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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白色墻布是為了讓他大開殺戮準備的。每每結束一場戰役,沅寒大開的精神力總會有些難以回收,也就帶來無可控制的狂躁癥,需要更多的鮮血安撫。
那些縮在角落里的動物,便是送上來給他屠戮以釋放心中狂躁殺欲的犧牲品,等這房間飚滿了血,便會有人來收尸,將一屋子尸體和白色墻布撤走,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這是帝國給他的特殊待遇,別說是動物,即便他屠戮的是普通公民,帝國也會將之操作成不違法的事。
沅寒眼底結滿冰霜,他是個惡魔,是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縱容著的惡魔。
盡管他在帝國的地位極為崇高,可厭惡他的人也多到數不勝數,至少,就不缺他自己這一個。
沅寒感覺手腕一陣微微的濕意,低頭看去,原來是手心的貓崽已經給自己舔完了毛,正順便給他也舔舔。
這只貓崽,是個意外。如果沒有這個意外,說實話,沅寒自己也無法保證,那些動物是否真的能活著出去。
沅寒深吸一口氣,看著貓崽從購物袋里扒拉了一會兒,翻出一根逗貓棒,咬在嘴里,叮鈴鈴地跑過來找他,仰頭看著他,似乎在要求陪玩。
沅寒從善如流地接過逗貓棒,上下搖晃起來,宿淼十分興奮地撲來撲去,她現在當貓當得很開心,不用自己走路,還有人陪著玩,根本就沒有去思考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恢復人身、沒有人身又要怎么和沅寒談戀愛這個問題。
反正她早已認定了沅寒,也就等同于認定了沅寒只能喜歡她一個,不管她是人,是貓,還是什么東西。
她要的愛是價值完全等同的,亦是毫不保留的。
貓崽再怎么活潑也精力有限,沒多一會兒,宿淼就倦倦地依偎到沅寒手邊,不肯再撲騰了,沅寒挑挑眉,輕柔地把她抱起來,走到沙發邊,拿了本書半靠下來,把貓崽放在自己暖意融融的腹部,讓她睡得更舒服。
沅寒一手順著貓毛撫摸,一手拿著書,時不時翻動,時光靜謐,宿淼心中腹誹,上輩子我把你當狼擼,這輩子輪到你擼我了嗎?喉嚨里卻忍不住十分誠實地滾出奶呼呼的咕嚕聲,沒多久便進入了夢鄉。
她睡著后,沅寒更是不敢亂動,連想喝水都忍住,就怕把她吵醒。
看著看著,沅寒就不由自主地把書放到一邊,只顧著看貓。
窗簾已經被拉開了些許,外面的陽光灑進來,照在奶貓身上,炸呼呼的絨毛在光線中分外明顯,小身子隨著呼吸輕柔起伏。
沅寒伸手,輕輕地碰觸宿淼的鼻尖,正要碰到,忽然眼前一閃,原本乖順柔軟的貓崽消失,取而代之躺在他手心里的,是一具肌膚溫潤、身形纖細的人身。
烏色長發的少女趴在他胸口,小嘴微張吐出輕柔的呼吸,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他,姿態依戀,她小手搭在沅寒的胸口,仿佛連骨頭都是軟的,沅寒猝不及防,手心恰好覆在雙丘上,握了一手滿盈的軟膩。
沅寒:“!”
他全身緊繃僵硬,下意識覺得自己應該立刻松開手后退,卻不知為何身體一動也動不了,眸光也無法控制地落在少女臉上,帶著貪婪的力道,溫香軟玉在懷,某個地方更是不可控制地起了反應。
沅寒正苦苦忍受著這樣的狼狽,腦袋里一片空白,第一次有了不知如何是好的無措,這時懷中的少女眼睫顫了顫,突然睜開了雙眼。
宿淼睜眼看見沅寒緊繃的下頜線,和不斷滾動的喉結,受到引.誘般伸