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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珩將人摟在懷里,饜足地睡去。再醒來時已近正午,蕭子昱仍在酣眠,他下床將一地狼藉清理干凈,床單需要讓公寓管家拿去清洗。
收拾干凈,他打電話給公寓餐廳,叫人送來一道海參燉蛋,一道花膠雞湯。蕭子昱埋在被子里,看起來薄薄一層,長發(fā)散亂,腕上青痕分明,是用他親手繡的領(lǐng)巾捆出來的。
袁珩不覺得自己無恥,物盡其用而已,誰說領(lǐng)巾只能別在胸口?
下午兩點多,蕭子昱仍沒有轉(zhuǎn)醒的意思,袁珩獨自吃過午飯,將平板拿到床上,處理積壓的工作。
齊淮已經(jīng)把需要瀏覽的文件打包發(fā)過來,處理到一半多,突然感覺身邊的人動了動。
蕭子昱還閉著眼睛,下意識將手摸向旁邊,修長的胳膊伸出來,直接將他腿上的平板戳歪了。
袁珩捉住那只手,握在掌心攥了攥:“醒了?”
紅腫的瑞鳳眼緩緩張開,蕭子昱眼神空茫,大腦有短暫的斷片,還沒動作就感覺周身酸脹難耐。
袁珩見他眼神發(fā)散,心里不免打了個突,難不成歡愉一場,把蕭子昱嚇跑了,只留了個空殼子給他。
他湊近,低聲道:“你醒了?”
蕭子昱慢慢蹙起眉頭,一副不很舒服的樣子,外面天光明亮,他已經(jīng)沒了時間觀念:“現(xiàn)在幾點了?”
吐字清晰,思維明確,袁珩放下心來:“下午兩點,你大概睡了八個小時。”
蕭子昱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昏過去的,他訂了明晚的飛機回節(jié)目組。導(dǎo)演組會在明天公布他們的結(jié)課作品,發(fā)到網(wǎng)上讓觀眾打分,晚上會開直播要他們對作品逐一介紹。
袁珩端來花膠雞湯,喂他吃了小半碗,蕭子昱不習(xí)慣腥味:“這是什么?”
“滋補的,”袁珩在他感到膩味前將碗拿開,又端起那份海參燉蛋。
蕭子昱接受了這份殷勤,但他不想吃東西,舀了兩口就飽了。袁珩幾勺把碗底挖空,掌心撫在他腰側(cè):“有沒有難受?”
他昨晚酣暢淋漓,醒來后甚至都沒覺得疲憊,只有吃飽喝夠的饜足,此刻更是拿出十分的耐心噓寒問暖。
“事后諸葛亮?!笔捵雨挪幌滩坏卦u價,要是怕他難受,昨晚他說受不住的時候怎么不停下。
袁珩躺進被子里,面對面將人攬進懷中,大手按在腰跡不緊不慢搓揉。他不為自己開脫:“男人沒什么好東西,就算是諸葛亮也得在事后找補?!?
蕭子昱昨晚聽夠了肉麻話,沒想到還有更離譜的,他動了動身子想要離這人遠一:“嘶……”
“是不是還疼?”袁珩醒來后幫他上過藥,“等會兒還要再涂一次?!?
蕭子昱忍者羞恥問道:“你昨晚給我用了什么?”
袁珩再次拉開床頭柜,拿出玻璃小瓶子,昨晚消耗太多,里面的液體還剩個瓶底。
蕭子昱感受到時代鴻溝,但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還有你那個……”
袁珩見他滿臉懵懂地跟自己描述,差點又把持不住,低頭輕吻那張嘴巴:“想知道的話,下次做的時候別關(guān)燈,我教你用。”
蕭子昱閉上眼睛同他接吻,不似昨晚那般激烈,只是唇舌貼在一起,感受到一片滑膩的柔軟。
“喜歡嗎?”袁珩突然問道。
蕭子昱頓住,臉色漸漸漲紅,他本以為做了那私密之事就算給出了答案,沒想到還要他親口承認(rèn)。
然而袁珩是一位商人,最看重評價,做完一個樓盤,住戶反應(yīng)如何,建完一個度假區(qū),游客喜不喜歡,完成一個政府工程,能不能達到上面的滿意。只有收到反饋,才有長期發(fā)展的空間。
然而蕭子昱不是客戶,他反問道:“你呢?”
袁珩說出真心話:“如果生命在今天結(jié)束,我也沒什么遺憾了?!?
蕭子昱沒想到他這么極端,一時有些支吾。
袁珩迫近他,灼熱的氣息撲在臉龐:“怎么,被嚇到了?”
蕭子昱埋進被子里躲他,也是害羞:“生命可貴,我還是想活著,和你一起。”
袁珩神色一頓,向來凌厲的大腦竟然有些宕機,蕭子昱鴕鳥一般藏了起來,只有頭發(fā)露在外面,他將長發(fā)慢慢理順,感覺懷里的身體逐漸放松,最后俯身吻了吻蕭子昱的發(fā)頂。
兩人抵足相擁,蕭子昱終于鉆出來,臉色還紅著,他試圖轉(zhuǎn)移話題:“明天下午我就要回去了。”
“回蜀城么?我同你一起?!痹裾f道。
甜蜜勁兒還沒過,蕭子昱以為對方在哄他:“我不要人陪,你留在這里處理工作。”
“去蜀城也是工作,”袁珩撫摸著他的后頸:“你們導(dǎo)演難道沒有說過節(jié)目會來飛行嘉賓?”
第65章
釋放過后, 簡單的肌膚相貼也變得溫情,兩人從午后睡到第二天清晨,呼吸糾纏, 發(fā)絲凌亂, 氤氳出一室曖昧。
蕭子昱睜開眼睛, 面前是袁珩的胸膛,隱隱可見溝壑。他犯著懶,無意識用臉貼住蹭了蹭。
“找奶喝呢?”頭頂傳來聲音,倒是沒阻止他動作。
蕭子昱一頓,慢慢清醒過來, 在晨光的映襯下, 臉上睡得紅撲撲的。
他有些尷尬,將身子挪開一點, 先發(fā)制人:“你壓到我頭發(fā)了?!?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不壓到才怪, 袁珩抬起胳膊,拈出幾縷發(fā)絲, 旋即又將人攬回懷里:“還酸不酸了?”
蕭子昱感受了一下, 比起昨天好了不少, 已經(jīng)沒了那種要死要活的酸麻滋味。兩條長腿絞在一起蹭了蹭, 再開口時語氣有些不自然:“你昨天又給我上藥了?”
昨晚袁珩醒來一次, 重新洗了澡, 給蕭子昱擦去薄汗,順便上藥。他承認(rèn)道:“腫得發(fā)亮, 不然你今天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