感受著陰唇和陰蒂都在自己的口腔里摩擦出入,整個口腔都被滾燙的肉蒂弄得又爽又疼。
常年被束縛的下半張臉,使得口腔也過于狹窄,堅硬的肉蒂狠狠地在舌頭上戳來戳去,水花四濺,這對裴錚來說,實在是過于刺激,不一會兒就吐著舌頭,雙目失神,身子一顫一顫地高潮了。
淫蕩的舌頭膨脹,伸出嘴外,放不回去,嘴巴也被干得合不攏。
李不壞狠狠撞擊著他的嫩舌,圓滾滾的大肉蒂在那張完美的俊臉上肆意妄為。
裴錚用唇瓣緊緊地包裹著肉蒂,牙齒在陰唇上輕咬,李不壞打著顫,力道越來越大,肉蒂干到了喉嚨里。
裴錚喘不過氣了,抱著李不壞肥大的屁股,搖頭試著擺脫。
李不壞死死地坐著他,讓他后退不能,將瀑布般的水淋了他滿臉。
裴錚被一股巨大的水流沖刷著喉管:“唔唔……不要啊……咕嚕咕嚕……”
“什么不要,孤看你挺喜歡喝孤的東西。怎么,你不是很饑渴嗎?孤讓你解解渴為什么不好。”
李不壞的肉蒂像個會動的探測頭,在裴錚的口腔瘙癢,輕輕掃過口腔嫩壁。
她換了個姿勢,自己仰躺著,裴錚俯趴在她身下,肉蒂塞在他嘴里沒出來過,同時手捏著他的后頸玩弄。
這幾天,裴錚幾乎一直在床上,沒日沒夜地被李不壞干舌頭,好在他天生名器,口腔壁被肉蒂攪弄狠戳了那么久也沒壞,仍舊緊致有彈性。
“堂堂的驃騎將軍,現在變成了一條趴著被干舌頭的公獸,真不知道你是天生淫性還是越長越下賤……”
裴錚紅著眼,被迫用各種姿勢,伸長脖子舔舐可以止癢的肉蒂。
他大張著嘴,方便李不壞能干到最深處。
嘴巴一開始承受不住,漸漸就嘗到了妙處,情不自禁地迎合起來。
李不壞繼續用言語羞辱他:“給孤記住了,你現在不是太女駙,只是一個肉蒂套,知道嗎?就連男妓都不如!”
裴錚拱著腦袋,整張臉恨不得貼在肉蒂上,顯然是爽透了。
“我是……太女殿下的……狗……求殿下干我的舌頭……”
裴錚心甘情愿地成了李不壞的禁臠,哪怕無名無份。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會拖累太女,對她的形象造成不良影響,所以無怨無悔,只要能偶爾想起自己就好。
李不壞娶太女駙的那天,裴錚獨自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咳嗽著,寂寞地緊了緊披風。
他就這么日復一日地等待李不壞的召見。
只聽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直到一天,李不壞徹底將他忘記。
一年冬天,那扇木窗再也沒被關上。
一只冰冷的手垂落。
太女殿下,愿千歲,千千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