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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去國外。」

「哪間啊？」

男人被問得不耐煩，「你們老師不是在等？快點帶路。」

王覓的班導師與楊嘉愷進行了將近半個鐘頭的約談，內容大致是王覓一直以來成績都很穩定，按照以往的成績，想考世大是很有機會的，但這學期的成績有明顯退步的跡象，上課也時常分心，希望家里的人可以稍加留意她的學習狀況。

nv老師說到一個段落，便打開ch0u屜，拿出一臺switch遞給楊嘉愷，「這是前陣子從王覓那里沒收的，先交由哥哥保管吧，高中最後這兩年，實在不該分心在游戲上了。」

察覺到楊嘉愷y沉的視線，王覓眼神閃爍了下，心虛地抬頭看天花板。

兩人才剛走出辦公室，楊嘉愷便晃了晃手里的switch，「要不要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不小心被沒收了。」

「被沒收多久了？」

「一個多月吧。」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說？」

「你不是應該先關心我成績退步的事嗎？」王覓覺得他的重點完全擺錯了。

「你自己都不檢討，我能怎樣？幫你考試？」

他正想把游戲機收起來時，王覓忽然想起那個和周芍有關的游戲帳號。

「話說回來，你怎麼收了周芍這麼多禮物？」

從王覓口中聽見周芍的名字，他神情染著一絲疑惑，「你認識周芍？」

「遇過幾次，我上次在島嶼失眠看到她在後制你的影片。重點是，你收了她那麼多禮物，好歹也該回送人家點東西吧？」

「我收了她什麼禮物？」

「你不知道嗎？那個叫周暗暗的玩家就是周芍啊！」

時序即將步入深秋，a市氣溫驟降，空氣中夾帶著寒冷的氣息。

低溫來得又急又猛，周芍下課後，將租屋處的衣柜進行全面換季。

晚上，她從自助洗衣店取回乾洗完的冬被。

她搭乘公寓電梯，接著走到二樓外門前，想從口袋找出外門磁扣時，才發現自己無法單手抱住整件棉被。

這一幕正好被從樓上下來的某人撞見。

周芍試圖把棉被抵在墻上，下一秒，身上的重量忽地消失，周芍錯愕地看向搶走自己棉被的人，他不帶什麼情緒地回看她，眼神飄向墻邊，只說：「臟。」

周芍趕緊0了0口袋的磁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