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秋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護工抱臂站起來,不置可否:“蕭先生好眼力,袁珩的生活太過密不透風,要不是這次你落單,我們也找不到機會下手?!?
“你們想要什么,源泰的股權?”蕭子昱瞇起眼睛問道,“受益人是誰?薛金玲習慣攀附,她指望不上袁燁,下一個準備依靠誰?”
護工站起來,顯然不準備跟他多加廢話。薛金玲和他自小青梅竹馬,要不是在他出去當兵的那幾年,被袁啟安這個老東西捷足先登,也不會生出袁燁那么個廢物兒子。
不遠處有人拿著蕭子昱的手機走過來,也是一身肌肉健碩:“接通了。”
“來,親自跟你那相好說說話?!弊o工將手機湊到近前,不等蕭子昱開口,身后那人重重踹上他的膝彎,銳痛登時傳來,他擰緊眉頭溢出一聲呻/吟。
電話中,袁珩的聲音傳來,盡管刻意修飾過,還是能聽出尾音的顫抖:“南珠!”
蕭子昱強忍著一口氣:“我沒事……”
“袁總,聽到了?”護工面對手機慢條斯理道,“只要你簽完股權轉讓書,從此撤出云京,我保證不刮花你小情兒的這張臉。”
不等對面回復,護工兀自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給剛才的手下。
“隨隨便便找的男妻而已,還真相處出感情來了?!彼托α艘宦?,輕蔑地看向蕭子昱,“看來你床上功夫不錯?!?
蕭子昱咬牙不答,縱使歪到在地上,沾了滿身塵土,眉目間也流露出幾分輕慢來,像是對他的話根本不屑一顧。
護工一腳踢上他的后背,揪住蕭子昱的長發迫使他仰起頭來:“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招,這里是二十三樓,就是神仙摔下去了也得摔死。”
蕭子昱嘴里溢滿腥甜,脊柱像是要被生生踩碎,他干脆閉上眼睛,牙關緊咬,再不肯示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護工說的沒錯,這里是一處空曠的閣樓,兩頭窄中間粗,門口分別有人看著,易守難攻。
蕭子昱默默計算著時間,大概過去半個小時左右,手機再次響起,護工的聲音遙遙傳來,似乎是有回音:“袁珩已經到樓下了,你們……”
他吩咐到一半,愕然轉頭,綁縛處只剩麻繩和斑斑血跡,竟然沒了蕭子昱的影子!
怒吼聲隨之傳來:“人呢?!”
手下們如夢初醒,門口一切正常,人總不會憑空消失。
二十三樓,手腳被縛,還受了傷,本就是插翅難飛的局面,以至于讓他們在高壓狀態下輕了敵。
蕭子昱縮在一堆高高摞起的水泥袋后面,咬牙把脫臼的手腕和腳腕接上,縮骨是童子功,也是他入門梨園時學的第一門功夫。
他目光掃向外面的幾個雜碎,除了太子袁珩,還沒誰能真正囚得住他。
第78章
掛斷電話, 袁珩面色陰沉冷峻,幾乎將油門踩到底,風馳電掣般前往那人所說的爛尾樓。
大概一小時前, 齊淮打來電話, 向來沉靜的人語速又快又急, 說聯系不上蕭子昱了。
機場人流太大,他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停車,然而回到閘機口只見到風塵仆仆的蕭謹川,原地早沒了蕭子昱的影子。
商務車在高速上飛馳而過,車速飆到一百三以上仍不見他眼底有什么波動。股權轉讓協議, 袁珩緊緊咬著后槽牙, 嘴角緊繃,眼角眉梢俱是狠厲。
齊淮的電話再次撥入, 他打開車載語音,對面傳來的卻是蕭謹川的聲音, 只有簡短的三個字:“在哪里?”
前世今生袁珩都跟蕭子昱的這個大哥交往不深,卻知道這人是個倔性子, 見不到蕭子昱估計不會善罷甘休。他隨口報出一個地名:“城郊附近的爛尾樓, 十多年前荒廢的項目了, 目前不清楚對方有幾個人, 有沒有武器?!?
蕭謹川短促嗯了一聲:“報警了嗎?”
“報了, ”袁珩說, “你從機場過去的話走國道比較近?!?
兩個男人簡單溝通幾句便掛了電話,誰也不能抱怨誰, 一句句平直的對話里深藏著緊張和憤怒。
二十分鐘后, 袁珩趕到現場,蕭謹川竟然更快一步, 攬勝停在附近的中心路上,沒有靠近。
蕭謹川面容肅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用子昱威脅我,讓我簽股權轉讓協議。”袁珩打量著面前這幢龐大的建筑,本來要建商場和寫字樓,后來因為征地問題沒能跟當地居民達成一致,爛尾樓就一直耽擱了下來。
樓高二十多層,每層面積有上千平,在里面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蕭謹川對袁珩的家事略有了解,狐疑道:“受益人是你弟弟?”
袁珩也覺得嘲諷,搖了下頭,低聲道:“我繼母?!?
說罷,他掏出手機,撥回蕭子昱的電話。嘟嘟的撥號聲接連不斷傳出來,然而直到自動掛斷,都沒有人接聽。
既然談好了條件,綁匪那邊不可能不接電話。兩人對視,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如出一轍的慌亂:出事了。
來不及過多思考,袁珩和蕭謹川分頭,從東西兩側樓梯自下而上搜尋。樓層內堆滿了廢棄建材,甚至有的地方都生出了草木,都不像有人跡的樣子。
他們在十五樓的拐角處匯合,來不及喘息,先聽到了樓上傳來當啷一聲!緊隨而至的竟然是數聲槍響!
蕭子昱躲在一根柱子后面,胸腔劇烈起伏,喘|息粗|重。
他的手機還在護工手里,此刻叮鈴響起,卻無人有心思去接聽。蕭子昱咬牙忍下一聲咳嗽,應該是袁珩趕到了,說不定就在樓下。
近千平的空間不算小,但對方有八個人,腳步聲迫近,蕭子昱猛地轉身,揚出手中的石子,正擊中那人的面門!
隨著慘叫響起,子彈幾乎追著他的腳步掃射過來,蕭子昱旋身撲進早就看中的一處遮擋物后面,修長的身子蜷縮起來,心跳劇烈如鼓。
他們有槍,雖然只有護工手里的一把,但已經足夠震懾。蕭子昱只在紙面上了解過這種現代社會的大殺器,而且知道隨身攜帶槍械是違法的,槍聲炸響的聲音刺激著耳膜,他閉上眼睛長舒出一口氣。
看守的人似乎也對他有些忌憚,腳步聲圍攏過來后便沒有靠近。護工揚起聲音喊道:“蕭先生,我們不會傷害你,袁珩已經來了,只要他肯乖乖就范,我們馬上放你走?!?
“再這樣糾纏下去,子彈可不長眼睛,萬一傷到你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