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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多人集體沖鋒,這在愛爾蘭已經好多年沒有出現(xiàn)過了,跑起速度來的凱爾特戰(zhàn)士們一個個熱血沸騰,仿佛對面羅馬人的腦袋已經在自家的大門外掛成了一溜;沒有人會告訴他們,戰(zhàn)爭,比的絕對不僅僅是勇氣,先進的武器、先進的戰(zhàn)術將起到巨大的作用。
毫無疑問,凱爾特人遠遠落后于羅馬軍隊;落后就意味著挨打,而非常落后,則只能被屠殺。
隨著一波波遠程打擊的降臨,短短的幾秒鐘,四千多正在沖鋒的凱爾特戰(zhàn)士幾乎徹底被清空,急促的豎琴聲隨之消失;7200支急速飛落的箭雨,加上五千余桿破空飛至的標槍,這對沒有盔甲還一哄而上的凱爾特戰(zhàn)士來說,鐵定是滅頂之災。
不得不說,凱爾特戰(zhàn)士落后歸落后,但確實無愧于他們的勇武之名。
不少戰(zhàn)士身中幾箭,依舊掙扎著向前沖,哪怕腳步越來越沉重;少數(shù)彪悍的戰(zhàn)士,被飛來的標槍穿透了腹部,居然還能拔出標槍,用盡全身力氣反擲向羅馬人的方陣,之后才緩緩倒地,等待死亡。
遺憾的是,即使擁有這樣的勇武,卻絲毫不能改變失敗的命運。
步弓兵、步弩兵再次齊射的箭支已經開始從高點開始下落,士兵們隨身攜帶的箭支,足夠他們再射18輪;負責投擲標槍的重裝步兵們,正拿起第二支輕標槍,準備新一輪的分段投擲,他們的腳下,還有一支輕標槍和一支重標槍。
百來米的沖鋒,在羅馬步兵方陣實施了兩輪遠程打擊后,僅僅只有區(qū)區(qū)百來個凱爾特戰(zhàn)士,幸運沖到密不透風的盾陣前;可是,堅實的盾陣,百來個戰(zhàn)士如何能夠撼動得了?
看見只有這么一點敵人了,組成盾陣的士兵輕易的檔住了敵人第一記大力劈砸。
之后,盾陣迅速分解,五個重裝步兵圍向一個凱爾特戰(zhàn)士,持盾圍轟;凱爾特戰(zhàn)士瞬間就被夾困在幾面方盾中間,猶如困獸,連武器都無法揮動,動彈不得;幾乎同時,幾把重標槍從盾牌的縫隙里狠狠的捅了進去,凱爾特戰(zhàn)士無助的慘叫著,身體上一下多了幾個窟窿,鮮血飛濺;五個羅馬重裝步兵繼續(xù)捅了一次,之后同時引盾后退。
說起來似乎要很久,實際上從盾陣分解到凱爾特戰(zhàn)士軟軟的倒下,前后不過五秒。
這是重裝步兵在兵力占優(yōu)下常用的一種戰(zhàn)術,非常適合圍殺敵人,不但可以快速殺敵,還能防止敵人垂死掙扎,降低自身傷亡。
即使是圍毆,羅馬軍隊也要講究戰(zhàn)術,無組織、無紀律、無戰(zhàn)術的凱爾特人,如何能是對手。
作為布雷托部落的頭領,特華德并沒有機會看到戰(zhàn)斗的最后場面;勇敢的凱爾特戰(zhàn)士,一個個憋屈的被盾圍、一捅、二捅,毫無反抗能力的死去。
特華德非常運氣,被一支鋒利的標槍插進了左胸,心臟被直接穿透,沒有多大痛苦的就失去了意識;特華德很強壯,但他沒有盔甲,胸肌再強壯,也擋不住鋒利的標槍。
在特華德尸體附近,有個凱爾特戰(zhàn)士還沒有斷氣,怒目瞪向提劍走來的羅馬士兵,破口大罵著,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補刀,這是羅馬軍隊的傳統(tǒng),曾經也是指揮官王軍的最愛。
大地開始震動起來,戰(zhàn)場上所有的人都抬頭看向正南方向。
負責探路的弓騎兵斥候小隊正策馬狂奔而來,他們的后方,一大群的凱爾特人的“騎兵”,正咬在后面追趕。
兩千多人的凱爾特戰(zhàn)士,看到特華德他們發(fā)出的響箭之后,立即按照原定的計劃,亂哄哄的騎馬從格姆雷山后側繞出,打算配合主力部隊夾擊羅馬人;探路的弓騎兵正好和他們迎頭遭遇,一看雙方數(shù)量差異巨大,弓騎兵們掉頭就跑。
占著自己有馬鐙的便宜,而且身體相對輕巧,弓騎兵們逃的那可是輕松愉快,還能不時的轉身開弓放箭;而追趕的凱爾特人則氣的哇哇大叫,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著,一不小心還會被前方逃跑的弓騎兵們給射下幾個戰(zhàn)士來。
一逃一追,兩撥人馬很快接近了遍布尸體的戰(zhàn)場。
大地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王軍、奧塔帶著騎兵軍團迎了上去;五百多米的距離,足夠騎兵軍團在穿過步兵方陣側翼時把速度提到最高。
“正南方向,防御陣型!”副指揮官維勒瑞斯大聲疾呼;對王軍他有絕對的信心,但嚴格按作戰(zhàn)標準執(zhí)行,更加穩(wěn)妥。
重裝步兵們停止補刀和打掃戰(zhàn)場,小跑著返回方陣;整個步兵方陣幾分鐘內,就從單側防御轉換成四面防御的陣型;敵人有騎兵,機動力好,單側防御陣型絕對會吃虧。
王軍帶著近3000的弓騎兵沖在前方,奧塔帶著2000的“偽重裝騎兵”跟在后面,直奔正南方向,迎向弓騎小隊。
策馬狂奔的兩千多凱爾特戰(zhàn)士,很快發(fā)現(xiàn)前方不遠處有一個羅馬人的步兵方陣正在調整陣型,同時一大批的羅馬騎兵從步兵方陣的西側沖出。
奇怪?
特華德他們在那里?
平原上瘋長的雜草,遮蓋了這些凱爾特“騎兵”的視線,羅馬步兵方陣的東側那片草地上,靜靜的躺著幾千具凱爾特戰(zhàn)士尸體。
雙方的騎兵在對向疾馳,相對速度很快,凱爾特“騎兵”們那里還有時間去考慮特華德他們去那里了。
弓騎兵小隊突然加速,略為調整了一些方向,和王軍他們錯身而過;現(xiàn)在,王軍帶著的弓騎兵主力就和凱爾特人正面相對了。
“奔射!”王軍大聲一吼,同時舉弓示意。
“奔射!”附近的騎兵們立即應身大呼,齊齊舉弓示意。
“奔射!……”一連串的吼聲向著弓騎隊伍后方不斷傳遞。
狂奔著的弓騎兵主力,如同瀑布突然遇到一塊巨石一般,呼啦一下分成兩隊,分別向東西兩側轉向;幾千支利箭,陸陸續(xù)續(xù)的飛向天空,劃破溫潤的空氣,朝著疾馳而來的凱爾特“騎兵”落下。
“豎槍,保持速度!”
略微落后一段距離的奧塔拉下活動的頭盔面蓋,冷冷的下達命令;身后數(shù)千個“偽重裝騎兵”,大聲的重復命令,一時間長槍如林。奧塔穩(wěn)定的控制著馬速,指揮著隊伍在運動中展開隊形,確保每個騎兵前后左右都空開一定的距離;對方也是騎兵,不能用密集的隊形沖擊,否則自身誤傷誤撞的情況會很多。
無論是王軍還是奧塔都沒有料到,凱爾特“騎兵”們居然干了一件他們無法想象的事情!
凱爾特“騎兵”們,居然減速、下馬,然后把馬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