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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直接把它撕爛，也不好吧……」

周芍抬頭看公告欄上剩馀的殘骸，認出那是孫品嫻的宣傳海報，邊角還有幾撇簽字筆的痕跡。她的表情瞬間僵住，用下巴指了指他手中的廢紙，「我能看一下嗎？」

「不能。」楊嘉愷的神情很平淡。

從他的反應(yīng)，周芍大致也猜到了原因。

「喔?！顾咽种械哪且淮佬g(shù)用品抱緊了些，腦袋有些空白，「那……謝謝？」

「謝什么？」

周芍抿了抿唇，想起那天在學(xué)生會教室外聽見的談話，「上次你幫我說話了?！?

他將手里的紙張扔至附近的回收桶，回頭看她，「什么時候？」

周芍不愿一一回想同學(xué)們當(dāng)時所說的細節(jié)，只說：「反正就是有，我不喜歡欠人家人情，我和你道謝，不欠你了?！?

「嗯？那別人欠你人情就可以？」

「什么？」

「你現(xiàn)在還幫她們寫筆記嗎？」

周芍愣了愣，沒想到他還記著這件事。

她輕咬著唇，細想之后，覺得確實有點委屈，感覺自己像是一旦沒了利用價值，就被踢至一旁的垃圾。

在她的求學(xué)階段里，或許是因為自卑，或許是因為不善交際，周芍總是無可避免的，重復(fù)著某些討好他人的行為。

少年眉梢微揚，等待她的答案。周芍和他對視了幾秒，最后搖搖頭，斬釘截鐵地說：「不寫了?！?

聽見她的回覆，他原先冷漠的雙眸，此刻終于柔和了些，「嗯，做人總不能沒有脾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